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20061" ["articleid"]=> string(7) "736047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12699) "天刚蒙蒙亮,苏清鸢就被客栈外的喧闹声吵醒。

她揉着眼睛坐起身,指尖下意识摩挲着胸口的青铜古镜,昨晚解锁的完整《玄清要诀》还在脑海里流转,玄清瞳的力量比刚觉醒时稳定了太多。想起昨天王虎断腿、白银落袋的画面,苏清鸢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苏振邦,你欠我们苏家的,我今天就开始讨回来。

简单洗漱后,她用昨天赚的银子换了一身干净的青布衣裙,虽然朴素,却难掩眉宇间的灵气。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经历过生死逃亡,原本娇柔的眉眼多了几分锋利,那双眼睛更是清亮得能看透人心。

“苏振邦,我回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整理好衣物,苏清鸢攥紧怀里的古镜,推门朝着苏府走去。

苏府位于京城最繁华的地段,朱红大门,石狮镇守,还是她小时候记忆里的气派模样,只是物是人非,现在坐在主位上的,是杀了她父亲、夺了她家产的仇人。

门口的家丁看到苏清鸢,先是一愣,随即露出鄙夷的神色,叉着腰喝骂:“你是谁?这里是苏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苏清鸢冷冷抬眼,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告诉苏振邦,苏清鸢回来了。”

“苏清鸢?”家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你说你是苏清鸢?大小姐不是早就掉下山崖死了吗?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赶紧滚!再不走我就叫人打断你的腿!”

就在家丁挥着拳头要推搡她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吵什么呢?”

苏清鸢抬眼望去,苏振邦穿着织金锦袍,腆着肚子一脸威严地走了出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眉宇间的阴狠藏都藏不住。他看到苏清鸢,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真能活着回来,惊讶过后,很快就换上了一副虚伪的关切表情。

“清鸢?你竟然还活着?真是老天有眼!”苏振邦摆着手让家丁退下,假惺惺地就要上来扶她,“这些年你在外受苦了,快跟叔父进去,叔父给你做好吃的。”

苏清鸢侧身躲开他的手,半步不让地站在门口,目光直直盯着他,开门见山:“我回来,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苏家的家主之位,苏家的相术传承,本来就该是我的。”

苏振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指紧紧攥了起来,语气也冷了下去:“胡说八道!苏家现在是我说了算,你一个被逐出门的弃女,有什么资格回来要东西?”

“《玄清要诀》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你偷走的,不过是一本残缺的副本。真正的传承,从来都不是你的。”苏清鸢声音清亮,一字一句都砸在苏振邦心上,“今天我把话放在这,交回家主之位和传承,我可以留你一条性命,否则,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当年是怎么害死我父亲的。”

苏振邦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苏清鸢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他做贼心虚,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随即又强装镇定地怒喝:“一派胡言!你这是疯了!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给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家丁们畏畏缩缩地上前,却没人敢真的动手——昨天街头王虎的事早就传开了,谁不知道这个大小姐相术准得吓人,万一被她说中血光之灾,找谁说理去?

苏清鸢看着他们不敢上前的样子,冷笑一声:“怎么?都怕了?你们一个个印堂发黑,今日要是对我动手,个个都得遭横祸,不信你们就试试。”

一句话说完,家丁们瞬间停住脚步,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往前迈一步。苏振邦气得鼻子都歪了,指着家丁们骂道:“一群废物!连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一辆华丽的青帷马车缓缓停在了苏府门口,车帘掀开,一个穿着绸缎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正是昨天在街头看到苏清鸢相术的太傅管家。

“苏大人,打扰了。”管家对着苏振邦拱手,目光径直落到苏清鸢身上,“我家太傅听闻苏大小姐相术高超,特命我前来邀请大小姐过府一叙,我家小公子久病不愈,还请大小姐出手相救。”

苏振邦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苏清鸢刚回来,就搭上了太傅这条线!惊讶过后,他心里立刻打起了算盘:要是能通过苏清鸢攀上太傅,对我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刚才的不快瞬间抛到脑后,又换上了一副笑脸,对着苏清鸢道:“清鸢,既然太傅相邀,你就快去吧,可不能失礼。等你回来,咱们叔侄再好好说说话。”

苏清鸢冷冷扫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跟着管家上了马车。她知道苏振邦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没关系,先解决了太傅的事,回来再跟他慢慢算账。

马车驶入太傅府,这座三朝元老的府邸比苏府还要气派,青砖铺地,庭院幽深,处处透着世家的沉稳气度。太傅李大人已经在客厅等候,看到苏清鸢进来,起身拱手,没有丝毫架子:“苏小姐,老夫久仰你的相术之名,小孙儿缠绵病榻半月,太医都束手无策,今日就拜托你了。”

“太傅大人客气了,我随你去看看。”苏清鸢微微欠身,跟着李太傅往后院走去。

书房里,十几岁的少年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发乌,眼睛闭着,呼吸都微弱得几乎听不到。苏清鸢走到床边,不用搭脉,玄清瞳运转,一眼就看透了症结——少年眉心缠着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气,那是被人下了噬魂咒,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魂魄,再晚来几天,神仙都救不回来。

“令孙这不是普通的病,是被人下了噬魂咒。”苏清鸢直起身,语气肯定,“有人想借咒术害他,进而拿捏太傅您。”

李太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最近在朝堂上和外戚党不对付,没想到对方竟然用这种阴毒手段!他对着苏清鸢拱手:“苏小姐,你能不能救我孙儿?只要能救他,老夫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不难。”苏清鸢点点头,从怀中取出青铜古镜,“借你家香案一用。”

下人很快摆好香案,苏清鸢将古镜放在案上,指尖沾了朱砂,在黄纸上快速画符,嘴里念念有词。朱砂符纸完成,她手持古镜,对准少年眉心,玄清瞳全力运转,古镜瞬间发出一道淡金色的光芒,直直射入少年眉心。

“啊——”少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眉心处慢慢渗出来一丝丝黑色的雾气,雾气碰到金光瞬间就消散了。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黑气就被吸得干干净净,少年悠悠睁开眼睛,眼神从涣散变得清明,开口喊了一声“爷爷”,声音虽然虚弱,却清晰有力。

李太傅激动得手都抖了,对着苏清鸢深深一揖:“苏小姐,你真是活神仙!这份救命之恩,老夫没齿难忘!以后你在京城,有任何事,老夫都替你担着!”

