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19242" ["articleid"]=> string(7) "736030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2章" ["content"]=> string(3717) "阿禾立在柜台后头,声音透着柔弱,却坚定:
"这铺子是我爹留下的,他在三川口为国捐躯,官府有文书。我守着,不卖。"
"你爹都没了,你一个女娃守着个药铺,赊账收不回来,兵爷白拿也不敢吭声——何苦来哉!"
"赊账的,我给记着账,等他们宽裕了自然还;兵爷要药,我给好的,不收钱也认。"阿禾道,
"铺子在我手里一天,就开一天。这位大哥,您请回吧。"
那汉子碰了个软钉子,刚要发怒动手,却被沈安搂住肩膀,沈安道:“大白天的强取豪夺,不怕官府啊?”
那汉子看到沈安穿着官衣,也不知道是什么路数,脸色一变。
他本就是看这孤儿寡母的好欺负,想要纠结几个弟兄强买这间铺子,没想到遇到了硬茬子,当下便道:
“官爷,误会误会,我就是打听打听卖不卖铺子,没有强抢的意思。”
“不是强抢你那么大声干什么,我要是不拦着你,你都准备动手了”
汉子赶紧解释:“不敢不敢,我就是吓唬吓唬,没敢真动手。”
沈安佯怒道:“赶紧滚,别让我在这里看到你,下次再见到你,小心你的狗头。”
汉子闻言大骇,急忙和一起来的几个人一起跑开了。
见他们走了,阿禾似是还有点后怕,调整了一下情绪便语气温柔地说道:“谢谢沈公子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尽。”
"无妨,小事而已"沈安道,"方才那人……经常来?"
"隔三差五。"阿禾道,
"他们想盘我这铺子,不是头一回了。我不肯,他也奈何不得——我爹有阵亡文书,官府总还认这个理。"
“以后他们想必是不敢再来骚扰了”沈安道。
"往后有兵爷来白拿药,你记个名儿给我。我在营里,替你说道说道。"
阿禾手一顿,抬眼看他,沈安对上了他的眼神,看着她的眼睛似是看到了星辰。
阿禾随即便低下头,继续理药,似是耳朵红红的,半晌,她轻声道:"……不必。我能应付。"
终究是几面之缘,哪怕今天沈安帮他解了围,可她眼里的戒备,到底淡了很多。
医卫队练到节骨眼上,沈安连着七八日没进城。
那天傍晚,他去济安堂补一批伤药,进门时阿禾正就着最后一缕天光理药,见他进来,手里动作一顿,却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这几日……怎没见你来?"
随即便意识到不对,但话一说出口,便低头继续理药。
"队里忙。"沈安道,"训练到紧要处,脱不开身。"
阿禾"嗯"一声,没再问。
她包好药,又从柜台上推过来一个油纸包:"上回你说医卫队缺的金银花,我这几日收了些,晾干了,给你留的。"
沈安一怔。他上回只是随口一提"金银花断货",没想到她记在心里,还特意收了一批。
他接过来,油纸包不重,但是让他心里暖暖的,能在到处都排挤他的地方,感受到这种功能温暖,让他差点傻笑出声。
"……多谢。"他说。
"谢什么。"阿禾低头理药,"你们当兵的,保的是这方水土。我给点药,算不得什么。"
那一瞬间,沈安忽然想和她多说几句,可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站了站,只道:"等打完这一仗,医卫队的药材,还从你这儿买。"
阿禾没接话,耳根却微微红了——她自己大约也没料到,会为一个当兵的随口一句话,心里动了这么一下。
归队前几日,沈安去济安堂,这回是筹备临走要带的伤药。
阿禾抓完药,破天荒多问了一句:"你……要随军去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687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