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15284" ["articleid"]=> string(7) "736005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1章" ["content"]=> string(3847) "陆建章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说,"陆沉,你这些年,在古玩街,没白待。"
"二伯过奖了。"
"不过——"陆建章话锋一转,"你说你能看出鱼的养殖,酒的勾兑,那你的眼力,确实不错。既然这么有本事,不如,跟晨儿赌一把?"
陆沉心里一紧。
"赌什么?"他问。
"简单。"陆晨接话,脸上重新挂上笑,"你不是会看东西吗?正好,我最近收了一件宝贝,想找人掌掌眼。你要是能看出它的真假,我输你二十万。你要是看不出来——"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你就当众,给二伯磕三个头,承认自己以前是个废物,以后见了我们陆家人,绕道走。"
花厅里,一片哗然。
二十万 vs 磕头认怂。
这个赌注,摆明了是要陆沉当众出丑。
"陆沉,"陆晨笑着说,"怎么样?敢不敢?"
陆沉看着他那张志在必得的脸。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他被逐出家门那天,陆晨也是这副表情。
他想起老爷子当年说过的话。
"陆沉,你要记住——这世上,最怕的不是输,是不敢赌。"
"敢。"陆沉说,"有什么不敢的。"
"好!"陆晨一拍桌子,"痛快!那咱定个日子——三天后,还是老宅,我摆宝贝,你掌眼!"
"行。"
"不过丑话说前头,"陆晨又补了一句,"你要是输了,可不许赖账!"
"晨哥放心。"陆沉说,"我陆沉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宴席散了。
陆沉走出陆家老宅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百年老宅。
灯火通明,觥筹交错的声音隐约传来。
他忽然笑了笑。
三年了。
他终于,又踏进了这扇门。
"陆沉。"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他回头,看见福伯站在门楼的阴影里,佝偻着身子。
"少爷,"福伯压低声音,"那赌局……您有把握吗?"
"没有。"陆沉老实说。
"那您还——"
"因为我想看看,"陆沉说,"陆晨手里,到底有什么牌。"
"那您这三日,准备怎么办?"
"三日够我办很多事了。"陆沉说,"我先去找老钱,把最近古玩街的行情摸一遍;再让王胖子帮我留意,有没有人最近往陆家送过什么宝贝。陆晨那件东西,只要是从临江收的,就一定能查到来路。"
福伯眼睛一亮:"少爷这是……要查他的底?"
"他摆局,我拆局。"陆沉笑了笑,"总不能他出什么牌,我接什么牌。"
"那……老奴能帮上什么忙吗?"
"能。"陆沉想了想,"福伯,您帮我留意一件事——最近一个月,有没有人往陆家送过东西,或者陆晨是不是去过城里的拍卖行、古玩店。他既然要拿宝贝来赌,那东西总得有个来路。"
"老奴记下了。"福伯点头,"少爷放心,老奴在陆家待了四十年,这点门路还是有的。"
"还有,"陆沉又补了一句,"您帮我看看,老爷子房里,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福伯一愣:"少爷的意思是……"
"陆晨要拿宝贝赌,可他手里,未必有真宝贝。"陆沉压低声音,"万一他拿的是老爷子房里顺出来的东西呢?那玩意儿要是真的,我在赌局上认出来了,就等于帮陆家保住了东西;要是假的,那正好——他拿假货来赌,输的就不是钱,是脸。"
福伯的眼睛,亮了起来。
"少爷这一手,"他由衷地说,"高。"
"不高。"陆沉摇头,"只是这些年,被坑得多了,学会了多想一层。"
福伯走了。
陆沉独自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
夜风有点凉。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古玉,又想起那张黄纸。
三天后,老宅赌局。
他手里,其实也没什么必胜的把握。"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383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