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20064" ["articleid"]=> string(7) "736047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8508) "天刚蒙蒙亮,苏清鸢的新宅大门就被拍得咚咚响。
小翠揉着眼睛开门,外面站着绸缎庄李老板,身后两个伙计挑着满满两筐礼盒,绸布包袱都快溢出来了。
“苏大师在家吗?我有急事求见!”李老板声音都带着颤,显然急坏了。
苏清鸢刚练完一遍玄清瞳心法,闻言笑道:“请进来吧,看来李老板的绸缎庄,是出问题了?”
李老板一进门看见苏清鸢,“噗通”就差点跪下,被苏清鸢伸手扶住:“大师,您可真是活神仙!我这绸缎庄最近邪门得厉害,本来好好的生意,一天天冷下来,到现在三天不开张都是常事!伙计们都说店里闹鬼,晚上下班都不敢走后门!我听说您收拾了赵家和张家的邪祟,特意来求您出手,无论多少银子我都出!”
苏清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指尖搭在桌沿,玄清瞳悄悄扫过李老板的脸——印堂发暗,财位黑气淤积,明显不是普通的生意不顺,是被人动了手脚。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吧,去你的绸缎庄看看,是不是邪祟,我一看便知。”
李老板喜出望外,连忙在前面引路,一路不停地絮叨:“我这绸缎庄可是京城最老的铺子,几十年了,从来没出过这种事!一开始我以为是行情不好,可旁边的铺子都好好的,就我家冷清得门可罗雀,大师您说邪门不邪门?”
苏清鸢笑而不语,心里已经有了底——能在繁华商业街把好好的生意做成这样,十有八九是同行嫉妒,或者有人故意搞鬼。
刚走到锦绣庄门口,苏清鸢就皱起了眉——大门直通后门,穿堂风直吹,一眼就能看到街对面,这是最典型的“穿心煞”,财运全顺着后门漏光了。再往收银台一看,位置正好对着墙角的煞位,难怪聚不住财,墙角还堆着发霉的绸缎,阴煞气直往外面冒。
“李老板,你这铺子风水被人动了手脚啊。”苏清鸢走进铺子,指着大门对后门说,“大门正对后门,这叫穿心煞,财运留不住;收银台摆在白虎煞位,不仅聚不了财,还招是非;墙角堆着发霉绸缎,滋生阴煞,客人进门就觉得不舒服,自然不愿意留下来买东西。”
李老板听得脸都白了,一把抓住苏清鸢的袖子:“大师!那可怎么办啊!这铺子是我祖孙三代的基业,不能就这么毁了啊!您一定要救救我!”
“别急,我既然来了,自然能给你调好。”苏清鸢拿出罗盘,一步步量着方位:“把收银台移到店铺左侧这个位置,这里是财位,背靠墙面朝门,最能聚财;后门挂一串珠帘,挡住煞气,不让财运外泄;墙角的发霉绸缎全部扔掉,摆两盆鸿运当头,正好驱散阴煞;最后大门两侧摆一对石狮子镇宅,不出三天,生意肯定回来。”
李老板听得连连点头,回头就喊伙计:“听见没有!赶紧动起来!按照苏大师说的办,今天必须改完!”
伙计们不敢耽搁,立刻动手忙活。不到一个时辰,整个铺子就改好了,原本压抑的感觉一扫而空,空气都变得清爽起来。苏清鸢绕着铺子走了一圈,突然停在柱子旁边,指尖敲了敲木质柱身:“这里不对,里面有东西。”
李老板一愣:“柱子里能有什么?”
苏清鸢让伙计撬开柱子表皮,果然掉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黄纸,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黑气直往外冒——正是能让人破财败运的“破财咒”!
“果然有人搞鬼!”李老板气得浑身发抖,“大师,这是谁干的啊!我平时没得罪过人啊!”
“能偷偷进你铺子下咒,肯定是熟悉你的人。”苏清鸢指尖捏着符咒,黑气瞬间被玄清瞳的金光打散,“你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相师?或者有没有同行跟你起过冲突?”
李老板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哦!前几天有个穿道袍的老道来化缘,我没给他银子,他骂了两句就走了!会不会是他?”
