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沉顿了顿，"这批料，先别急着出手。等老魏那边——看看他有什么动作再说。"
"你是说……"
"他今天没坑到我，心里肯定不痛快。"陆沉说，"说不定，还憋着别的招。咱先把料子攥在手里，看看他要出什么牌。"
王胖子想了想，点头："有道理。那料子我先收着，等你发话。"
"行。"
回出租屋的路上，钱多多还在兴奋地叽叽喳喳。
"师父，咱又发财了！糯冰种满绿！三十万！"
"嗯。"
"师父，你太神了！一眼就能看出哪块料有东西！"
"不是一眼。"陆沉纠正他，"是看了半天。"
"那也神！"
陆沉没接话。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块古玉。
玉还是温的。
但他心里清楚，今天真正帮他做决定的，不是眼力，是这块玉。
老爷子留下的这块玉，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忽然很想，立刻拆开福伯给的那张黄纸。
但想起福伯的话，他又按住了这个念头。
"等您明白了自己的来历，再打开看。"
他现在，好像离那个答案，越来越近了。
糯冰种料子交给王胖子之后，陆沉回家，一夜没睡好。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那块古玉。
他摸到灰皮料的时候，古玉发烫。
他摸到高冰种料子之前，古玉也发烫。
一次是巧合，两次……就不能再叫巧合了。
"这玉……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坐起来，从口袋里摸出那块古玉，借着窗外的月光，翻来覆去地看。
灰白色的旧玉，边缘磨得光滑，中间有点发暗。
跟普通的传家玉，没什么两样。
可它偏偏，在那些"好料"面前，会发烫。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三声轻叩。
陆沉眉头一皱，这么晚了，会是谁？
他起身，走到门边，压低声音："谁？"
"少爷，是我。"
福伯的声音。
陆沉打开门，看见福伯站在门外，身上还披着夜露，头发有些湿。
"福伯，"他赶紧把人让进来，"您怎么这么晚……"
"老奴有件要紧事，想跟少爷说说。"福伯在桌边坐下，看着桌上那块古玉，目光复杂。
"什么事？"
"少爷，"福伯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您这几天，是不是觉得……这玉，有点古怪？"
陆沉心里一动："您知道？"
"老奴知道。"福伯点头，"老奴伺候老爷子一辈子，这块玉的事，老爷子跟老奴说过。"
"这块玉……到底是什么？"
福伯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那块古玉，放在掌心里，看了很久，才开口：
"少爷，这块玉，是老爷子年轻时，从西南一座老坑里挖出来的。"
"老坑？"
"对。"福伯说，"老爷子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收东西，有一回，在西南边境的一座老坑里，挖出了一块古玉。那坑里的工人说，这玉是从一座古墓里带出来的，跟着它的人，运气都特别好。"
"老爷子本来不信这些。可后来，他带着这块玉，捡漏、开矿、做生意，一路顺风顺水，硬是把一个穷小子，打拼成了临江陆家的当家人。"
"老爷子说，这块玉，是气运至宝，能感应宝物，能聚气运。"
陆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那我这几天的好运气……"
"少爷，"福伯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您这几个月的好运，恐怕，跟这块玉，脱不了干系。"
陆沉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这几个月的变化。
三百块变三万，是运气。
一千五变十万，是运气。
一万二变高冰种，还是运气。
他原以为，是自己这些年攒下来的眼力，终于派上了用场。
可现在，福伯告诉他——这一切的背后，可能有那块玉的影子。"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383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