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15298" ["articleid"]=> string(7) "736005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5章" ["content"]=> string(3938)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就在这时,他感到掌心里的手,动了一下。
陆沉猛地抬头。
老爷子的手,又动了一下。
不是幻觉。
"老爷子!"陆沉凑近,声音发颤,"您听得见吗?!"
病床上的人,眼皮颤了颤,像是想睁开,又睁不开。
几秒钟后,那只手,又没了动静。
陆沉愣愣地看了很久,慢慢坐回椅子上。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黄纸。
黄纸他一直揣着,从福伯交给他的那天起,就贴身放着。
福伯说,要等他"明白自己的来历",再打开看。
现在,他明白了。
他稳了稳心神,把黄纸从口袋里掏出来。
纸很旧,边缘泛黄,折痕处已经发脆。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
纸不大,巴掌大小,上面是两行工整的毛笔字。
第一行写的是——
"陆沉吾儿:见字如面。"
陆沉的手,一下子攥紧了。
吾儿。
这字,不是老爷子写的。
是他父亲沈望山写的。
他看了第二行。
第二行写的是:"吾沈氏一门,为临江九爷所害,满门尽没,唯汝幸存。父以一玉相托,藏宝于天,待汝成人……"
"九爷……"陆沉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临江九爷。"
他忽然觉得,这两个字,像一把生了锈的刀,在他心里划了一道口子。
二十多年了。
沈家满门,就剩下他一个。
他正要看第三行,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谁在那儿?!"
是守卫的声音。
陆沉心里一紧,飞快地把黄纸折好,塞回口袋。
他刚起身,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谁?!"守卫的手电筒,直直地照在他脸上。
"是我。"陆沉迎着光,站直身子,"陆沉。"
守卫愣了一下:"陆……陆沉?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看看老爷子。"陆沉说,"老爷子生病,我这个当孙子的,来看看他老人家,不行吗?"
"你——你不是被赶出家门了吗?!"
"被赶出家门,就不能来看爷爷了?"陆沉笑了笑,"大半夜的,惊动您了,不好意思。我这就走。"
他说着,抬脚往外走。
守卫还想拦,又觉得这事自己拿不定主意,只好闪到一边,拿起对讲机:"喂,报告——后院病房,有人闯入,是……是陆沉!"
陆沉快步走出小院,顺着来路,闪进夜色里。
身后,老宅的灯,一盏一盏亮了起来。
他翻出后门的时候,福伯正守在门边,一脸焦急。
"少爷!"福伯压低声音,"被发现了?!"
"嗯。"陆沉点头,"快走。"
两人沿着巷子,快步离开。
身后,陆家老宅的灯火,越亮越多。
一直走出两条街,两人才停下来。
陆沉靠在墙上,喘着气。
福伯也在喘,他年纪大了,这一路小跑,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少爷,"福伯缓了半天才开口,"黄纸……您拆了吗?"
"拆了。"陆沉说,"就看了两行。"
"写了什么?"
陆沉沉默了一下:"写的是——我父亲的事。还有……临江九爷。"
"九爷?"福伯脚步一顿——不,他们已经停下来了。福伯的脸色变了变,"九爷……"
"福伯,"陆沉看着他,"您知道九爷?"
福伯沉默了很久。
"少爷,"他开口,"这个九爷……老爷子生前,也提过一回。老爷子说,这个人,是临江古玩行的一桩旧案。二十多年前,突然就销声匿迹了。"
"销声匿迹?"
"对。"福伯说,"老爷子说,九爷要是还在临江,他早晚会来找您。因为您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
陆沉的心,猛地一沉。
他手里,有九爷想要的东西。
是什么?
他低头,看向口袋里那块古玉。
夜色里,古玉正一阵一阵地发烫。
"福伯,"他抬起头,"那黄纸上还写着,沈家藏宝于天。这话是什么意思?""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383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