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15287" ["articleid"]=> string(7) "736005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910) "陆晨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蔫了。

他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刷刷签了字,扔给陆沉:"拿去!"

陆沉接住支票,低头看了一眼。

二十万,正好。

"谢谢晨哥。"他把支票收好,"那我先告辞了。改天,晨哥要是还有宝贝要掌眼,随时找我,我给您打折。"

"你——"

"走了。"陆沉冲满厅的人点了点头,"各位长辈,回见。"

他转身,大步走出花厅。

身后,花厅里炸开了锅。

"那小子,真赢了?"

"二十万啊!说赢就赢了!"

"他到底什么来头?老爷子当年真教过他?"

陆沉走出老宅大门,夜风扑面。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支票,又摸了摸那块温热的古玉。

二十万,到手了。

可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陆晨这一局输了,后面,还有更大的局等着他。

陆沉走出陆家老宅,没走两步,手机响了。

"陆沉!"电话那头是陆晨的声音,又急又恨,"你站住!"

"晨哥,"陆沉站住,"还有事?"

"你敢不敢再赌一把!"

"赌什么?"

"五件!"陆晨咬牙,"我再摆五件器物,你一件一件看。要是你全说对了,我再给你三十万!要是你说错一件——把刚才那二十万吐出来,再加磕头!"

陆沉沉默了几秒。

"晨哥,"他问,"您这是……输红眼了?"

"你少废话!"陆晨声音都在抖,"就问你敢不敢!"

"敢。"陆沉说,"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明天,还是老宅,还是赵老作证。"陆沉说,"五件器物,我一件一件看。但是——"他顿了顿,"您得先把那二十万,打到账上。不然,我怕您赖账。"

"你——"

"晨哥,不是我小人之心。"陆沉慢悠悠地说,"实在是您刚才,已经赖过一次账了。"

电话那头,陆晨气得直喘气。

"行!"他咬着牙,"明天上午十点,老宅见!二十万,我今晚就打给你!"

"好嘞。"陆沉说,"晨哥,早点休息,养足精神。"

挂了电话,陆沉笑了笑。

陆晨这人,输不起。

输不起的人,一旦急了眼,就会犯更大的错。

第二天上午十点,陆沉准时走进陆家老宅。

花厅里,人比昨天还多。陆晨特意请了一帮临江商圈的朋友来看热闹,想当众扳回一城。

长案上,摆着五件器物。

第一件,一只青花碗。第二件,一尊铜佛。第三件,一幅卷轴。第四件,一块玉璧。第五件,被一块红布盖着,看不见。

"五件,"陆晨站在长案旁,声音里带着挑衅,"你要是全说对,三十万归你。说错一件,昨天那二十万连本带利吐出来,再加磕头。赵老作证。"

"行。"陆沉点头。

他走到长案前,先看了看第一件青花碗。

碗不大,釉色温润,碗心有几道细的冰裂纹。

"第一件,"陆沉拿起碗,看了几秒,放下,"真品。康熙青花,民窑,碗心有冰裂纹,是开片形成的。值个三五千。"

赵老点了点头:"对。"

花厅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第二件。"陆沉拿起那尊铜佛。

铜佛不大,鎏金有些剥落,露出下面的铜色。

"真品。"陆沉放下铜佛,"明代鎏金铜佛,看开脸和衣纹,是万历年的风格。值个两三万。"

赵老又点了点头:"对。"

"第三件。"陆沉展开那幅卷轴。

画是山水,落款"石涛",钤印两方。

陆沉看了几秒,放下:"假的。"

"假的?"陆晨皱眉,"这可是我花五万收的!"

"假在纸上。"陆沉说,"这纸,是民国以后才有的机制纸。石涛是明末清初的人,他那会儿,还没有这种纸。纸都不对,画自然不对。"

赵老第三次点头:"对。"

花厅里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三件了……全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383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