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18517" ["articleid"]=> string(7) "736026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3章" ["content"]=> string(3541) "兆平笑了一下,端起杯,和兆成碰了一下,兆成一饮而尽,兆平却一口没喝,把杯轻轻的放下。
兆成的脸色变了变:“啥意思,兆平,为啥不喝?”
“哥,刚才那一口,有点大,到现在还辣的难受。”兆平婉拒
“你是看不起你哥?”兆成口中语气不善。
“咋能呢,哥,我缓缓。先吃几口饭。”兆平依旧没有端起酒杯。
这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比十二岁那年在大爷家,被大娘指桑骂槐的骂,被三堂哥给一巴掌,还要难受几分。
桂知想说点啥,终没有吐出口,默默的咽下去。
还是黄老三开口:“兆成,兆平不善饮酒。来与爹对饮。”说着举起了酒杯。
黄老三的威严还是在的,黄兆成压下几分自己莫名其妙的怒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双手举杯,杯身放低,正欲一饮而尽,听到黄老三再度开口:“适量,少饮。”
“嗯”黄兆成喝了一口,酒杯放到桌上时,有点重,杯里的酒漾出来几滴。
接下来的吃饭的氛围压抑,好似春季大雨欲来时的黑云压境,桌上的饭菜也没有那么香了,除了仁泰吃的不亦乐乎。
桂知吃完了碗里的饭,没有回碗,拿起碗筷,下了桌。
兆平看了一眼,迅速的收回了目光。
黄母吃罢,往洗脸盆里倒了温水,抱着仁泰,把脸上的油渍麻花洗净,边洗还边笑:“我们仁泰吃得小脸成花蝴蝶了。”
仁泰重复着:“花蝴蝶,花蝴蝶......”
桂知没再进屋,外屋地里温猪食,和鸡食,和往日一样重复每日必做的活计。往日她只须把这些温好,兆平会提出去,喂猪,喂鸡,今日她知道兆平轻易下不来饭桌,兆成的样子,有点像找茬。许是黄兆成外面听说了什么风言风语,可她自问没有任何越举的行为,今日兆成在酒劲上,说多错多,为避免激怒他,还是忍下为好。
黄母抱着仁泰去了隔间黄兆平的房间,仁泰明显的有些困了,但是为防着他积食,黄母还是逗着他,和他在炕上玩老鹰抓小鸡,让他在炕上跑几圈。
东边正屋的炕桌上,三个男人各怀心事,空气静得发闷。
黄老三不动声色掌控着酒局节奏,他举杯不算频繁,可每每都卡在黄兆成正要主动抬杯发难的间隙。只要黄老三端起酒杯,黄兆成与黄兆平便只能跟着应声同饮。
黄兆平每次只是微微抿上一口;几番轮饮下来,杯中余下的酒恰好慢慢见底,不曾多剩一滴。
黄老三心里透亮,兆成定是在眉市也听到了风言风语,才会有此发难。
黄兆成憋了一肚子刺,满心的猜忌与不快无处宣泄。好几次想借着敬酒敲打黄兆平,次次都被父亲不动声色地拦了下来。烈酒入喉,消解不了心口的堵闷,眼前不断回放方才院门口那刺目的一幕和刚才三人饭间的和谐,越喝,心底的疙瘩越沉。
黄兆平垂着眼,安静承受这份无形的施压。他清楚堂哥心中的猜忌,自知诸多分寸早已越界,纵有万般委屈也无从辩解。只能借着浅淡的酒水压住纷乱心绪,缄口不言,任由所有难言的情愫闷在心底。他听见外屋桂知刷锅倒水,搅拌猪食的声音,他很想把饭碗一推,立刻下地去拎起桶出去喂猪,可他不能动,生怕多余的举动,落到黄兆成的眼里,又变成坐实他猜忌的证据。"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518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