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20078" ["articleid"]=> string(7) "736047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6666) "王富商的牌匾刚挂上苏府大门,京城相术圈就炸了锅。

第二天一早,相术协会就送来了帖子,说本月的相术论道大会即将开场,特意邀请苏清鸢去“论道”。明着是邀请,暗地里谁都看得出来——之前被苏清鸢接连打脸的伪相师们不服气,联合了相术圈的老派人物,想在大会上给她一个下马威,把她赶出京城相术界。

苏清鸢看着帖子笑了,指尖敲着桌面对萧玦说:“这倒是省事,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他们算账,自己送上门来了。”

萧玦放下茶盏,起身帮她整理裙摆:“去,当然要去。正好让这群老顽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苏家相术。我陪你去,看他们谁敢动你一根头发。”

相术论道大会在京城最大的茶楼举办,一进门,满堂的相师都齐刷刷看向苏清鸢,目光里全是打量和挑衅。坐在主位上的会长陈老先生连忙起身相迎,对着苏清鸢拱手:“苏天师来了,快请上座。”

还没等苏清鸢走过去,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相师就拍了桌子:“凭什么让她上座?一个黄毛丫头,靠着旁门左道赚了点名声,也配和我们平起平坐?今天要么她跪下认错滚出京城,要么就比比真本事!”

这话一出,附和声立刻此起彼伏:“就是!相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哪能让一个小姑娘随便糟蹋!”“今天必须比出个高低,让她知道我们相术圈不是谁都能闯的!”

苏清鸢走到厅中,站定之后淡淡开口:“比可以,但总得有个彩头。要是我赢了,以后相术协会听我的,你们这群抱团欺负人的,都给我改改之前坑蒙拐骗的毛病;要是我输了,我立刻滚出京城,再也不提相术二字。”

老相师没想到她这么干脆,愣了一下之后立刻拍胸脯:“好!就按你说的来!我先来考你!”他指着厅外一个刚走进来的屠夫:“你说说,他今天运势如何?说对了算你赢,说错了你就滚!”

满厅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盯着苏清鸢看——这就是故意难为人,屠夫刚进门,连面相都没看清,谁能算出运势?

苏清鸢却连眼睛都没眨,缓缓睁开玄清瞳,只扫了屠夫一眼,就开口说道:“这位屠夫大哥,你印堂发红,今日有横财,而且是天上掉下来的横财。不过你左眉带煞,横财拿到手别忘分一半给路边乞丐,不然会惹上官司。”

屠夫愣了,摸着脑袋半天说不出话。老相师立刻冷笑:“我看你就是瞎蒙!谁信你这套鬼话……”

话音还没落,屠夫突然反应过来,从怀里掏出一张彩票:“哦!对了!我昨天买的彩票,刚才老板喊我去兑奖,真中了五百两银子!真的是横财!”

满厅相师瞬间哑巴了,老相师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另一个胖相师不服气,站起来指着院子里的老槐树:“你说说,这棵树下面有什么?你要是能说对,我们就服你!”

苏清鸢扫了一眼,玄清瞳里清晰地看到树根下埋着一个黑色的坛子,里面装着死人骨头:“树下埋着一具无名女尸,是十年前被人害死埋在这里的,骨头都烂得差不多了,你怎么会不知道?”

胖相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扑通”一声就跪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那时候帮人看风水,他说埋了这个能镇宅,我……我不知道是杀人啊!”

原来十年前这里是个凶宅,新主人买了之后找胖相师镇宅,他收了银子就让人把女尸埋在了树下,这么多年一直瞒着,没想到被苏清鸢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下整个大厅都炸了,之前附和挑衅的人个个吓得不敢说话。刚才拍桌子最凶的老相师不死心,站起来说:“你……你算我的!你算出我今天有什么事,算你赢!”

苏清鸢看着他,冷笑一声:“你今天印堂发黑,而且你鞋子上沾了黄泥,说明你今早刚去过城外乱葬岗,你收了前朝余孽的银子,让你今天在大会上做掉我,对不对?你怀里现在还揣着淬了毒的飞刀呢,要不要我帮你掏出来给大家看看?”

老相师脸色瞬间变得死灰,下意识按住怀里。萧玦身边的暗卫立刻冲上去,一掏就掏出一把带着毒的飞刀,寒光闪闪,看得满厅人倒吸一口冷气。

“好啊!原来你勾结前朝余孽,要谋害苏天师!”陈会长气得吹胡子瞪眼,当场就让人把老相师绑了。剩下的挑衅者一看,全都“扑通”跪下,对着苏清鸢连连磕头:“苏天师饶命!我们都是被他胁迫的,我们再也不敢了!”

苏清鸢看着他们,淡淡说道:“我不和你们计较,但你们记住,相术是救人的,不是骗人害命的。以前你们坑蒙拐骗,今天我就不追究了,以后再敢做坏事,老相师就是你们的下场。”

众人连连点头,爬起来站到一边,看苏清鸢的眼神全是敬畏。陈会长走上前,亲手把相术协会副会长的令牌递到苏清鸢手里,对着满厅人说道:“从今天起,苏清鸢就是我们相术协会的副会长!以后谁不服,就是不服我!”

满厅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都对着苏清鸢拱手行礼,之前的挑衅变成了现在的谄媚,谁都没想到,这群横行京城相术圈多年的老顽固,竟然被苏清鸢短短三句话就收拾得服服帖帖。

走出茶楼的时候,街上传来小贩叫卖糖葫芦的声音,萧玦买了一串递给苏清鸢,笑着说:“我说什么来着,这群跳梁小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苏清鸢咬了一口糖葫芦,甜意顺着喉咙滑进心里,笑着说:“本来还以为要多费点功夫,没想到他们自己送上门打脸,省了我好多事。现在相术协会也归了我们,前朝余孽再想藏在相术圈里搞鬼,可就难了。”

萧玦握住她的手,翻身上马,朝着城外大营的方向而去:“没错,现在相术圈理顺了,粮草军饷也齐了,我们该出发去昆仑墟,了结这最后一段恩怨了。”

马蹄声清脆,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前路坦荡,所有的障碍都已经扫清,最后的决战,即将拉开帷幕。可刚走到大营门口,就有探子来报,说前朝余孽首领带着三千精兵,在山口摆了阵,还阵前叫阵,点名要苏清鸢出去说话,说要跟她单挑相术——首领居然也懂相术?他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也是苏家出来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711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