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13714" ["articleid"]=> string(7) "736000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15397) "陆焉然终于从“酷刑”里找到一线生机。
她趁着顾之行冲澡的工夫把手机藏进枕头底下,又赶紧摆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儿,瘫在床上,连眼皮都懒得掀。
顾之行从浴室里出来,腰间围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跟刚才那个恨不得把她生吞了的禽兽判若两人。
他走到床边坐下,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下陷,陆焉然在心里骂了一句,闭着眼继续装死。
他伸手捏了捏陆焉然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逗弄的意味。
“装死?”
陆焉然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没散尽的沙哑和慵懒:“顾之行,你是不是人……我腰都快断了。”
顾之行冷冷看她一眼,目光从她光裸的后背一路滑下去,落在被子边缘若隐若现的腰窝上。
那上面还留着他方才掐出来的指痕,青红交叠,触目惊心。
“刚才不是挺能撑的?现在知道求饶了?”
“再不求饶就死了。”
陆焉然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可惜背对着他,那记眼刀全甩在了枕头上。
“刚才给谁发消息呢?”
顾之行走过去,弯腰凑近,带着一身未散的水汽和沐浴露的冷香。
“又准备摇猛男?是还没尽兴?”
陆焉然手一抖,手机差点砸脸上。她装模作样地翻了个身,冲他挤出个讨好的笑。
“没有,点外卖呢,业主群里说隔壁街新开了家烧烤,好吃得不得了。”
“小季不是送饭来了?”顾之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显然没信。
陆焉然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笑得愈发无辜:“外卖哪有热乎的好吃啊,再说了,小季送来的那些菜都凉了。”
顾之行“哦”了一声,慢悠悠在床边坐下,伸手把她捞进怀里,带着湿意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后颈,像给猫顺毛似的。
“那等会儿吃烧烤,吃完有力气了再继续*。”
陆焉然被他捏得浑身一激灵,强忍着没翻白眼,嘴上还得应付:“顾总别了,人都让你玩坏了,浑身都疼得要命。”
她揉了揉快断了的后腰,腿还酸胀的很,感觉站都费劲。
顾之行低笑一声,低头去亲她后颈:“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开胃小菜而已。”
“都这样了还开胃小菜?!”
陆焉然一脸不可置信,她感觉自己迟早要死在顾之行手里。
这人太疯了。
顾之行点了点头,揉了揉她的软肉说:“陆焉然,你吃什么长大的,营养这么好?”
说完喉结滚了滚。
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样,陆焉然笑笑说:“怎么了?顾总是爱不释手吗?”
他咽了口唾沫。
这女人,真让人上瘾。
才刚洗完那一身汗,平复了些躁动。这怎么一看到她,那股火又开始网上蹿。
“看来是呢,就那么喜欢我吗?”陆焉然笑。
“闭嘴。”顾之行白了她一眼,又附身低下头,“喜欢你好*。”
“嗤。”
陆焉然缩了缩脖子,往后挪了挪,再这么下去,真得要了人半条命。
正想着怎么再拖延点时间,门铃忽然响了。
两人同时一愣。
顾之行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皱了皱眉。他原本想着再来两发,没想到人来的这么快。
他下意识嘀咕出声:“小季这么快?”
陆焉然心里猛地一松,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来了,终于来了,终于要逃出顾之行的魔爪了。
她内心无比喜悦,但面上装得比顾之行还茫然,眨了眨眼。
“不知道啊,我这两天没买东西。”
“先做。”
顾之行没理会,拉着人准备继续。
门铃又响了两声,这次比刚才急促。
“哎呀,顾总你别这么猴急,我先去开门看看,又不差这一会儿半会儿的。”陆焉然推了推他。
顾之行想想也有道理,反正后面一个星期他都不打算出这个屋子,有大把的时间过瘾,不差这点时间。
于是松开她,站起身去玄关,顺手从沙发扶手上捞了件衬衫披上。他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的身体就僵住了。
门外站着的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下面是条同色系阔腿裤,头发挽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点礼貌客套的笑意。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那个得体大方的未婚妻——沈白荷。
顾之行侧过头,看向卧室的方向。
陆焉然正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明显在观察他的反应。
“你叫来的?”他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陆焉然装傻:“谁啊?”
顾之行盯着她看了两秒,没说话。他知道肯定是这女人搞的鬼,但眼下没时间跟她算账。
门铃又响了,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去看她,吐出几个字:“过来处理一下。”
陆焉然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狗男人,刚才还一副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架势,现在沈白荷在门外站着,他倒老实了。
“我处理什么呀?”她裹着被子,一脸无辜,“顾总,你刚才玩人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嘛,怎么未婚妻一来就怂了?”
顾之行没搭理她的阴阳怪气,压低声音:“你把她叫来的,你不处理谁处理?”
