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20066" ["articleid"]=> string(7) "736047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8637) "送走相术协会的人,苏清鸢刚回到新宅坐下,茶杯还没捂热,门外就传来了马车轱辘声,紧接着管家周福弯着腰站在了门口,脸上堆着比黄连还假的笑:“大小姐,老爷请您回苏府一趟,说有要事商量,要把苏府的掌家之权交还给您。”

苏清鸢捧着茶杯,指尖在瓷壁上轻轻一叩,忍不住笑出了声。苏振邦杀了她爹抢了家主之位,把她推下悬崖置她于死地,现在她刚在京城站稳脚跟,苏振邦就想起“父女情分”要交权了?这鬼话,也就骗骗三岁小孩。

周福被她笑得心里发毛,低着头不敢说话,只一个劲重复:“老爷说了,这本来就是大小姐的东西,早就该还给您了。”

“知道了,我稍后就到。”苏清鸢放下茶杯,起身整理裙摆,周福立刻喜笑颜开,颠颠地跑出去备车。

萧玦从里屋走出来,手按在剑柄上,眉头拧得紧紧的:“肯定是陷阱,我陪你去,苏振邦诡计多端,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苏清鸢拉住他的手,在他掌心轻轻划了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不用,他设下陷阱等我,我正好将计就计,把他这些年藏的脏东西都翻出来。你在外面帮我盯着,顺便看看他是不是还勾结了别的乱党,有事我给你发信号。”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萧玦手臂上还没好全的伤口,语气软了下来:“放心,他那点下三滥的手段,还不够我看的,真要出事,我自己也能脱身。”

萧玦拗不过她,只能叮嘱暗卫跟着,自己带了一队人在苏府外埋伏:“万事小心,只要半个时辰没消息,我就冲进去救你。”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停在苏府朱红大门前。苏清鸢掀开车帘,正好撞见门口几个家丁交头接耳,看见她下来,立刻闭上嘴低下头,眼神躲躲闪闪,连行礼都透着慌乱。

“大小姐,请吧,老爷在书房等您。”周福弓着腰在前面引路,路过庭院的时候,苏清鸢扫了一眼,墙角树丛里藏着好几个带刀的壮汉,屋檐阴影里还架着弓——苏振邦这是连杀她的刀都准备好了,还说什么要交权,真是脸都不要了。

走到书房门口,苏振邦穿着锦袍,端着茶杯坐在书桌后,脸上挂着“慈爱”的笑:“清鸢,你可算回来了,二叔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咱们苏家终究是你的根,今天二叔就把掌家印鉴交给你。”

他说着,拿起桌上一个紫檀木盒子,往苏清鸢面前递了递,书房里的空气瞬间绷紧,隐藏在屏风后的家丁都绷紧了弦。

苏清鸢看着那杯摆在她面前、还冒着热气的茶,玄清瞳一开,茶水里那团浓浓的黑气几乎要溢出来——软骨散,够狠,想先废掉她的玄清瞳,再慢慢弄死她。

“二叔有心了,只不过我刚在外面喝过茶,不渴。”苏清鸢没接盒子,也没碰茶杯,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好整以暇看着他,“不过二叔要是真想交权,不如先把当年我爹留下的东西都拿出来,比如那本被你偷走的残缺《玄清要诀》,还有我爹房间里的那些古籍,你藏了这么多年,也该物归原主了吧?”

苏振邦脸上的笑僵住了,他旁边的柳氏——苏振邦的小妾,早就按捺不住,端着点心扭着腰走过来,硬往苏清鸢手里塞:“大小姐,这是我亲手做的莲子糕,你尝尝,快尝尝啊。”

点心盘子递到面前,苏清鸢一闻就闻出了药味,比茶里的药性还烈。她故意叹了口气,伸手去接盘子,手一歪,“不小心”就把整盘莲子糕扣在了柳氏脸上,糕屑沾满了柳氏的脂粉,嵌在皱纹里,说不出的滑稽。

“哎呀,对不住婶子,我手滑了。”苏清鸢掏出手帕擦了擦手,笑得一脸无辜,“不过婶子这点心,闻着就不对,该不会是和茶里放了一样的东西吧?”

