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13713" ["articleid"]=> string(7) "736000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8章" ["content"]=> string(12688) "顾之行说完那句话,没再给陆焉然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弯腰将她整个人扛上了肩。

陆焉然惊呼一声,脑袋朝下,血往头顶冲,睡裙下摆翻卷上去,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

她气得直拍他后背:“顾之行!你放我下来!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顾之行冷笑一声,大步往卧室走,“你不是着急等人干吗?我今儿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猛男。”

“顾之行你混蛋!”

“骂得好。”

他推开门,把她往床上一扔,动作不算温柔,但也没真下重手。

陆焉然陷进柔软的被褥里,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就被他欺身压了上来。

他一手扣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手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那双眼睛里全是翻涌的暗色,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陆焉然,你这张嘴我早就看真很不爽了,今天非得给你好好治治。”

陆焉然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心里却半点不怵,反倒仰起脸,红唇微张,眼尾挑着点勾人的弧度。

“那顾总想怎么治?用嘴治吗?像上次那样把人弄到腿软?还是像条疯狗一样在我身上留印子?”

顾之行眯起眼,拇指擦过她下唇,声音低得发烫:“你倒是挺会提醒我。”

“我还知道你最吃哪套。”

陆焉然忽然软了嗓子,原本还在挣扎的手腕不再使力,反而顺从地待在他掌心里,挠了挠。

“顾总,那天在办公室挺没劲的,你敢不敢动点真格的?再那么着,我可不想奉陪。”

她这话像火星子掉进干草堆,瞬间把顾之行最后那点理智烧了个干净。

他闷声骂了一声,低头就咬住她的唇,又凶又狠,一下一下吮着她柔软的唇瓣,带着惩罚的意味,又像是要把她所有气人的话全堵回肚子里。

陆焉然没躲,反而仰起头迎上去,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下唇,勾得他呼吸更重。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吻得又深又急,像怎么都不够。

“陆焉然……”

顾之行的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了。

“你这张嘴,迟早把我逼疯。”

“疯就疯嘛。”

她笑得勾人,眼波潋滟,指尖顺着他的领口滑进去,轻轻刮过他的锁骨。

“我也想看看,顾总发疯的时候,还能不能像平时那么端着。”

顾之行眸色一暗,抓过她不安分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她掌心下是他又快又重的心跳,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感觉到了吗?”他低声问。

她故意凑近,贴上去,然后撅嘴说:“没有哦,感觉还挺端着呢,怪无聊的。”

见这张嘴还在说些气人的话,顾之行一口咬住了。

陆焉然被他咬得轻哼一声,身子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贴了贴。

“顾总,疼。”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顾之行垂眼看她。

那件本就没多少布料的睡袍在刚才的拉扯中早已凌乱不堪,肩带滑下一截,露出大片莹润的肌肤。

顾之行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明显更沉了。

他低下头,顺着她的唇角吻到耳垂,再往下,落在颈窝。每一下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像要在她身上烙下自己的痕迹。

陆焉然仰起脖子,细白的手指攥起来,难耐地轻喘着。

“顾之行,你轻点……”她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欲拒还迎的娇意。

“轻不了。”顾之行哑着嗓子,手已经探进睡袍下摆,掌心贴着细腻的腰线,缓缓往上,“你今天说一句,我就罚一次。”

陆焉然咬住下唇,眼里雾气弥漫,继续纵火:“那我要是说了一百句呢?”

顾之行停下动作,抬头看她,眼底满是危险的暗光:“那你就别想下这张床了。”

话音落下,他再次覆了上来,吻得更深更重,像是要用行动证明,自己向来说到做到。

然后他伏在她耳边问:“做好准备了吗?”

陆焉然抬手把碍事的睡袍扔一边去,之前精挑细选的布料赫然出现在眼前,她笑着问:“什么准备啊?”

