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20063" ["articleid"]=> string(7) "736047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7674) "苏清鸢刚在新宅安顿好,小翠就捧着一叠拜帖进来:“小姐,你看,好多人都听说了你的本事,递帖子来请你看相、调风水,还有相术协会的陈会长也派人送了帖子,说想请你有空去茶馆一叙。”

苏清鸢放下手里的古籍,拿起拜帖翻了翻,嘴角扬起笑意——她破了赵宅阴煞、救了张老爷的消息,不到一天就传遍了朱雀大街,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她这个“活神仙”,正好,名气越大,她越容易找到苏振邦的罪证,拿回苏家产业。

“陈会长的邀约先应下,咱们现在就去,正好去会会京城相术界的人。”苏清鸢换上常服,带着小翠出门,按照地址找到了京城最有名的“一品香”茶馆。

夕阳把青石板路染成暖金色,茶馆里茶香混着糖炒栗子的甜香飘得老远,刚进门就听见堂中央一阵哄闹,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道正摇头晃脑给富商看相,唾沫横飞:“张老爷,您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不出三个月,必有横财上门!这张平安符您拿好,五百两银子,保您一路发财!”

富商乐呵呵掏银子,苏清鸢走过的时候扫了一眼,玄清瞳运转瞬间就看出了猫腻——这天庭确实饱满,可色泽发灰,黑气缠着印堂,明明是三天内就要破财的凶相,这老道根本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骗钱来了。

她本来不想多管闲事,找陈会长才是正事,可那老道说完富商,又把矛头对准了旁边赶考的书生,摸着胡子笑得一脸得意:“小伙子,你眉尾上扬,这是高中之相啊!给我三百两,我给你改改运,秋闱肯定得中!”

书生穷得衣衫打补丁,却还是咬着牙掏了钱,颤巍巍把银子递过去。苏清鸢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书生本来就没钱,被这伪相师骗了,别说赶考,说不定连饭都吃不上了。

她停下脚步,走到桌子旁,声音清亮,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道长,相术是救人帮人的,不是这么坑蒙拐骗的吧?”

老道脸一下子沉了,上下打量苏清鸢,见她年轻,说话更不客气:“哪里来的黄毛丫头?也敢来教训老子?我看你是嫉妒我生意好,故意来砸场子的吧!”

“是不是砸场子,咱们用相术说话。”苏清鸢指着富商,“道长说他三个月内有横财,可我看他印堂发黑,黑气缠腰,三天之内必然破财,而且他昨天刚丢了一批丝绸,对不对?”

富商脸上的笑瞬间僵住,“腾”地站起来:“你、你怎么知道?我丢丝绸的事只有我家里人知道啊!”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清鸢身上。老道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强撑着吼道:“你肯定是事先打听好了,故意来坏我名声!有本事你看看他!”他指着旁边一个卖力气的汉子,“你算算他什么运势!”

汉子挠挠头站出来:“那麻烦姑娘帮我看看,我最近总觉得浑身疼,不知道咋回事。”

苏清鸢扫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的手:“你山根有横纹,是远行遇险之相,而且你手掌虎口有老茧,走路带风,应该是当过兵对吧?有人找你去关外做生意,你别去,去了必有血光之灾。”

汉子“啪”地一拍大腿:“我的娘哎!太准了!就是有老乡找我去关外,说能赚大钱,我正犹豫呢!谢谢姑娘提醒,我不去了!”

围观人群瞬间炸了锅,纷纷鼓掌叫好,老道脸涨得像猪肝,伸手就要推苏清鸢:“你个妖女,敢坏我生意!”

苏清鸢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老道收不住脚,“啪叽”摔了个狗吃屎,罗盘都摔碎了,牙都磕掉了一颗。茶馆里哄堂大笑,老道爬起来,捂着脸灰溜溜就跑,连碎罗盘都不要了。

苏清鸢拍了拍手,刚要转身去找陈会长,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靠窗的桌子传来:“姑娘好高明的相术!老夫就是相术协会的陈玄,敢问姑娘师从何处?”

苏清鸢抬头一看,老者须发皆白,眼神锐利,正是相术协会的陈会长。她上前见礼:“晚辈苏清鸢,家传相术,久仰陈会长大名。”

陈玄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让座:“原来是苏家的传人!我早就听说苏家有失传的玄清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知道姑娘愿不愿意加入相术协会,咱们一起把真正的相术传承下去?”

这正是苏清鸢想要的——加入相术协会,就能名正言顺在京城立足,还能接触到更多人脉,找苏振邦算账也更容易。她立刻点头答应:“晚辈愿意,多谢会长赏识。”

陈玄大喜,立刻让人拿了相术协会的腰牌过来,亲手递给苏清鸢:“三日后协会有个交流大会,姑娘一定要来,我介绍各位前辈给你认识。”

就在两人说话间,茶馆门口突然进来一个黑衣汉子,眼神阴鸷,直勾勾盯着苏清鸢,手按在腰上的刀柄上。苏清鸢玄清瞳一扫,就知道这是冲着她来的——应该是苏振邦或者被她坏了好事的人派来的杀手。

黑衣汉子见被发现,干脆直接拔刀冲上来:“苏清鸢,拿命来!”

周围客人吓得四散逃窜,陈玄也脸色大变。苏清鸢不慌不忙,侧身躲开刀锋,脚下一个绊子,黑衣汉子重心不稳,直接摔了个嘴啃泥,门牙又摔掉了一颗。

“谁派你来的?”苏清鸢踩着他的后背,冷声问。

黑衣汉子还想嘴硬,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萧玦带着暗卫冲进来:“清鸢,我放心不下你,果然有刺客!”

原来萧玦听说她一个人来茶馆,特意绕过来看看,正好撞上刺客。黑衣汉子见跑不掉,咬碎了嘴里的毒药,当场毙命。

陈玄后怕地拍着胸口:“苏姑娘,你这刚出名就有人刺杀,看来你的本事太大,挡了别人的路啊!”

苏清鸢拔出腰刀,擦干净刀刃上的灰,冷笑一声:“挡了别人的财路,自然有人想让我死。可他们也不问问,我苏清鸢的路,是这么好挡的吗?”

她接过陈玄递来的腰牌,握在手里,木质腰牌带着体温,这就是她在京城相术界正式站稳脚跟的证明。从街头饿到快死的弃女,到相术协会承认的大师,不过短短四天。

那些想杀她、挡她路的人,慢慢来吧,她苏清鸢既然回来了,就再也不会走,欠了她的,她都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陈玄看着苏清鸢眼里的锋芒,忍不住点头赞叹:“后生可畏!以后相术界,就要靠你这样的年轻人正本清源了。”

苏清鸢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会长过奖了,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顺便把这些招摇撞骗的伪相师清理清理,也好还给相术界一个干净。”

她刚放下茶杯,就看到茶碗底下粘着一张小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城北破庙,有你想要的东西,你父亲的死因,我知道详情。”

字迹潦草,带着刻意的掩饰,显然是有人趁刚才混乱的时候贴在这里的。父亲的死因?苏清鸢瞬间攥紧了纸条,她一直只知道是苏振邦害死父亲,可具体细节,却一直不清楚,难道父亲的死,还有别的隐情?对方是谁?是好心告知,还是另一个陷阱?

窗外夕阳正好,茶香气绕着鼻尖,苏清鸢握着纸条,指尖微微用力。不管对方是什么目的,她都得去看看,为了父亲,哪怕是刀山火海,她也闯定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711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