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15266" ["articleid"]=> string(7) "736005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5668) "陆沉回到出租屋,把钱锁进床底的铁盒里,又用旧衣服裹了三层。
三万块,对他来说是笔巨款。
但他知道,这钱烫手。
果然,当天下午,门就被人敲响了。
"陆沉!开门!"
语气嚣张,带着不耐烦。
陆沉开门,看见门口站着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
打头的那个,他认识——陆晨的跟班,外号"瘦猴"。
"瘦猴哥,"陆沉咧嘴笑,"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少他妈废话。"瘦猴推开他,大摇大摆走进出租屋,转了一圈,嫌恶地撇撇嘴,"陆沉,晨哥让我问你句话。"
"您说。"
"听说你今天在古玩街,三百块买了个破罐子,三万卖了?"
"是。"
"钱呢?"
"……在床底下。"
瘦猴眼睛一亮,转身就要去翻。
"不过,"陆沉慢悠悠开口,"瘦猴哥,那钱我本来打算拿来孝敬晨哥的。"
瘦猴动作一顿:"真的?"
"真的。"陆沉点头,一脸真诚,"晨哥对我这么好,昨儿在宴会上还特意照顾我,我这做弟弟的,发了财,当然得想着哥哥。"
瘦猴盯着他看了半天,嗤笑一声:"算你识相。钱拿来吧。"
"可是,"陆沉为难道,"钱在床底下,我弯不下腰。瘦猴哥您自己——"
"没用的东西!"
瘦猴骂骂咧咧地弯下腰,去够那个铁盒。
就在他的手碰到铁盒的一瞬间——
"啪嗒。"
一根拖把杆,从头顶的晾衣绳上掉下来,不偏不倚,砸在瘦猴后脑勺上。
"哎哟我操!"
瘦猴捂着脑袋跳起来,正好撞上柜角,"咚"的一声,疼得他龇牙咧嘴。
旁边那个跟班看得目瞪口呆。
陆沉站在门口,一脸无辜:"瘦猴哥,您没事吧?这破屋子就这样,东西老掉。"
瘦猴揉着脑袋,狐疑地看着他。
他没看见陆沉垂下的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光。
叮——主动改运成功。目标:让冒犯者发生轻微意外。消耗气运值:150。
本次嘲讽结算:瘦猴,+60;瘦猴跟班,+30。
"算了算了,"瘦猴骂骂咧咧地直起腰,临走又啐了一口,"废物就是废物,连送个钱都得让爷跑一趟。明儿个,你要敢耍花样,有你好果子吃!"
"是是是,一定送到。"
陆沉点头哈腰,把两人送出门。
门一关上,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指尖一痒。
叮——嘲讽结算:瘦猴,+25。
当前气运:白运(2,928/10,000)。
陆晨,这是冲着他那三万块来的。
不。
三万块,对陆晨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陆晨真正想看的,是他陆沉,是不是真的"变了"。
"不能让他知道。"陆沉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两个身影走远,低声自语,"至少现在,不能。"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古玉。
玉是温的。
自从系统激活,这块玉就一直在发热,像是在跟他说话。
他坐到床边,把玉拿出来,放在掌心。
灯光下,那块不起眼的灰白色古玉,内里隐隐透出一丝暗红的光。
他从来没见过玉里会透光。
正出神,门外忽然传来三声极轻的敲门声。
叩、叩、叩。
节奏很怪,像是某种暗号。
陆沉皱眉,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福伯。
老人换了一身不起眼的旧棉袄,手里拎着一个食盒,活像个来送饭的老头。
"少爷,"福伯压低声音,"老奴给您送碗汤。"
陆沉把老人让进门。
福伯放下食盒,没急着走,先在屋里转了一圈,确认没人,才在陆沉对面坐下。
"少爷,"他开口,"今儿古玩街的事,老奴知道了。"
"福伯消息倒灵通。"
"不是老奴灵通,"福伯摇头,"是有人不放心您。陆晨,还有老二的人,都开始查您了。"
陆沉眼皮一跳:"查我什么?"
"查您为什么突然……转运了。"
福伯盯着他,浑浊的老眼里,精光毕露:"少爷,老奴问您一句,您可要说实话——您手里那块玉,是不是……发热了?"
陆沉瞳孔微缩。
他没说话,但福伯已经从他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
老人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沙哑:
"果然。老东西走之前,就交代过——玉要是热了,就说明,时候到了。"
"时候到了?什么意思?"
"少爷,"福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递过来,"这是老爷子昏迷前,让老奴保管的东西。他交代,等您明白了自己的来历,再打开看。"
陆沉接过那张纸。
纸很旧,折得整整齐齐,边角都磨圆了。
他没急着打开,而是问:"福伯,三年前,我到底为什么被赶出陆家?"
福伯沉默了很久。
久到陆沉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老人才说:"因为有人不想让您留在陆家。少爷,您记住一句话——陆家这潭水,比您想的深得多。三年前的事,别信陆家任何一个人的说法。"
"那我相信谁?"
"信您自己。"福伯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还有,信老爷子。他在等您。"
说完,老人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陆沉坐在床边,握着那张泛黄的纸,久久没动。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了。
他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陆家老宅的病房里。
昏迷了整整三个月的陆老爷子,躺在病床上,枯瘦的手指,忽然动了动。
守夜的小护士猛地抬头,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揉了揉眼睛。
老人那只手,又动了一下。
然后,一道几不可闻的声音,从老人干裂的嘴唇间挤了出来:
"……玉……别让老二……拿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383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