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13710" ["articleid"]=> string(7) "736000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5章" ["content"]=> string(12496) "回到家,陆焉然好好洗了个澡。

把那件皱巴得不成样子的真丝吊带裙直接扔进了脏衣篓。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身前刺眼醒目的红痕,嘴角露出一丝嘲弄。

这死男人,还真是嘴下不留情,差点没咬死人。

早晚好好教训他一顿。

她对着镜子左右打量了两圈,伸手比量了下,托这人的福,好像曲线似乎更好了。

想到这,心情没那么差了。

陆焉然躺在浴缸里给小语回了一条消息:

刚才办事,没看着,事情进展的还凑合吧,顾之行那个怂包,又脱逃了,装得跟个人似的。

对面很快回了一条:

然姐,什么意思啊?他没让绿茶滚回去?

陆焉然:没有,非但没有,还让我滚下去了......这个狗男人,气死我了。

小语发了个尴尬的表情包:顾之行这么牛逼的吗,硬生生收回来了?这......还能中途反悔?他......是男人吗?然姐,他是不是不太行啊?

看着这条消息,陆焉然憋不住笑出声。不怪人家小语这么说,这事跟谁说,谁都会这么觉得。

就很离谱。

虽然没到正餐环节呢,但开胃小甜品都吃上了,怎么还能停下来?

这么吊炸天的行为,真让人无法理解。

这人绝对是有点大病!

陆焉然压着嘴角回:

那方面没问题,我不跟你说了嘛,那天晚上差点要了我半条命,硬件也够优越,但这人自控力真是超乎常人,跟有病似的。

对面人回:那他是真的超乎常人了,放着你这么个尤物在怀里都能中途喊停,真不是一般人。

顾之行这人在临北市是出了名的高岭之花,这些年估计爬他床的女人不少,但似乎没听说哪个成功了。

其实那天晚上她隐约就觉得,这男人应该是童子开了荤,不然不会那么疯。

而且说实话,刚开始那两次他挺生疏的,技术还特差,光顾着他自己的感受,丝毫不管别人。

挺不绅士的。

所以当晚她其实很难受,感觉像要裂了一样。直到第二天天微微亮,她才终于有了感觉。之后就是顾之行跟发了疯一样的索取无度。

想想也挺气人的。

陆焉然愤愤地在手机屏幕上重重戳着字:

谁知道那个沙雕什么情况,他好像有精神分裂,变脸比翻书还快,死不要脸。

小语回:没事然姐,等降服了他,好好治治他这臭毛病,敢这么对你,必须好好教育教育,让他知道什么叫女人大过天。

这话陆焉然爱听,就得好好教育教育这帮臭男人。

什么高岭之花,什么狗屁霸总,什么禁欲高冷,都是个屁!

最终还不是得拜倒在女人脚下。

装什么呢?

想到这,心情瞬间愉悦,她回:

说得没错,必须治治他这臭毛病。

消息刚过去,小语的消息又进来了:

然姐,小季说顾之行带着那绿茶去吃粤菜了,好像就是之前给你打包饭菜的那个店,这男人也属实是太狗了。那绿茶也挺惨,人是连脑子都不想动了。

那家店其实是沈白荷领着陆焉然去的,只不过后来陆焉然也吃习惯了。

所以......

可能不是顾之行不走心,而是征求了沈白荷的意见。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那天顾之行打包回来的菜,他自己一口没动,他似乎是不喜欢,之前陆焉然做功课也了解过,顾之行讨厌一切甜食。

而那家粤菜口味偏甜,点心也很多,所以,应该是不和他胃口的。

她想了想回:可能是沈白荷要去的,那店她经常去,这狗男人还挺照顾人家。

小语回了个表情:

看来是我错过他了,人家可是绅士体贴的好男人。

陆焉然趴在浴缸边上打字:

是啊,可专一了,除了身体偶尔想开个小差,其他的都没问题。

小语回:笑死我了,还剩什么其他的啊?灵魂吗?

