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20069" ["articleid"]=> string(7) "736047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7461) "从皇宫宴会上回来,苏清鸢一夜之间成了京城权贵圈最炙手可热的人物。第二天一早,她刚用完早餐,管家就慌慌张张跑进来禀报:“大小姐,不好了!前院苏管家带着人在收拾老夫人的院子,还把老夫人的东西都扔出来了,说要腾地方给他儿子当新房!”

苏清鸢握着茶杯的手一顿,眼底瞬间冷了下来。

这苏管家就是苏振邦的心腹周福,当年苏振邦谋夺家主之位,全靠这条狗四处咬人,苏振邦被打入天牢后,苏清鸢忙着处理前朝余孽的事,没来得及动他,想着让他戴罪立功,没想到他反倒先跳出来了——这是觉得她一个年轻姑娘家,刚在京城站稳脚跟,不敢动他这个“老人”,故意来给她下马威呢。

“走,去看看。”苏清鸢放下茶杯,站起身就往前院走,墨墨扑棱着翅膀落在她肩膀上,黑溜溜的眼睛盯着前方,透着一股护主的凶气。

刚走到老夫人的院子门口,就听见里面乒乒乓乓的砸东西声,周福叉着腰站在院子中央,指着几个仆役骂:“快点扔!一个死了多少年的老妇人,留着这些破烂东西占地方!大小姐现在忙着进宫巴结权贵,哪有空管这些破事,我说了算!”

苏清鸢站在门口,靠着门框,冷冷笑了一声:“哦?谁说我说了不算?”

周福猛地回头,看见苏清鸢站在那里,脸色瞬间变了变,但很快又硬起了头皮——他跟着苏振邦这么多年,在苏府作威作福惯了,觉得苏清鸢一个刚回来的小姑娘,就算当了天师,也不敢真把他怎么样,毕竟他是苏府的“老人”,真要是处理了他,苏清鸢反而落个容不下老人的名声。

他挤出一丝假笑,拱手道:“哟,大小姐您怎么来了?我这不是看这院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儿子下个月要成亲,想着腾出来当新房,这不也是为苏府省点房租钱吗?”

“省房租?”苏清鸢迈步走进院子,扫了一眼地上散落的老夫人遗物,瓷器碎了一地,衣服被扔得满院都是,她眼神越来越冷,“这是我祖母的院子,她老人家的东西也是你能乱动的?苏振邦都倒了,你还真把自己当苏府的半个主人了?”

周福脸一沉,索性撕破了脸:“大小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在苏府当了几十年管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刚回来,好多事都得靠我,你要是把我赶出去,这苏府上下乱了套,最后难看的还不是你?我看你就是嫌我是老爷留下来的人,故意找我麻烦!”

他故意拔高音量,就是想让周围的仆役都听见,煽动大家觉得苏清鸢容不下老人。周围的仆役果然都停下了手,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动了。

周福得意地瞥了苏清鸢一眼,等着她服软。谁知道苏清鸢突然笑了,往前走了两步,盯着周福的脸,玄清瞳骤然睁开:“你说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那我问问你,苏振邦当年买通刑部狱卒,暗中给外面传信,是不是你牵的线?苏振邦藏了那么多贪墨的银子,是不是你帮着管的?”

周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后退一步:“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

“我有没有胡说,一看你的面相就知道。”苏清鸢声音清亮,一字一句都落在周围仆役耳朵里,“你面色发青,眼神闪烁,印堂黑得发亮,这就是贪污受贿、坏事做尽的面相!你今天落在我手里,还敢在这里耀武扬威,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她话音刚落,直接从袖中掏出一叠账本,扔在周福面前:“你看看这是什么?这是我昨天让暗卫从你家密室搜出来的,你帮苏振邦藏银子的账本,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你还要我念出来给大家听听吗?”

周福低头一看,账本封面上真的有自己的印章,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清鸢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他跳出来呢!

“大小姐饶命!大小姐我错了!我是被苏振邦逼的!”周福连滚带爬扑过来,抱着苏清鸢的腿求饶,“求您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周围的仆役都看傻了,原来周福早就跟着苏振邦一起贪墨,大家之前还被他忽悠,觉得大小姐容不下老人,现在才知道,这根本就是周福自己找死。

苏清鸢抬脚推开他,声音冷得像冰:“饶了你?你欺负下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饶了人家?你扔我祖母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苏振邦犯了罪,你作为他的帮凶,本来就该一起算帐。”

她转头对外面的护卫说:“来人,把周福给我绑了,送去官府,就说他是苏振邦的同党,贪墨苏府家产,让官府依法处置!他的家产全部抄没,充入苏府公中,分给底下干活的仆役当赏钱!”

护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周福拖了出去,周福哀嚎着求饶,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劲儿。

周围的仆役们反应过来,纷纷拍手叫好:“大小姐英明!早就该收拾这个老东西了!他平时欺负我们欺负得够狠了!”

苏清鸢让人把老夫人的东西收拾好,重新整理了院子,然后站在院子里,对所有仆役说:“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是苏振邦留下来的,只要你们好好干活,不跟苏振邦狼狈为奸,我苏清鸢一向赏罚分明,不会亏待你们。但谁要是敢像周福这样,跳出来找事,那周福就是榜样。”

“我们一定好好干活!听从大小姐吩咐!”仆役们齐声应答,没人再敢不服。

收拾了周福,苏清鸢重新任命了管家,整顿了苏府上下,原来被苏振邦亲信占据的位置,全都换成了忠心能干的人,没几天,苏府就焕然一新,上下都对苏清鸢服服帖帖。

站在祖母院子的桂花树下,苏清鸢看着收拾干净的院子,长出了一口气。从她回苏府的第一天起,就有人等着看她的笑话,觉得一个年轻姑娘镇不住这群老油条。

可那又怎么样?跳一个我杀一个,跳一双我杀一双,靠着玄清瞳,靠着手里的证据,她轻轻松松就立了威。

苏振邦想留着这条狗给我添堵,那就正好,我拿他开刀,告诉全苏府,告诉整个京城,现在苏府,我苏清鸢说了才算!

萧玦处理完公务过来,看见她站在树下眉眼带笑的样子,走过来递给她一块桂花糕:“怎么这么开心?刚收拾完管家就笑成这样。”

苏清鸢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口,甜香在嘴里化开,她抬头看着萧玦,笑得眼睛弯弯:“我开心,是因为从今天起,苏府真的是我的了。”

那些失去的,被抢走的,她正在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接下来,该轮到苏振邦在天牢里好好尝尝,什么叫绝望了。

刚说完,宫里就传来消息,说大皇子昨天在御花园散步,不小心掉进了湖里,受了风寒,卧床不起,显然是做贼心虚,吓病了。

可苏清鸢却皱起了眉——大皇子那么狂妄,怎么会轻易掉湖里?他这是装病,想麻痹我们,让我们放松警惕,好在八月十五那天给我们致命一击?距离八月十五还有两天,他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711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