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16977" ["articleid"]=> string(7) "736022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9606) "洛尘咧嘴一笑,跟隔壁大男孩似的,笑容干净得很。

可在初春眼里,这笑跟 爷似的,让她头皮发麻。

“乖乖从小玲身子里滚出来,我不要你命。”

“你 我我也不出去!”

初春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已经被吓破了胆。

这不是找死么。

躲在马小玲身体里,至少命还在,洛尘总不至于连马小玲一块儿杀吧?

她双手护着胸口,活脱脱一只 到墙角的小白兔。

洛尘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看。

平日里这位驱魔师,永远端着那副冰山脸,现在倒是可爱得紧。

他咂了咂嘴:“这画面我真该拍下来留念,可惜没带手机。”

洛尘叹气。

这妥妥是马小玲的翻车名场面。

堂堂一个职业驱魔师,被个女鬼骑到头上了。

他伸出手臂,一把环住马小玲的腰,把人整个捞进怀里。

“啊?”

初春瞪圆了眼,“你、你想干嘛?”

洛尘目光落在她唇上,笑得意味深长:“你不肯出来,那就别怪我嘴下无情了。”

“嘴、嘴下无情?”

初春愣了两秒。

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她扯着嗓子尖叫:

“不行!”

“你敢!”

一声是初春的,一声是马小玲的。

只不过马小玲的声音根本传不出来,身体被初春占着,她只能在脑子里咆哮。

就在这时,洛尘低下头。

“呼——”

他张嘴,猛力一吸。

马小玲的眼睛瞬间瞪大。

脑子里轰的一声,全白了。

没等她缓过劲儿,体内传来初春的惨叫。

一道半透明的冤魂,若隐若现。

“不……不要啊……”

初春嚎啕大哭。

她觉得洛尘的嘴跟个吸尘器似的,那股恐怖的吸力,硬生生把她从马小玲体内往外拽!

“啊!”

初春吓得魂飞魄散,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生吞了。

“吵死了。”

洛尘冷了脸,顺手把吸出来的初春攥在手心。

他只要手指一用力,这女鬼当场就得魂飞魄散。

“等等!”

马小玲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掌控权,急声喊道,“别杀她!”

洛尘看向马小玲,发现她脸颊泛红,心里顿时觉得古怪。

我刚才把她吸出来的时候,该不会被她感觉到了吧?

马小玲听到这话,脸更烫了。

她虽然被初春压着,但外面发生了什么她全都知道,五感还在!

直到现在,嘴边还留着那股温热的触感!

马小玲强撑着那副冷脸,语气刻意压得很沉:“初春交给我处理。

她手上有过人命,但杀的都不是好人。”

二十年来,初春杀掉的都是男人,还专挑恶人下手。

她本性谈不上坏,只是叫男人伤透了心。

马小玲同为女人,心里头怜惜初春的遭遇,想超度她,让她解脱。

“接着。”

洛尘随手一抛,把个东西丢了过来。

马小玲掐了个诀,把初春的魂魄锁住,收入袖子里。

她侧头扫了眼洛尘,瞧见他衣服烧得焦黑,胸口那块肌肉全露在外面。

马小玲脸腾地红了,语气淡淡的:“你是不是干了什么缺德事,挨雷劈了?”

“呃……”

洛尘嘴角抽了抽,接不上话。

他肉身能硬扛天雷不假,可身上穿的只是普通料子,早就烧得快散架了。

“没干嘛,刚才正好打雷。”

洛尘随口搪塞一句。

总不能跟她说,我其实是僵尸吧?

马家祖训就是斩妖除魔,专杀僵尸。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未婚夫就是这东西,那还得了。

洛尘不是怕暴露,只是觉得顺其自然就好。

起码……也得等他当上僵尸王,或者跟马小玲把婚结了再说。

马小玲盯着洛尘看了两眼。

行啊,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撒谎不带眨眼的。

“你接着装。”

“我早就看穿你是僵尸了。”

“哼,想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样?”

马小玲脑子里已经开始编排画面了——等结了婚,进了洞房,她再把洛尘的身份当场揭穿。

到时候看他那副震惊的表情,肯定有意思得很。

想着想着,马小玲嘴角翘了起来,笑得挺灿烂。

她自己都没发觉,心里头已经认了这个未婚夫,甚至连婚后的日子都开始幻想了。

“小玲,你自个儿笑什么呢?”

洛尘一脸奇怪。

“没笑什么。”

马小玲回过神来,赶紧板起脸,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走了,回温泉酒店。”

……

温泉酒店门口。

大堂经理领着十几个服务员,还有王珍珍,全站在大门口。

一群人望着后山的方向,腿肚子都在打颤。

山顶上雷声轰隆隆的,闪电一道接一道往下劈,那阵仗吓死个人。

谁也不知道后山到底出了什么事,更没人敢过去看。

这时候,马小玲和洛尘两个人慢慢走了回来。

大堂经理迎上前去,声音发紧:“马,马 ,那个女鬼……抓到了?”