陆焉然笑着回:

那也不是,人家顾总灵魂应该都经常出车,hahaha~

她不信之前发那一周的消息顾之行能不为所动,但凡他没生出半点邪念,今天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主动动手动脚,没准那货还做了不少不可描述的梦呢。

陆焉然点开顾之行的聊天对话框,看着上面他发过来的那极简极短的消息,翻了个白眼。

回去吧,以后别再来了,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以后我也会注意分寸。

陆焉然想了想,只回了一个字:

好。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一扔,自言自语道:“顾之行,你自找的。”

然后从水里坐起来,水珠顺着肩膀落下来,在身前被咬得最疼最重的地方停下,又四散开来,顺着皮肤往下淌。

她低头看了看那痕迹,伸手碰了碰,还有点刺痛感,于是伸手拉开浴柜的抽屉,拿出个药膏涂了涂。

这东西第一天和顾之行在一起之后买的,这人似乎是根本不懂怜香惜玉,不管不顾的只在意自己的感受。

挺欠收拾的。

这副狗德行,真得好好惩罚惩罚,让他吃点苦头。

而另一边,顾之行和沈白荷正在吃饭。

沈白荷笑着夹起一块白切鸡放进顾之行的盘子里,笑着说:“之行,你尝尝,这鸡肉很鲜嫩,味道不错的。”

顾之行看着盘子里的鸡肉,瞬间就想到了陆焉然那个疯女人。上次给她打包外卖的时候点过这道菜,她似乎是很喜欢,一个人吃了大半份。

当时还说了不少骚话,害他浑身不舒服。

他当时就觉得,这死女人吃鸡就吃鸡,嘴怎么都闲不住,专挑些人听不下去的话说。

挺气人的。

但......也很撩人。

他又想到刚才办公室里的事,手指不由弯了弯,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挺可惜的。

好不容易决定放肆一回,面子都不要,脸都豁出去了,结果被硬生生喊停了。

要是沈白荷今天不来,这会儿应该是他最快乐的时光,想想那种驰骋的感觉,爽得他头皮都发麻。

顾之行很清楚自己的内心,更清楚自己的身体。

他浑身上下全在疯狂喊着:想要陆焉然。

可他却又不能要。

那是他未婚妻的闺蜜,而眼前这女人才是他未婚妻,他的心和身都应该属于这个女人。

顾之行抬眼看了看面前的人。

他毫无想法。

倒不是因为人家不漂亮,也不全是因为那疯女人更诱人,他自己也有很大的原因。

他绝对是脑子不正常了,放着这么体面端庄的人不要,想去要那种上不了台面的蠢货。

这点不是沈白荷的问题,而是他自己该去反思的。

“之行,怎么不吃?是不合口味吗?”见他迟迟不动筷子,沈白荷轻声问。

“没有,挺好吃的,可能是饿过头了。”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呢。”

“挺喜欢的。”顾之行难得说了句违心话。

“那就好,这菜然然也很喜欢,她特喜欢吃这家店的鸡,隔三差五就要来一趟。”

沈白荷笑着把陆焉然那个憨逼扯出来,她觉得顾之行讨厌陆焉然,没准能和她抱怨两句。她再顺势接两句,话题就这么来了。

但没想到,顾之行没接话,只是清了清嗓子,又低下头继续吃菜了。

沈白荷看着他埋头吃菜的样子,笑容淡了些,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婉的模样。她夹了一块叉烧放进自己碗里,慢条斯理地嚼着。

“然然最近好像挺忙的,老往外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上午我给她发消息,她说要去见客户,看来是要干一番大事业。”

沈白荷其实打从心底里看不起陆焉然,自然也不会认为她能成什么事。她说这话纯粹是没话找话,觉得太冷场了,所以把陆焉然拎出来鞭尸了。

听着这话,顾之行手里的筷子一顿。

客户吗?