顾之行只觉浑身上下血脉喷张。

这个死女人为了那个所谓的“猛男”下了不少料,现在这身比上次在办公室那套还惊人。

他心里暗喜,还好他今天来了,算是半路截了顿大餐。

刚好上次没疏解,他难受的够呛,现在好了,今天他非得放肆任性一回。

陆焉然蹭了蹭他胳膊,“顾总怎么不说话啊,问你呢,什么准备?”

顾之行看着这套布料笑了,低声道:“被**的准备。”

陆焉然也笑了笑,“那你来啊,别又是耍嘴皮子。”

“行。”他低低吐出一个字,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指尖勾住那点少得可怜的布料边缘,用力一扯。

陆焉然轻呼一声,耳根倏地染上薄红,身体本能地绷了一下。

可下一秒,她又强撑着笑出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顾总,这才像话嘛。”她贴着他耳廓,声音轻得几乎只剩气音,“我还以为你又要去浴室自己解决呢。”

顾之行动作一顿,猛地抬头看她,眼底又黑又沉:“不会,用你解决。”

顾之行再也压不住,一把扣住她的腿弯,猛地往上一抬。

陆焉然惊呼半声,剩下半声被他堵在了唇齿间。

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吸和肌肤相贴的闷响。

窗外的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漏进来,照在交叠的身影上,映出一片暧昧的光影。

没过多久,陆焉然就笑不出来了。

她后悔了,这男人是真不放过她,处处都往她最受不住的地方招呼。她指甲陷进他后背,抓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顾总……你轻点……”她声音打着颤,眼眶都湿了。

顾之行却像根本听不见,低头咬住她的锁骨,闷声回了句:“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陆焉然呜咽一声,想骂他,可一张嘴全成了细碎的呻吟。

她越是求,他越是狠,像要把这些天憋在心里的火全数还给她。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才渐渐安静下来。

陆焉然软绵绵地趴在顾之行胸口,头发散乱,脸颊潮红,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顾之行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呼吸还有些乱,眼里却带着点餍足后的懒。

“还嘴硬吗?”他低声问。

陆焉然哼了一声,眼皮都没抬:“顾之行,你属狗的……”

“嗯,属狗的,专咬你。”

她被他这话逗得想笑,可实在没力气,只轻轻打了他一下:“顾总,你今天旷工,就为了跑来我床上当狗?”

他挑眉。

陆焉然看了一眼墙上的表。

没想到时间过得还挺快,不知不觉过了好几个小时了,眼看着窗外的天色都暗了。

她伸手戳了戳顾之行,“我饿了,等会儿有时间陪我吃个饭吗?”

顾之行面无表情道:“没有。”

陆焉然气得翻了个白眼。

说他是狗,他还真不准备做个人。刚睡完人,拍拍屁股就想走?

她心里很不满,但面上没表露,伸手拿起手机,边摆弄边问:“行,你准备几点走?我安排下时间。”

顾之行偏着头看她,一脸不满,“你要干嘛?摇人?”

“你管我呢。”说完,她装作一副讨好样,像是想赶紧把人哄走,“怎么会,顾总你想多了。我就是想想等会儿你走了,我吃点什么。”

陆焉然没别的意思,她口中的吃点什么指的是饭,是食物。

但这话在顾之行听来,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他理解的吃点什么,是指人。

“我没准备走。”顾之行淡淡道。

“嗯?顾总打算陪我去吃饭?”

陆焉然心里窃喜,果然还是这招管用,专治内心多疑占有欲强的狗男人。

顾之行摇了摇头,“没有。”

陆焉然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试探着问:“那——”

顾之行勾起唇笑了笑,但笑意未达眼底,然后又压下来,“今晚没别的事,就干——”

“你。”

陆焉然的脸彻底僵住了。

“顾总,你是开玩笑的吧?”她嘴角动都不动,生硬地问。

“没有,认真的。”

陆焉然此时后腰还酸疼着,腿更是疼得都合不上,全身刺痛。

只是一下午的时间,她已经是这副模样。

再来一晚上,她得死。

“你是说要一整晚?”她瞪大眼睛问。

顾之行笑着摇了摇头:“跟小季说了,明天的行程也全都空出来了。”

陆焉然听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连眨眼的动作都慢了半拍。她僵着身子,慢慢往后缩了缩,脸上那点笑彻底挂不住了。

这人......太吓人了吧。

她想了想,半开玩笑地说:“可是顾总,人饭还没吃呢,都快饿死了,哪有你这样的啊,连顿饭都不管,是体罚员工吗?”

