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15285" ["articleid"]=> string(7) "736005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747) "但他知道,这场赌局,他必须赢。

不是为了那二十万。

是为了让陆家那帮人知道——他陆沉,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可以被随意揉捏的废物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古玉。

玉还是温的。

三天后,老宅,见真章。

三天,眨眼就过。

第三天傍晚,陆沉换了身干净衣服,第二次走进陆家老宅。

出门前,钱多多追到门口,往他手里塞了个热包子:"师父,不管输赢,咱都回家吃饭!"

"好。"陆沉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等我赢了那二十万,给你买全聚德。"

"得嘞!"钱多多乐得直搓手。

陆沉走进陆家老宅大门的时候,天边还挂着最后一缕晚霞。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古玉。

这三天,他也没闲着。

第一天,他去找了老钱,把古玩街最近的行情摸了个底。第二天,他托王胖子打听了城南老周那边的动静。第三天——也就是今天中午,福伯托人给他捎来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八个字:

"宝贝来路:城南老周。"

看到这八个字,陆沉心里就踏实了。

陆晨那件"宝贝",是从老周手里收的。

老周是什么人?赌石场老板,做局坑人的行家。他手里流出来的"宝贝",能有几件是真的?

这局,他至少有七成把握。

花厅里,比上次还热闹。

陆建章坐在主位,端着茶杯。陆晨坐在他旁边,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旁支几个长辈、婶婶也都在,甚至多了几张陌生面孔。

花厅正中,摆着一张红木长案。

长案上,放着一只青花瓷瓶。

"陆沉来了!"陆晨第一个站起来,笑呵呵地迎上来,"来来来,就等你了!"

"晨哥。"陆沉点头。

"今天这场赌局,"陆晨压低声音,眼里带着得意的光,"你可想好了?输了,可是要给二伯磕头的。"

"想好了。"陆沉说,"晨哥,开始吧。"

"痛快!"陆晨一拍手,"那我先介绍一下——这位,是赵老!"

他指着一个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的老者。

老者七十来岁,头发花白,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看着其貌不扬。

"赵老可是临江鉴宝的第一人!"陆晨声音拔高了几分,"在古玩行里摸爬滚打五十多年,一双眼睛,不知道看穿过多少真真假假!今天请他来做这个见证,最合适不过!"

"赵老好。"陆沉冲老者欠了欠身。

赵老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没说话。

"陆沉,"陆晨指着长案上那只青花瓷瓶,"这只瓶子,是我花大价钱收来的。咱就赌它——你要是能说出它的真假、年份、来历,就算你赢;你要是看不出来,或者看错了,就算你输。规则简单吧?"

"简单。"陆沉说。

"那我再问一句,"陆晨笑眯眯地补了一句,"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那开始吧!"陆晨退到一旁,做了个"请"的手势,"请——"

花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沉身上。

陆沉却不急着上前。

他先看了看那只青花瓷瓶,又看了看赵老,最后,目光落回陆晨脸上。

"晨哥,"他忽然问,"我能不能先问一句,您这瓶子,是从哪儿收的?"

陆晨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自然:"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就说,它真假就行。"

"哦——"陆沉点点头,"那我不问了。"

他走到长案前,低头,看着那只青花瓷瓶。

瓶子不大,高约三十公分,釉色温润,青花发色浓艳,瓶身绘着缠枝莲纹。

陆沉没有立刻上手,而是先绕着看了一圈。

然后,他伸出手,托起瓶底,看了看底足。"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383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