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15286" ["articleid"]=> string(7) "736005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909) "最后,他放下瓶子,退后一步。
"看完了?"陆晨问,"怎么样?"
"看完了。"陆沉说,"我说说我的看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厅的人:"这瓶子,是假的。"
花厅里,安静了一瞬。
"假的?"陆晨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陆沉,你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我从——"
"从城南老周手里收的。"陆沉打断他,"对吧?"
陆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你怎么知道?"
"老周跟我说过。"陆沉慢悠悠地说,"他说,前阵子有个陆家少爷,从他那儿收了一只青花瓷瓶,花了二十万。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那瓶子来路不正,但他懒得管。"
陆晨的脸,白了一瞬。
"你胡说!"他回过神来,"老周怎么会跟你说这些?"
"为什么不会?"陆沉笑了笑,"晨哥,您大概不知道——老周现在,跟我关系挺好的。他上次做局坑我,被我识破了,现在见了我,都客客气气的。"
陆晨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万万没想到,陆沉居然跟赌石场的老板有交情。
"这瓶子是假的,"陆沉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说,"釉面太亮,是化学做旧的;青花发色太艳,是仿的宣德苏麻离青;瓶身缠枝莲纹,线条太规整,一看就是贴花纸烧的,不是手绘。至于底足——"
他顿了顿:"底足那个宣德年制的款,字口太新,刀痕还没包浆。造假的人,怕是连做旧都懒得做全。"
"对了,"他忽然又补了一句,"晨哥,您要是还不信,可以问问赵老——赵老看了一辈子瓷器,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这话,把球踢给了赵老。
陆晨的脸色,已经白得不像话了。
他设这个局的时候,本以为陆沉一个摆摊的,没见过什么世面,随便拿件东西就能唬住他。没想到这小子,张口就是一套一套的,比他还懂行。
"你……"陆晨的声音都在抖,"你这套说辞,是从哪儿学的?!"
"学的?"陆沉笑了笑,"晨哥,您忘了?老爷子当年教我看瓷器的时候,您也在旁边站着呢。只不过您当时光顾着玩,没听进去。"
满厅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陆沉,又看看那只"宝贝"瓶子,再看看陆晨。
陆晨的脸,从白到红,又从红到紫。
"你——"他指着陆沉,手指发抖,"你血口喷人!这瓶子是赵老看过的,赵老说是真的!"
他猛地转头,看向角落里的赵老:"赵老!您说句话啊!这瓶子,是不是真的?!"
赵老睁开眼。
他没有看陆晨,而是看着那只青花瓷瓶,看了很久。
"他说得对。"赵老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这瓶子,是假的。"
"赵老!"陆晨急了,"您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昨天,我没仔细看。"赵老平静地说,"今天仔细看了,底足的刀痕,确实是新的。这瓶子,是近几年的仿品。"
花厅里,一片哗然。
"假的?"
"陆晨那瓶子是假的?!"
"花了二十万,收了个假瓶子?!"
陆晨站在原地,脸色灰白。
他设了三天的局,请了赵老坐镇,本以为万无一失。结果,第一件宝贝,就被陆沉当场拆穿,连赵老都倒戈了。
"这局……"陆晨咬着牙,"这局不算!"
"为什么不算?"陆沉问,"规则是您定的,瓶子是您摆的。我赢了,不是吗?"
"你——"
"晨哥,"陆沉慢悠悠地说,"二十万,您是转账,还是给现金?"
花厅里,气氛僵住了。
陆晨脸涨得通红,正要发作,陆建章忽然开口了。
"晨儿,"陆建章放下茶杯,声音不大,"愿赌服输。二十万,给陆沉。"
"二伯!"陆晨急了,"那可是——"
"输了就是输了。"陆建章语气平得很,"堂堂陆家少爷,连二十万都输不起?传出去,像什么话?""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383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