苏清鸢刚要谦让,外面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玄色锦袍、身姿挺拔的男子走了进来,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意——正是战功赫赫、皇帝心腹的冷面王爷萧玦。

“太傅,本王听说令孙病了,特意过来看看。”萧玦目光扫过客厅,落到苏清鸢身上时,微微顿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里会有个年轻女子。

李太傅连忙笑着介绍:“王爷,这就是苏清鸢苏小姐,刚才就是她救了我孙儿,苏小姐的相术,真是神乎其技。”

萧玦挑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相术不过是江湖骗术,岂能当真?说不定是这丫头碰巧了。”

苏清鸢心中不悦,却没发作,只是淡淡抬眼:“王爷不信,自然有不信的道理。不过相术是不是骗术,不是王爷一句话就能定论的。”

萧玦还想说什么,李太傅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不谈这些。苏小姐,我已经备好了宴席,咱们边吃边聊。”

宴席上,苏清鸢不小心打翻了酒杯,酒液溅到了萧玦的袖口。她慌忙道歉:“王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萧玦却伸手按住她的手,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声音依旧平淡:“无妨。”

苏清鸢脸颊瞬间微红,连忙抽回手,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萧玦移开目光,耳尖却悄悄泛红,只是低着头喝酒,没人发现。

就在这时,厅外一阵脚步声传来,苏振邦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他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一进来就对着众人拱拱手,然后指着苏清鸢厉声喝道:“太傅大人,王爷,苏清鸢这个小贱人,她用的是邪术!这就是她祖传的邪术秘籍,你们看看!她刚才救公子,其实是用邪术控制他,以后肯定会反噬的!”

苏清鸢看着他跳梁小丑一样的表演,忍不住笑了。她站起身,走到苏振邦面前,拿过他手里的《玄清要诀》翻了两页,随手扔在地上:“这本不过是残缺的副本,真正的《玄清要诀》,记载的是救人之术,而非害人之术。你偷走副本,还篡改家族族谱,试图霸占苏家的传承,你才是苏家的罪人。”

话音落,她拿出怀中的青铜古镜,运转玄清瞳,镜面瞬间亮起金光,将苏振邦这些年篡改族谱、害死苏父的画面清清楚楚投射在墙上,每个人都看得真真切切。

苏振邦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不……不是这样的!是她陷害我!”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玄清瞳所见,皆是真相,你以为你能抵赖得了吗?”苏清鸢站在那里,身姿挺拔,语气冰冷,“你当年设计害死我父亲,夺我家产,这些账,今天该算了。”

李太傅看完画面,气得吹胡子瞪眼,对着外面喊:“来人!把苏振邦给我押下去,交给官府处置!”

侍卫应声上前,架起瘫软的苏振邦就往外走,苏振邦挣扎着,回头对着苏清鸢嘶吼:“苏清鸢,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清鸢冷冷看着他被拖走,心中积郁了多年的郁气终于散了一分。这只是利息,真正的清算,还在后面。

宴席结束,萧玦主动提出送苏清鸢回客栈,路上,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萧玦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你的相术,确实有点本事,是我之前武断了。”

苏清鸢愣了一下,没想到一向冷面的王爷会主动道歉,她莞尔一笑:“王爷过奖了。”

就在这时,路边突然冲出几个黑衣人,个个蒙面带刀,直扑萧玦而来,显然是早就埋伏好了。

“保护王爷!”萧玦的暗卫立刻迎上去,和黑衣人厮杀起来。萧玦将苏清鸢护在身后,拔剑出鞘,寒光一闪,瞬间就放倒了一个黑衣人。

苏清鸢站在他身后,运转玄清瞳,一眼就看出这些黑衣人印堂都带着死气,显然是被人下了死契,根本不怕死。她注意到为首的黑衣人后腰藏着毒箭,对准了萧玦的后心,连忙大喊:“小心背后!”

萧玦猛地转身,一剑格挡住毒箭,刚要反击,苏清鸢已经拿出一张符咒,对着为首的黑衣人掷了出去。符咒贴上黑衣人身体,金光炸开,黑衣人动作一僵,玄清瞳破了他的邪术护身,萧玦顺势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

战斗结束,所有黑衣人都被放倒,苏清鸢捡起黑衣人掉在地上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暗”字,抬头对萧玦道:“是暗阁的人,专门收钱杀人的杀手组织。”

萧玦接过令牌,眉头皱紧:“看来有人早就盯上我了,也盯上你了。”

回到客栈门口,萧玦叫住要进门的苏清鸢,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今晚小心,我让暗卫守在外面,有动静立刻喊我。”

苏清鸢点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手轻轻按在胸口,那里还留着刚才被他按住手时的温度。

她靠在门板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苏振邦已经被拿下一半,她在京城也彻底站稳了脚跟,还有萧玦这个看似冰冷却心思细腻的王爷暗中维护,接下来的路,只会越来越顺。

可她不知道,这些黑衣人只是前菜,暗阁背后,站着的就是前朝余孽,他们的目标,从来都是她手里的青铜古镜。"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711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