一句话戳破窗户纸,苏振邦见瞒不住了,瞬间变脸,“啪”地一拍桌子:“好你个小贱人,给你脸了是吧!我好心让你回来,你竟然不领情!”

“我好心领你的情,你当我是傻子吗?”苏清鸢后退一步,靠着门框,语气冰冷,“当年你害死我爹,把我推下悬崖,夺走苏家的一切,现在我回来了,你说还就完了?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怎么弄死我。”

苏振邦一拍桌子,屏风后立刻冲出十几个拿刀的壮汉,把书房团团围住:“既然你识不破,那今天就别怪二叔心狠了!今天你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你的玄清瞳,你的《玄清要诀》,都是我的!”

他话音刚落,苏清鸢突然捂着肚子蹲下来,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声音也虚了:“你、你们竟然……茶里真的有毒……”

苏振邦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刚才不是不渴吗?怎么还是喝了?看来真是天要亡你!小贱人,你也有今天!”

他得意地走过来,刚要伸手去抓苏清鸢,苏清鸢突然抬起头,眼底哪有半分虚弱,只有冰冷的杀意:“天要亡的,是你。”

金光骤然从苏清鸢眼底炸开,一张符咒直飞出去,贴在苏振邦胸口,他瞬间浑身僵住,动弹不得,只能瞪着眼睛站在原地。冲上来的壮汉们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苏清鸢已经跳起身,一连甩出三张符咒,金光炸开,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壮汉瞬间被定在原地,刀都掉在了地上。

“就这点埋伏,也想留住我?苏振邦,你这陷阱设得也太敷衍了。”苏清鸢一步步走到书桌后,拉开博古架的暗格,里面果然藏着一沓账本,全是苏振邦这些年贪墨赈灾款、勾结地方官员的黑账,她随手翻了两页,冷笑一声,“你为了夺家主之位,害死我爹娘,这些年还拿着苏家的钱勾结前朝余孽,你可真是苏家的好二叔啊。”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撞开,一群黑衣人冲进来,为首的是前朝余孽的头领,脸上的刀疤在光线下格外狰狞:“苏清鸢,我们早就等着你了!今天苏振邦引你进来,就是要瓮中捉鳖,你插翅难逃!”

苏清鸢心里冷笑,果然和她猜的一样,苏振邦早就和前朝余孽勾搭上了,今天这场鸿门宴,本来就是他们合谋设下的死局。她握紧符咒,刚要动手,窗户突然被撞碎,萧玦一身玄色衣袍,带着暗卫跳进来,长剑直指头领咽喉:“你们的对手是我。”

一场激战瞬间爆发,苏振邦被定在原地,只能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个倒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设下的天罗地网,怎么就变成了苏清鸢的瓮中捉鳖?

战斗结束,头领被萧玦一剑刺中胸口,倒在地上没了气息。苏清鸢走到苏振邦面前,撤了符咒,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磕得鲜血直流:“清鸢,我错了!我是你亲二叔,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苏清鸢踩住他的手,拿起那叠黑账,一页页翻给他看:“当年你把我推下悬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我一次?你勾结前朝余孽,谋反作乱,今天就算我饶你,国法也饶不了你。”

官兵很快进来,把苏振邦和柳氏绑了下去,抄了苏府的库房,查出了大量贪来的金银。苏清鸢站在苏府庭院里,看着眼前熟悉的一草一木,眼眶微微发热——她爹死后,苏振邦占了这里七年,今天,她终于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了。

萧玦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都结束了,苏府还是你的了。”

苏清鸢点点头,深吸一口庭院里的桂花香,嘴角扬起释然的笑。从悬崖下爬出来那天,她就发誓要拿回一切,现在,她做到了。

苏振邦,你欠我们父女的,我连本带利都收回来了,你在地狱里好好看着,我会把苏家相术发扬光大,比你活得更精彩。

可就在官兵清点库房的时候,一个士兵突然喊起来:“大人!快来看看!这里有个地道,里面藏着好多兵器,还有一封给西北叛军的信!”

苏清鸢和萧玦对视一眼,同时走了过去——地道里不仅有兵器粮草,还有一封结盟信,上面写着,八月十五,里应外合,攻下京城。

八月十五就是三天后,他们居然这么快就要动手了?一场关乎整个京城生死的风暴,即将在三天后爆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711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