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20430" ["articleid"]=> string(7) "736049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735) "这个名字,她听过。
不是在沈予微的公开资料里,而是在自己的前世。
那是她职业生涯中接手过的一次失败并购。收购方已经支付了意向保证金,却在签署正式协议前一天临时退出。外界都以为是目标公司的财务造假,只有项目组内部知道,真正的问题出在一项境外实验室的担保责任上。
“澜盛的问题不在财务报表。”沈鸢下意识开口,“那家境外实验室以核心药物专利作担保,实际债务没有计入澜盛合并报表。一旦担保被执行,收购方买到的只会是一家失去核心专利的空壳。”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住。
许栀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咖啡机运作的声音从吧台传来,短暂地盖过了两人的呼吸。
“这件事没有写进任何公开报告。”许栀说。
沈鸢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也许有人告诉过我。”
“不可能。”
许栀的声音变得很轻。
“境外担保的问题,是沈予微在正式签约前十二个小时查到的。当时会议室里只有四个人。收购方负责人、我、法务顾问,还有她。”
“项目终止后,我们签了保密协议。对外统一解释为商业条款无法达成一致。”
她看着沈鸢,一字一顿地问: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沈鸢无法回答。
前世的记忆里,她明明亲自处理过澜盛医疗的项目。她记得连续三天没有睡觉,记得境外律师发来担保文件时已经接近凌晨,甚至记得自己在会议室里喝了一杯冷掉的黑咖啡。
可在这个世界,做完那一切的人叫沈予微。
不是她。
至少不应该是她。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呢?”沈鸢问。
“你觉得我会相信?”
“我自己都不信。”
许栀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双眼睛里有警惕,有震惊,还有一种压抑了三年的悲伤。
“你不是沈予微。”她说,“我亲眼看过她的遗体,亲手替她整理过遗物。她已经死了。”
“我知道。”
“那你到底是谁?”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答案。”
许栀的眼圈慢慢泛红。
“沈予微不会说这种话。她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永远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你错了。”沈鸢说,“一个人表现得越确定,往往越说明她没有退路。”
许栀呼吸一滞。
沈鸢自己也怔住了。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她脑海中闪过一间灯光昏暗的办公室。
窗外下着雨。
一个年轻女人趴在桌上,抱怨沈予微什么都不肯说,明明害怕,还要装得像所有事都在掌控之中。
那张脸很模糊。
声音却和眼前的许栀一模一样。
沈鸢闭了闭眼,将那段不完整的画面压了下去。
这次没有车祸,没有刹车,也没有玻璃碎裂。
只是一个普通得近乎琐碎的工作片段。
越是普通,越让人无法用刺激后的联想解释。
许栀沉默了很久,终于重新打开文件袋。
“沈予微出事前一天,把一样东西交给了我。”
她从夹层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盒。
“她说,如果第二天中午之前没有联系我,就让我把它藏起来。无论沈家、周家还是衡川资本的人来问,都要说我什么也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我接到警方电话,她死了。”
“你为什么没有把东西交给警方?”
“我去过。”
许栀扯了一下嘴角,笑意苦涩。
“还没走进警局,我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说出了我父母的住址、我弟弟工作的公司,还问我是不是准备替死人伸张正义。”"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737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