想了想又觉得好像有几分道理。

只不过是嫖客而已。

陆焉然出身,他出钱,就是一场交易而已。任那女人好话说上天,本质上也摆脱不了这层关系。毕竟她最开始爬他床的目的,就只是为了让他帮着陆氏度过难关。

除此之外,没别的。

想到这,顾之行心口有些堵得慌。

看来那死女人心里给他定义的明明白白,嘴上说得倒是比唱得还好听。什么想他,想要他,爱他,全是骗人的。

演技真不是一般的好,他差点被骗了。

顾之行更来气了。

倒不是在意,是他最烦被别人戏弄,敢骗他,那纯粹是找死。

真想狠狠收拾她一顿。

手机震了两下,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是那女人发来的,很简短,就一个字,完全不符合她的性格:

好。

他又想到刚才在办公室里那女人最后的那个表情,似乎是很嘲讽,还很无奈,像是没继续跟他周旋的兴趣了。

她当时也只说了一个字:“好。”

顾之行盯着那个字看了好久,手指僵在上方,迟迟没落。

沈白荷看着他的动作,伸着头问:“怎么了之行?是公司有事吗?”

顾之行收起手机,闷闷地应了声“嗯”。

“周末还这么忙,你也该歇歇了。”沈白荷夹了一个虾饺放进他碗里,“我记得你下周就过生日了,要不我们找个度假村放松放松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不只是单纯度假的放松,是让人很享受的放松。

明明刚才在办公室他还很感兴趣,可此时却半点感觉都没有,反而还很排斥。

“算了,最近太忙,不想走太远,就随便吃个饭吧。”

沈白荷的表情僵了僵,然后重新舒展开来,温温柔柔地说:“也行,那就简单吃个饭,我到时候定地方。”

顾之行“嗯”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再说什么。

沈白荷见他这副不冷不热的样子,目光在他手机屏幕上停了几秒。那条消息的内容没看清楚,但她看到了顾之行看那消息时的表情。

直觉告诉她,绝对不是工作上的事。

但她没追问,她是识大体懂进退的沈白荷,可不是横冲直撞没头脑的陆焉然。就算心里起疑了,她也只会偷偷调查,绝不会惊扰到顾之行。

饭后,顾之行送沈白荷回了家,送完人之后自己也回去了。

当天晚上,顾之行做了个梦。

梦里他继续和陆焉然做着在办公室里没做完的事。还是那个场景,还是那个椅子,没有沈白荷的中途打断,一切都很顺畅的发生了。

梦里陆焉然还是和平时一样迷人,婀娜的身姿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如愿以偿地要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天大亮了都没放开怀里的人。

而陆焉然被他欺负地只能在身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场面简直能要了人命。

明明是没发生的事,明明只是做梦而已,却感觉那么真实,连陆焉然那双含情的杏眼里的神情都那么真实。

顾之行从梦里醒来的时候,天还没大亮。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被子底下早已狼狈不堪。

一个梦而已,他居然反应这么大。

他坐起身,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全是梦里的画面。陆焉然仰着头看他的模样,趴在他面前的模样,还有......

顾之行闭了闭眼,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去了浴室。

他顾之行,活了二十八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居然被一个女人搞得连做个梦都要大半夜爬起来去冲冷水。

简直可笑。

顾之行站在花洒下,把那股不断涌上来的燥热压下去,他缓了好久才关掉花洒。

然后抬腿出了浴室,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安安静静的,没有新消息。陆焉然发完那个“好”字之后,就没再有任何动静了,安静地像不存在一样。

看样子是真的老实了。

顾之行把手机放回去,重新躺下了,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这疯女人怎么突然听话了?

连着被轰炸了一个星期的短信,突然消停了竟然还有点不习惯。

顾之行重重的喘了口气,算了,就当那个疯女人死了。

而陆焉然那边,正躺在床上仰头大睡呢,整个人横在两米的大床上,睡得很熟,连个梦都没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2999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