“管,怎么可能不管。”顾之行坏笑一声,“喂饱了才能陪我好好玩啊。”

见人又贴过来了,陆焉然赶紧伸手推了推:“那咱赶紧收拾收拾去吧,这也到饭点了,今天周五,估计吃饭的人多,咱得抓紧时间。”

听到这话,顾之行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意味深长道:“啊——周五了。“

”是啊,周五人多,都出去耍了,毕竟明后天不用上班。”

顾之行笑着点了点头:”我都忘了这事了。”

陆焉然后背发凉:“什么事?”

“明后天不用上班啊。”顾之行凑到她耳边说:“刚好,连干两天。”

陆焉然:???

什么叫连干两天???

这是什么小众词?怎么听着这么吓人!

“你别这样,我胆子小。”

“我看你胆子挺大的,还敢带着我的种找猛男。”

“就过过眼瘾嘛。”她灵机一动,“对,我还带着你的种呢,你不准乱来,万一没了就惨了。”

“没了可以再造。”

顾之行笑得很坏。

“再说没听过一句话吗?”

陆焉然看他,问:“什么话?”

“棍棒底下出孝子。”

陆焉然:“......”

这人果然是疯了。

顾之行疯了,但她自己可没疯,绝对不能由着他这么乱来。于是,她佯装生气道:“我可没体力和你疯,我现在饿得气都快断了。”

顾之行也没恼,把她捞进自己怀里:“饭在路上呢,小季等会就送过来了。”

说着捏了一下。

“先干活,后吃饭,别想着吃白食。”

之后,顾之行又像一头牛一样,开始工作了。

也不知道这人哪来的精力,好像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

陆焉然感觉自己快死了。

奄奄一息之际,身上的人终于停下来了。

他趴在她身上,轻轻拍了拍:“中场休息,吃完饭继续。”

陆焉然:“!!!”

顾之行起身下了床,去浴室冲澡去了。

趁着这个间隙,陆焉然赶忙拿起手机找沈白荷那个绿茶救场。

刚点亮屏幕就看到几小时前小语发来的消息,那会儿顾之行刚来,陆焉然没顾得上看手机。

她点开那条消息:

然姐,小季刚才跟我说,顾之行那条狗让他把后面一个星期的时间全空出来了......他好像是要**你......你自己保重......

陆焉然盯着这条消息,整个人石化了。

后面一个星期???

全空出来???

他要干......嘛!

陆焉然捏着手机,指尖都有点发麻。她盯着屏幕上那行字,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只憋出一句:

“顾之行……你他妈是人吗……”

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着,那男人似乎还哼了个调子,心情好得不得了。

浴室外,陆焉然只想把手机砸他头上。

她深吸一口气,飞快地打字回小语:

别保重了,赶紧给沈绿茶发消息!这狗男人说要连干两天,还要棍棒底下出孝子,我命快没了!

小语秒回:

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然姐,我真的忍不住,棍棒底下出孝子是什么虎狼之词啊哈哈哈哈!

陆焉然咬牙:

笑什么笑!快联系沈绿茶!不然明年的今天你只能给我上香了!

小语:

好好好,你等着,我让沈白荷去救场。

陆焉然:

行,快点的!他冲完澡出来了我就没机会了!

两分钟后,沈白荷的手机亮了一下,她看着屏幕上刚进来的这条消息,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300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