陆焉然眨了眨眼,忽然笑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两条长腿光着,就穿了件他的衬衫,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
她走到顾之行面前,踮着脚帮他理了理衬衫领子,动作慢条斯理的,像个送丈夫出门的妻子。
“行,我处理。不过顾总,你得配合我。不然大家一起死,你未婚妻那边,我可圆不了。”
顾之行看着她,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陆焉然把他的衬衫袖子扯下来放好,又推了他一把:“去里面待着。”
“去里面待着?”
“不然呢?你头发那么湿,人家又不傻,一看就知道刚干完,快去啊。”陆焉然又催。
顾之行的脸色很复杂。
他活了快三十年,头一回被一个女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但俩人现在这是偷情,见不得光。现在不委屈一下,等下沈白荷进来抓个正着,可就不好了。
犹豫了好半天,他到底还是转身进去了。
门关上的时候,陆焉然已经走到了玄关。
她深吸一口气,把睡衣领口往上拢了拢,遮住那些看着暧昧的印子。又抓了抓头发,做出一副刚睡醒的懒散样,然后拉开了门。
“白荷?”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你怎么来了啊?”
“给你打半天电话也不接,我刚好在附近,就过来了。”
“什么事啊?这么急?”
“哎,没什么大事。”
“嗯?没什么大事是什么事啊?哎呀,什么事你就说吧,跟我还兜什么圈子啊。”
沈白荷犹豫着问:“杜暖你还记得吗?”
杜暖是和两人一起长大的同学,和她的关系不如沈白荷这么近。
那人挺睿智的,从小就很烦沈白荷,任她再怎么伪装,人家都不给她面子。
而且杜暖还是小语的表姐。
陆焉然有点懵,怎么好端端把她拎出来了?
“我收到一条匿名消息,那人跟我说杜暖和之行关系比较密切。”沈白荷低声说。
陆焉然干笑两声。
小语真不愧是她的好拍档,帮起人来还真是尽心尽力,把自家人都搭进去了。
“不能吧?他俩应该没什么交集啊,再说杜暖那人挺傲的,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吧。”
沈白荷摇了摇头,说:“她从小就对我有偏见,而且她和之行有交集,商业往来还挺频繁呢,杜暖现在在她家公司,跟顾氏来往很密切。”
“跟顾氏来往密切的又不她家公司啊,还有一堆其他的呢,总不能来往密切就有不正当关系吧。”
陆焉然觉得有点对不起人杜暖,尽力替她澄清。
“你不知道,我刚才在楼下碰上季特助了。”
“哈?”
“杜暖她也在这小区住。”
“哈?”
陆焉然差点忘了这事。
“所以......我怀疑之行可能在她家,你能不能陪我去看看?”
“啊?这个怎么看啊?去人家那抓奸,不太好吧?”
沈白荷瞥了她一眼,“不是抓奸,你俩好歹也算邻居,你就说给她送点东西,然后咱借着这个机会去。”
“......这不好吧?”
“求求你了,好然然,就当帮帮我吧,我真的想去看看。”
“哎,那也不能这么办吧。”
陆焉然有点为难,她拿起手机想给小语发个消息,刚好上面是她刚发进来的:
跟我表姐打好招呼了,小绿茶要去随时去,我表姐全天在家。
陆焉然长长呼出一口气,这丫头还挺细心,办事办得这么周全。
见她还在犹豫,沈百合又晃了晃她胳膊,“求求你了然然,你也知道我和之行都快结婚了,万一真有这事,我得及时止损啊。”
这话说的,好像人俩真有什么事,她能利索抽身似的。
陆焉然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行吧。”她故意答得很勉强,“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个衣服。”
说完进了衣帽间。
衣帽间里,顾之行正靠在那,模样懒懒的,看着挺淡定,丝毫没在怕。
见她进来就换衣服,陆之行喉结滚了滚,凑上去来回摸了摸,低声问:“干嘛去?”
陆焉然拍了一下他做乱的手,“老实点,我得陪你未婚妻去隔壁楼捉奸。”
顾之行冷淡笑了一声,没接话。
“等会我俩出去,你待个五分钟就走吧。”
“走什么?”顾之行看着一脸不悦,“说好的玩两天,哪有半途而废的。”
这人现在是彻底不装了。
也彻底不要脸了。
但陆焉然可没闲心和他玩。
“顾总,你差不多就行了,未婚妻都找上门了,怎么还好意思继续呢?你不挺刚正不阿嘛?你不看不上我嘛?”
