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15283" ["articleid"]=> string(7) "736005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3877) ""来来来,"陆晨又给陆沉夹了一筷子菜,"尝尝这个——野生黄鱼!这可是两万一斤的稀罕货,我特意让人从东海空运来的!"
满桌人"哦"了一声,纷纷动筷。
陆沉低头,看了看碗里那块黄鱼肉。
鱼肉白嫩,看着确实新鲜。
他夹起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看了看鱼皮的纹理。
"怎么?"陆晨笑问,"嫌不好吃?"
"不是。"陆沉放下筷子,"晨哥,我就是有点好奇——这鱼,真是野生的?"
"那还能有假?"陆晨一扬眉毛,"东海空运来的,两万一斤,我还能骗你?"
"是吗。"陆沉笑了笑,"可我怎么看着,这鱼皮上的纹理,不像野生的?"
满桌一静。
"陆沉,"旁支叔伯皱眉,"你什么意思?"
"叔伯别误会。"陆沉说,"我就是随口一说。这野生黄鱼和养殖黄鱼,其实很好认——野生的,鱼身修长,鱼鳍发黄;养殖的,鱼身偏短,鱼鳍偏白,因为运动少,肉也松。您看这块——"
他拿起筷子,挑了挑那块鱼肉:"这肉的纹理,是松的。野生的黄鱼,肉紧致,筷子夹起来是一整块;养殖的,一夹就散。这块一夹就散,八成是养殖的。"
"还有,"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野生的黄鱼,身上有股不浓的海腥气,是咸的。这块闻着,是淡水养出来的,腥味发闷。晨哥,您这东海空运的鱼,怕是半路让谁换了包。"
满桌人面面相觑。
陆晨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你胡说八道!"他"啪"地一拍桌子,"这明明就是东海空运的野生黄鱼,我花了两万买的!"
"晨哥,您别急。"陆沉慢悠悠地说,"我这人没本事,就会看点东西。要是看错了,您别见怪。可要是没看错——那您这两万块,八成是让人坑了。"
"你——"
"行了行了!"陆建章终于开口,"一条鱼,有什么好争的?陆沉,你要是觉得这鱼不对,那就别吃,吃点别的。"
"二伯说的是。"陆沉点头。
他放下筷子,端起面前那杯酒,凑到鼻子下闻了闻,忽然又放下。
"二伯,"他转头问,"这酒……是三十年的陈年花雕?"
"是。"陆建章说,"家里窖藏的。"
"那可惜了。"陆沉叹了口气。
"可惜什么?"
"这酒,"陆沉说,"是勾兑的。"
花厅里,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疯子。
"陆沉!"陆晨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你今天到底是来吃饭的,还是来砸场子的?!先说我家的鱼是养殖的,又说我家的酒是勾兑的,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陆家好东西都是假的?"
"晨哥,您误会了。"陆沉站起来,一脸无辜,"我就是随口一说。我这人,看东西看惯了,嘴上没把门的。您要是觉得我胡说,那就当我放屁,行吗?"
"你——"
"够了。"陆建章放下筷子,看着陆沉,"陆沉,你说这酒是勾兑的,有什么依据?"
"依据谈不上。"陆沉说,"就是闻出来的。真正的陈年花雕,开坛是酱香里带果香,醇而不冲。这杯酒——闻着冲,喝着辣,回味发苦,是勾兑酒放了一段时间的味道。"
他端起酒杯,又晃了晃:"您看这挂杯,真陈年酒,酒液挂杯,滑落得慢;勾兑的,挂不住,水一样淌下去。"
他放下酒杯,补了一句:"二伯,我不是说咱家买不起真花雕。就是……家里那位采买的,怕是让人坑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不承认陆家酒是假的(那是打陆建章的脸),又暗示"采买的被人坑了"(给陆建章台阶下)。
一个旁支婶婶小声嘀咕:"这陆沉,几年不见,嘴皮子倒是厉害了……"
"可不是嘛,"另一个接话,"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383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