“嗯。”

马小玲点点头,摊开手掌,初春的魂魄悬浮在掌心上方。

一群人看见这个,齐刷刷往后缩了几步。

人群里,王珍珍表情复杂地看着马小玲。

王珍珍盯着马小玲,眼神里全是陌生感。

“小玲,你究竟是谁?”

她声音发颤,心里知道闺蜜瞒了她很多事。

刚刚那场景,闺蜜跟人斗法,地上躺着死尸,还有个女鬼飘来飘去……她到现在腿肚子还在打颤。

马小玲咬了下嘴唇:“珍珍,瞒你是我不对。”

“我是驱魔师。

平时说的清洁,其实就是抓鬼。”

王珍珍愣了几秒,脑袋里那些疑团一下子全解开了。

清洁还要飞国外? 清洁,分明是跨国捉鬼!

她噗嗤笑出声:“行啦,我原谅你了。”

王珍珍把手里的化妆箱递过去。

马小玲接过箱子,掀开盖子,从里头捻出一枚金色五角星符纸。

她指尖掐诀,嘴唇无声翕动,当着大堂经理的面,直接把初春收进了符纸里。

“搞定了。

告诉你们山本先生,钱记得打我卡上。”

大堂经理头点得像啄米:“没问题,我这就联系山本先生!”

他刚掏出手机。

“等一下!”

远处走来七个人。

全都穿着古式长袍,胸口绣着菊花图案,身上明显有法力波动。

领头的是个年轻男人,脸色白得像纸,脚步轻飘飘的,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态。

病态男咧嘴笑,笑容冷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他直勾勾盯着马小玲,眼睛却往下滑,落在她腿上。

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把眼珠子贴上去。

“这位美女,那女鬼杀了我的人,能不能把她交给我处理?”

今儿死在酒店的,不光是韩百涛,还有山口组的头头。

山口组背后是九菊一派撑腰,专门捞钱供养他们修炼。

老大死了,九菊一派自然要派人来讨债。

马小玲眯眼,脸蛋唰地沉下来。

“想截我的单?”

她身子绷紧,盯着病态男,跟看条毒蛇似的。

刚刚走个秃驴,又来一帮修行者,她第一个念头就是——又是来抢生意的?

病态男笑了笑:“给个面子,我是九菊一派的少主——”

“滚。”

马小玲只吐了一个字。

声音不大。

但整个大厅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病态男眼里掠过一道寒光,眼神阴得像要把人剥皮。

“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是第一个。”

这家伙在东瀛也算得上是个纨绔子弟,瞧上哪家姑娘就硬抢,根本没人敢吭声。

那病恹恹的男人嘴角一扯,笑得阴沉:“本少主给你条活路,把那女鬼交出来,再乖乖当我女人……”

“脑子进水了?”

马小玲翻个白眼,眼神跟看垃圾似的。

这话一出,病态男人背后那六个跟班,齐刷刷瞪过来。

“臭娘们,说话小心点!”

“少主看得上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六个人迈步往前,围成一个圈,把她包在中间。

一看就是老手了。

以前少主看上的,要是好话说不通,就直接动 。

“怎么,还想跟我动手?”

马小玲嘴角一撇,笑得轻蔑。

她火气正大着呢。

刚送走那个秃驴孔雀大师,又跑来一个抢生意的。

最恶心的是,这病秧子一张嘴就要把初春弄走,她肚子里那把火直接烧起来了。

下一秒。

她动了。

伏魔棒一握,直接先发制人。

咚咚咚!

砰砰砰——

病态少主加六个跟班,眨眼的功夫全趴了,一个个抱着脑袋蹲地上嚎。

就马小玲这点道行,收拾几个普通人跟玩似的。

“哼,今晚老娘心情差,你们撞枪口上了。”

马小玲脸冷得跟冰似的,下手一点没留情。

被初春附身那会儿,她憋了一肚子火,正好拿这群人出气。

咔嚓——

骨头断的脆响。

几个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胳膊腿都折了,活生生挨了一顿社会毒打。

“珍珍,咱们回屋睡觉。”

马小玲拉着王珍珍,转身进了酒店。

门口横七竖八躺着七个大男人,个个口吐白沫,翻着白眼,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

第二天。

大清早。

马小玲和王珍珍坐大堂吃早饭,洛尘也跟着。

他就意思意思吃了两口,现在还不是僵尸王,吃不了东西。

“小玲,咱们啥时候回去啊?”

王珍珍问。"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448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