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15296" ["articleid"]=> string(7) "736005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3章" ["content"]=> string(3863) ""那老爷子……"陆沉问,"为什么不把玉留给自己?为什么要给我?"

福伯沉默了很久。

"因为老爷子说,"他开口,"这块玉,本来就是您的。"

陆沉愣住了。

"……我的?"

"对。"福伯说,"老爷子当年在西南,救了一个落难的年轻人。那个年轻人临死前,把这块玉托付给老爷子,说——这东西,是我家祖传的,跟我儿子一起,都被仇家盯上了。请您帮我收着,等孩子长大了,还给他。"

"那个年轻人……"

"就是您的父亲。"福伯看着陆沉,"少爷,您不姓陆。您姓沈。"

陆沉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姓……沈?

他从小在陆家长大,一直以为自己是陆家的少爷。

可福伯现在告诉他——他姓沈?

"那我……我父亲……"

"您的父亲,叫沈望山,是当年西南沈家的独子。"福伯说,"沈家是百年望族,家底雄厚,却在二十多年前,一夜之间家道中落,满门遭殃。您的父亲带着您逃到临江,投奔了老爷子。"

"后来,沈家的仇家追到了临江。您的父亲为了保护您,把您托付给老爷子,自己引开了追兵——再后来,就没了音讯。"

"老爷子为了保住您,对外说您是陆家的旁支,把您养在名下,对外称陆沉。这件事,连陆家的自己人,都不知道。"

陆沉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动。

他的脑子,像被人搅成一团浆糊。

他叫了二十年的陆沉。

他恨了二十年的陆家。

可原来,他根本就不是陆家的人。

"那……老爷子把我逐出家门……"

"是演戏。"福伯说,"老爷子那时候,已经察觉到老二在查您的身世。他怕老二查到真相,对您不利,只好先下手,把您逐出家门——那是在保护您。"

陆沉的眼眶,一下子热了。

他这三年来,一直在恨老爷子。

恨他把自己赶出家门,恨他不念旧情。

可现在,他才知道——老爷子逐他出门,是在保护他。

"老爷子……现在……"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老爷子还在昏迷。"福伯说,"但他交代过老奴——等少爷您,能靠自己在这临江站稳脚跟了,就把这些告诉您。"

"您说,等您明白了自己的来历,再打开看——那张黄纸,就是老爷子留给您的,您父亲的东西。"

陆沉摸了摸口袋里那张黄纸。

那张纸,他揣了几个月,一直没拆。

现在,他总算懂了,为什么福伯一直说,要等他"明白自己的来历"。

"福伯,"他呼出一口气,"那我父亲……沈家……还有那些仇家……"

"少爷,"福伯站起身,郑重地看着他,"老爷子把这些告诉您,是想让您知道——您不是陆家的弃子。您是沈家的后人。您身上,担着沈家的债,也担着沈家的未来。"

陆沉沉默了很久。

他心里翻江倒海,脸上却慢慢平静下来。

三年前被逐出家门的恨,这几个月在古玩街摸爬滚打的苦,此刻都有了另一层含义。

他不是被抛弃的。

他是被托付的。

"福伯,"他问,"沈家当年……是怎么倒的?"

"老奴知道的不多。"福伯摇头,"老爷子只提过一嘴——沈家是被人害的。至于是谁,老爷子没说。他说,这个答案,得您自己去查。"

"去查……"

"对。"福伯说,"老爷子说,沈家的仇,得沈家的后人自己报。他老人家,只能帮您到这儿了。"

陆沉点点头。

他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块古玉。

灰白色的玉,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二十多年前,他父亲沈望山,就是揣着这块玉,把他从西南一路带到临江。

二十多年后,这块玉,又回到了他手里。

"福伯,"他抬起头,"我想去看看老爷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383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