密码输入框随之弹出。
下方只有一行提示。
四个字。
——老宅之下。
——老宅之下。
四个字静静停在屏幕上。
陆时寒看向沈鸢。
“密码藏在地下室？”
“未必是密码。”沈鸢盯着输入框，“也可能是一段密钥，或者用来恢复文件的实物介质。”
她没有立刻尝试输入。
沈予微既然特意将存储器交给许栀，又用三年前的资本晚宴日期标记外壳，就不可能把真正的密码直接写在提示栏里。
“先做镜像。”沈鸢说，“不要在原存储器上操作。”
陆时寒找来一台没有联网的备用电脑，将存储器内容完整复制。确认原始数据没有被改动后，他取下存储器，重新装进金属盒。
电脑里只剩下复制出来的加密文件。
沈鸢打开文件属性。
文件创建于资本晚宴当晚十一点四十七分，最后修改时间为凌晨十二点二十六分。距离周琛在城西高架发生车祸，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文件名下方，还有一串不起眼的内部标识。
LSZC-R3。
“陆氏资产转让，三级风险。”沈鸢低声说。
“你确定？”
“这是我以前整理项目时常用的命名规则。项目名称首字母，加业务类型，再加风险等级。”
“是你的习惯，还是沈予微的习惯？”
沈鸢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现在看来，可能都是。”
她按照自己前世的密码习惯，将项目标识、资本晚宴日期和风险级别重新组合，中间用短横线隔开。
第一次，系统提示密码错误。
沈鸢没有继续乱试。
她重新打开许栀带来的笔记照片，注意到沈予微在所有日期中，从不使用完整年份，只保留月日。风险等级也不会重复写在密码末尾，而是转化成对应字母。
她删掉多余部分，重新输入。
屏幕短暂闪烁。
密码框消失了。
陆时寒抬起眼。
“打开了？”
“只打开了第一层。”
文件没有直接显示正文，而是展开成一份项目目录。
一、交易参与方。
二、资产估值差异。
三、专利权属链。
四、交叉资金流。
五、未确认风险。
六、最终反对意见。
前四项可以查看部分内容，最后两项旁边却标着红色锁形图案。沈鸢点击“最终反对意见”，系统弹出新的提示。
“请载入第二密钥。”
下方仍然是那四个字。
老宅之下。
“所以真正的密钥还在地下室。”陆时寒说。
“至少沈予微希望拿到这份底稿的人去那里。”
沈鸢没有继续破解。
第二层加密依赖的不是普通密码，而是一份独立密钥文件。没有对应文件，靠暴力破解可能需要数年，也可能触发底稿自毁。
她退回目录，打开第四项。
一张复杂的资金流向图出现在屏幕上。
图中涉及十几家公司，许多名称沈鸢从未见过。但最上方四个被红框圈出的主体，她全部认识。
沈氏集团。
周氏集团。
衡川资本。
陆氏。
“这不是普通的资产收购。”沈鸢放大资金图，“有人在交易开始前，就通过关联公司准备好了收购资金。”
陆时寒拉过椅子，在她身边坐下。
资本晚宴召开前十天，沈氏旗下的澜江商管向周氏云策项目公司支付了三千二百万元。
名义是企业管理系统采购预付款。
可当时云策尚未正式发布，根本不具备交付企业级系统的条件。
两天后，周氏云策项目公司将其中三千万元转入恒丰资产管理公司，备注为基金项目保证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737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