顾之行冷哼一声,“看不上也不耽误玩,飞机桶而已。”
话说得着实很难听,陆焉然转过头看他一眼,然后笑了。
“顾之行,你挺狗的。”
顾之行听了她的话,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一声。
他靠在衣帽间的墙上,双手插兜,整个人和平时那个冷淡禁欲的顾总判若两人。
“这不是你自己愿意的吗?撅在那求我*,我满足你而已。”
“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狗吗?但凡你坦诚点,咱就做个正常炮友,我就不说什么了。你狗的点就在于,明明自己想睡我,明明便宜也都让你占了,还要站在道德至高点来骂我。”
陆焉然嘴角挂出一丝极尽嘲讽的笑。
“顾之行,今天可不是我让你来的,跑人家来,二话不说,上来就*,现在跟我说这话,有意思吗?”
顾之行冷哼一声,“你以为你用的什么套路我看不出来吗?”
“什么套路?”陆焉然歪着脑袋问。
她从来不担心顾之行识破她那点小伎俩,按照顾之行的双商,识破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毕竟他在商场上混了这么久,这点套路都看不出,那太说不过去了。
“你钓我,先给点甜头,之后穷追不舍,然后立马抽身。”
顾之行走过来,挑起她下巴。
“陆焉然,你挺懂男人啊。”
“所以呢?”
陆焉然也没装,直接摊牌了。
“我就钓了,怎么着?你倒是争点气啊,别上钩啊。是我按着你硬上的吗?你摸着良心说说,我什么时候撅在那求你*了?”
她笑得很轻蔑,眼底全是不屑。
“我是贱,但没你说得那么贱,你也没你想的那么高贵,渣男贱女而已,你又高尚到哪儿去了?”
陆焉然知道自己的行为有道德瑕疵,从她决定这么做那一刻就知道了。
她从不回避这点。
抢闺蜜未婚夫是错,她承认!
但她和那个所谓的闺蜜有不共戴天的仇,就算是错,也是她沈白荷错在前头,她只是还手而已。
这一切是她沈白荷自找的。
而顾之行这男人,陆焉然最开始还心里有些顾虑。
认为自己利用他,他是无辜的,但经过这几次,她是彻底看清了这男人的嘴脸。
他活该。
就算被利用,也是因为他本性贱,口是心非,道貌岸然,表面装得跟个人似的,心里比谁都脏。
计划开始前陆焉然设想过两种结果。
一种是顾之行对她上瘾了,心甘情愿的对她唯命是从。一种是他索性拒绝,任她怎么勾引都无济于事。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顾之行是这么贱的人。一边和她发生关系,一边瞧不起她。
活了这么多年,这么贱的男人还真是头一回见。
“然然,你好了吗?”外头传来沈白荷的声音。
“还没呢,我在想穿什么。”
“那你慢慢想,我突然想上个厕所,你穿好出来等我一会儿哈,今天吃得太辣了。”
沈绿茶没明说,但陆焉然听得出这话外音。
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生这是拉肚子了。
“好。”她扯着嗓子应了一声。
说完又一脸不耐地跟顾之行说:“回去吧,既然都这么看不上我,这么瞧不起我,何必和我滚床单呢,别脏了您高贵的*。”
陆之行听完,脸色冷得很。
他松开挑着她下巴的手,退后半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一会儿。
“说完了?”
陆焉然拉了拉被扯乱的衣服下摆,没看他,“说完了,顾总请自重。”
顾之行沉默了几秒,愤愤吐出几个字:“陆焉然,你好样的。”
他此时感觉胸腔里闷着一股火,出不来,憋的难受。
从小到大他听到的每一句话,不是奉承,就是客套,从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
这个疯女人明明就是个玩具而已,她竟然敢仰着那个高傲的头颅,一句一句地把他骂得体无完肤。
她凭什么?
凭什么这么嚣张?
明明就是个飞机杯而已。
竟然敢骑到他顾之行脖颈子上撒尿。
他越想越气,想狠狠搞眼前这女人,看她跪地求饶,看她那张嘴还敢不敢说出他不愿意听的话。
但她刚才那番话又让他没法动手。
脑子里一遍一遍闪过:
“那你倒是争点气,别上钩啊。”、“渣男贱女而已,你又高尚到哪儿去了?”
最后一句是:
“这么瞧不起我,何必和我滚床单呢,别脏了您高贵的*。”
顾之行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是挺脏的。
碰了那个脏女人,还对那种没品的货色那么上瘾,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脏了。
顾之行整了整衣领,狠狠瞥了她一眼,绕过去,径直出去了。
几秒后,玄关的门开了,很快又合上了。
关门声不轻,听得明显带着气。
陆焉然站在衣帽间里轻声一笑。
心想:狗男人,等着打脸吧。
她不紧不慢地换好衣服出去,沈白荷刚好也从卫生间走出来,伸头朝玄关张望。
“然然,你刚才出去了?”
“没有。”
陆焉然笑着摆摆手,道:
“是上门来推销的鸭子,问需不需要服务,让我给骂了一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300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