苏清鸢心里一动,这不就是昨天在一品香茶馆被她揭穿的那个伪相师吗?看来这老道不仅骗钱,还专门给不肯掏钱的商户下咒报复。
“我们去会会他。”苏清鸢把符咒收好,让李老板在这里等着,自己顺着李老板说的方向找过去,果然在街角的客栈看到了那个伪相师。他正和一个黑衣男人关着门说话,屋里传来争吵声。
苏清鸢贴着墙根听了两句,心里瞬间一沉——原来这老道根本不是什么散游道士,是被前朝余孽买通了,专门在京城各大商铺下咒,搞乱市面秩序,好给他们的阴谋打掩护。
“大师说了,那个苏清鸢坏了我们的好事,明天她去相术会聚会,一定要在半路上做了她!”黑衣男人的声音阴冷传来。
伪相师颤着声说:“我、我不敢啊!那苏清鸢太邪门了,昨天差点把我命都坑没了……”
“不敢?那你现在就死!”
一声惨叫过后,屋里没了声音。紧接着,房门打开,黑衣男人走出来,腰间挂着一块刻着暗影符号的玉佩——和苏清鸢之前见过的前朝余孽玉佩一模一样。
苏清鸢握紧袖里的符咒,等黑衣男人走远了,推门进去,伪相师已经倒在地上没了气,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她从伪相师怀里摸出一块同样的暗影玉佩,揣进怀里,转身悄悄离开了客栈。
刚走到街上,就遇到了骑马巡查的萧玦。他看到苏清鸢,立刻勒住马缰绳:“你怎么在这里?我听说你来看绸缎庄的风水,放心不下,过来看看。”
苏清鸢把玉佩递给他,把刚才听到的事情一说,萧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来前朝余孽早就渗透进京城商户圈了,他们故意搞乱市面,就是为了掩盖他们的阴谋。你昨天说的那个叫阿桃的小女孩,确实是前朝公主的女儿,他们一直想找到她,用她的身份号召旧部。”
苏清鸢心里一惊,原来阿桃的身份真的和前朝余孽有关,她昨天还只是猜测,没想到被萧玦证实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阿桃还在市井里,万一被他们找到就麻烦了。”苏清鸢皱眉道。
“我已经派暗卫暗中保护她了,暂时安全。”萧玦翻身下马,跟她并肩走在街上,“不过前朝余孽动作越来越频繁,看来他们很快就要有大动作了,我们得抓紧找到他们的据点。”
苏清鸢攥着手里的玉佩,指尖微微用力。从一开始的街头算命,到现在牵扯出前朝余孽的大阴谋,她本来只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苏家产业,没想到一步步卷入了这么大的漩涡。
可那又怎么样?她从鬼门关爬回来,就是为了讨回公道,现在顺便能为天下除了这个祸害,也没什么不好。她抬头看向萧玦,阳光落在他硬朗的侧脸上,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我们一起查就是了。”苏清鸢笑着说,“正好,我昨天刚拿到相术协会的腰牌,明天正好去聚会,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萧玦看着她眼里的锋芒,嘴角也勾起笑意:“好,我陪你去,不管他们来多少人,我都接着。”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苏清鸢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焕然一新的锦绣庄,里面已经有客人开始进来挑绸缎了,李老板正笑得合不拢嘴地招呼客人。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诊金,又摸了摸怀里的暗影玉佩。短短五天,她从街头濒死的弃女,变成了京城有名的苏大师,站稳了脚跟,还摸到了前朝余孽的线索。
苏振邦,你以为夺了我家的产业就能高枕无忧?前朝余孽,你们以为躲在暗处就能策划阴谋?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哭喊声,一个妇人抱着孩子冲过来,跪倒在苏清鸢面前,哭着说:“苏大师!求求您!我的孩子阿桃不见了!听说您是活神仙,求求您帮我找找孩子吧!”
苏清鸢浑身一僵——阿桃?就是前朝余孽一直在找的那个阿桃!她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对方显然已经提前一步动手了,阿桃到底被抓到哪里去了?他们抓阿桃,到底想做什么?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到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711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