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18504" ["articleid"]=> string(7) "736026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3755) "不管村里的流言蜚语如何的喧嚣,年轻的桂知和兆平觉得时间会消弭一切的飞短流长,日子还是一样的要过下去。
只有经历了半世的黄纯良夫妇明白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力量。好在忙完秋收,大家基本都是围着各自院子里的收成忙乎,村口老妇们看见桂知和兆平一同进出的机会也少了许多。
可这消息却也好像长了翅膀一样,居然飞到了一百多公里以外的黄兆成耳中,黄兆成初次听到这个消息是觉得可笑,他虽然在家的时间不长,但是他自认为是了解桂知的,她恪守礼教,贤良淑德,黄兆平这个堂弟他更是了解,聪明却穷困,擅长工艺却无胆识,他们俩人,还是在爹娘的眼皮子底下,是绝对不可能有这样事情发生。
那日,艳秋回村收完庄稼,再度折返眉市寻他,一番温存过后躺在艳秋出租屋床榻上,同他说起村里传的闲话。黄兆成一手懒懒揽着她的腰,指尖夹着烟,徐徐吐出一圈白雾,斜睨她一眼,语气漫不经心,带着几分轻慢:“你咋好意思拿自己跟桂知比?你俩压根不是一类人。”
艳秋眉头瞬间拧起,语气陡然尖利:“这话是什么意思?凭什么这么分高低,你倒是掰扯清楚,我是什么样子,她又是什么样子?”
黄兆成目光落在她涂得通红的指甲上,淡淡开口:“她一年四季下地操持,手上全是农活磨出来的厚茧,从不摆弄这些花哨妆饰。自打嫁进门,一门心思守着家、照看孩子,行事处处守着叔嫂的分寸,半点歪念头都不会有。不管是我堂弟,还是其他男人,她心里只有我,除了我以外就是我儿子。” 说罢他轻轻拨开艳秋缠上来的手,起身就要拾掇衣裳准备出门。
艳秋不肯放他走,胳膊又缠上他的小臂,带着几分赌气追问:“那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入眼?”
黄兆成叼紧烟,随手系好裤带,抬脚往门口挪:“你啊,说好听点,太过招摇,说不好听的,那话你也没少听,我就不重复了。从小就是这个性子。工地上还有几家装修要我过去盯着,没空跟你扯闲篇。”
艳秋被挫了心口窝,一把攥住他的裤腿死死不肯松开,满心委屈一股脑涌上来:“合着我这里对你来说,只是歇脚的旅店?我抛下家里孩子给老妈、自己的老爷们在白江省打工,我不去白江守着他,我跑到眉市来守着你,你就隔两天过来打一炮,折腾完我就走,从来不肯多待一晚。”
黄兆成被她缠得心头烦乱,稍稍用力挣开裤脚:“那你到底想咋滴?”
“我不想咋滴,只是心里堵得慌。” 艳秋眼眶瞬间蒙上一层水汽,声音软下来,“我日日去你那给你收拾屋子,里外衣裳、鞋袜都替你洗涮刷净,可你从来不肯留我在你那过夜。外头随便寻个旁人,尚且知道有所表示,我掏心掏肺待你,反倒连个路人都比不上。”
黄兆成指尖掐灭烟卷,脸色沉了几分,直视着她:“说到底,你是想要我贴补你?”
艳秋轻轻摇了摇头,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鼻尖酸涩发酸:“啥叫贴补?啥叫贴补?我差你那点贴补?我这么真心对你,你对我可有半分真心?”艳秋不等黄兆成回答:“咱们好了也几年了吧,我在你眼里到底算啥?你这些年除了给你媳妇买衣服的时候给我捎带两件,我还从你这里得到过啥?就连买衣服,你也是让我去帮着参谋,才顺便给我买的,我图你啥了?也别说一毛没给,我结婚,你挺大气,给我二百份子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518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