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16518" ["articleid"]=> string(7) "736021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3857) "“三年前它传给我的,就是恐惧。”

“感应阵只管预警,本身不会生情绪。”她收回手,放回膝上,“树恰好成了阵的一部分,一直在接警示信号,那些恐惧的情绪是它的吗?”

沈渡放下手机,靠回椅背,指尖在桌沿敲了两下,节奏很慢。

他重新切回论坛,搜“骊山西侧 庙宇 裂缝”,果然翻出个老帖:《山里废弃庙旁边地面裂了,不像下雨冲的》。楼主说裂缝从地底往上拱,边缘齐整,不像是地质沉降,警示附近旅游或徒步的人注意安全。他把坐标一对,离那棵古槐不到一公里。

红笔在绿圈外面又描了一圈,笔压得重,纸背都凸了起来。

“那帮人估计也盯上它了。”长乐瞥了眼地图,“封印本体他们摸不透,外围感应阵好找。要是他们懂行,节点肯定比本体先上名单。”

“所以他们可能比我们快,也可能还没动。”沈渡指尖点了点那个圈,“但总得去一趟。”

说完他停了几秒,又翻出个帖子。标题刺目:《城北老榕树被挖了,凌晨三点卡车拉走的树根》。三楼回帖:“不是头一回了,前两年城北那边也见过,衣服差不多,车也一个颜色,这群人到底是干嘛的,这树除了大点,也没啥特别的啊?难道很值钱吗?”

楼主追问具体位置。

回帖说记不清了,好像是条巷子里的大榕树,现在还在不在不好说。

沈渡截图,新建了个文件夹,命名“城北”,存好,按灭了屏幕。

长乐安静地看着,没问那个文件夹是做什么的。但她的视线收回时在“城北”两个字上多停了半秒,随即转回地图,没作声。

他把地图合上,手机倒扣在桌上,闭上眼。

开始一个个归位:骊山封印阈值最高,对方没硬闯;采石场的裂缝没被扩大;外围只有巡查痕迹,没有挖掘迹象。说明他们也清楚,灵气浓度不够,硬挖就是白费功夫。或者说,他们也不敢深挖。他们在等,但也没闲着。

等的同时,他们在扫外围、摸节点、排优先级,等阈值一到,可能直接动手。

这要是换他,他也这么干。

所以对方和他,或许都在做同一件事。

睁开眼:“你有没有发现,他们处处比我们早一步,却没处处都动手。”

长乐转头看他,眼神静得像潭水,等着他往下说。

“他们在挑。”他拿笔在地图空白处写了行字:边缘节点→感应阵→外围情报,箭头直直指向那个加粗的绿圈,“按优先级排,阈值低的先锁,等浓度够了直接启动,不浪费功夫重复排查。”

“所以更像是在赛跑?”

“对,只是我们手里的牌,比他们少不少。”他把笔搁下,目光落在那个圈上,“先去这儿。”

长乐没立刻应。她盯着那个圈看了会儿,指尖轻轻搭上地图边缘,说:“去之前,先确认你的感知状态。采石场那次,你靠近封印边缘时灵气耗得比预想快——这棵树的根要是真连着感应阵,贸然往里探,说不定会触发预警。”

他把笔帽按回去,搁在桌边,“行,听你的,去之前做足准备,不贸然去探。”

长乐低下头,把手从地图边收回来,放回膝上,“还有件事。”

“什么?”

“那棵树的情绪是恐惧。”她抬眼,目光清透,“感应阵的警示是死的,不会带情绪。那份恐惧来自谁的,你还没答案。”

沈渡的视线重新落回那个绿色问号上,没说话。

她说得对。感应阵只会报信,不会怕。恐惧是活物才有的东西。是树在怕,还是树从地脉里“看到”了别的什么东西?淡得像层雾,飘了三年,但一直没散。"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436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