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13709" ["articleid"]=> string(7) "736000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15071) "顾之行的吻落下来了,霸道强势,带着近乎失控的力道。
他的手扣在她后腰上,把她往自己怀里按,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热度都能渗进皮肤,可见这人有多热血喷张。
陆焉然心下了然,鱼儿是彻底上钩了。
她手抵在他胸口,装模作样地往外推了推,含糊地说:“呜——顾总,你放开我。”
顾之行没停,吻得力度更重了,“这不就是你想的吗?嗯?”
陆焉然有点喘不上气,手抵在他胸口想推,但推了两下没推动,干脆放弃了抵抗。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陆焉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脚尖在地上蹭了两下,整个人往他怀里滑了几分。顾之行感觉到了她的失力,手臂收紧,把她往上捞了捞,嘴唇贴着她的下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站不住?"
"你——"她喘着气,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瞪着也没什么杀伤力,"你憋了一周就这水平?"
顾之行低头看着她,嘴角勾了一下:"不满意?"
陆焉然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又说:"那再来一次。"
说完又俯下来,这回得更深了些,陆焉然被抵在办公桌边沿上,后背抵着冰凉的实木桌面,面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冷热交替的感觉让她头皮一阵发麻。
她伸手推他肩膀:"顾总——你等等——"
"不等。"
"你——我——"她话都说不利索了,好不容易偏开头喘了口气,赶紧说,"你先放开我,今天就是来逗逗你的,没打算真跟你——"
"你没打算,"顾之行打断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重又热,"我有。"
“你有什么啊?”她伸出食指,抵在他胸口,轻轻把他推远了半寸:“不是说没兴趣吗?不是说就算我脱光了,撅在那你都没兴趣吗?”
她笑了笑。
“这是怎么了啊?怎么一副饿狼扑食的样呢?”
“别废话。”顾之行把她一把按住,撩开裙子,垂眼看了一眼。
眼神瞬间一暗。
这女人没骗他,果然是惊喜,果然让人爱不释手。
“自己解上面。”他语气里带着点命令,很霸道,没什么感情,很明显就是想泄欲。
陆焉然歪着脑袋看他,笑了一下,“顾总是不装了吗?”
这话听得顾之行很不爽,但她说得倒也是实话,确实不想装了,也装不住了,再装下去,他得死。
他冷笑一声,“你这张嘴,话太多,得塞点东西给你堵上。”
陆焉然在他身上打着圈,眼神勾人,“那可不是点啊,我看过,挺大的,放不下。”
顾之行按住她,手拨开了那根细细的绳子,直接探进去,“试试。”
说完加快了操作。
陆焉然闷哼着,整个人瘫在他身上,娇声说:“顾总,好会啊。”
顾之行手上动作没停,低头看着她的脖颈,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喉间压着那种细碎的气音,听着像是受不住。
“自己解。”他又说了一遍。
“顾总是想看了吗?”她的声音又软又粘,尾音带着钩子,“说想,我就解,不说——我可不解呢。”
顾之行冷笑一声,表情很不屑,但嘴很诚实,“想。”
陆焉然露出了满意的神情,笑着抬起手,解开了脖子后面的挂带,布料瞬间滑落了。
这次顾之行看清了。
确实很诱人。
让人欲罢不能。
然后他贴了上去,半天没抬头。
诺大的办公室里响起一阵阵呜咽和闷哼,风光无限好。
陆焉然一脸得意,娇声问:“顾总,这么美味吗?”
顾之行没说话,估计是到不出那个闲工夫。他今天准备给自己放个假,彻底放飞自我一下。
就这一天,不做顾之行,只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
他不想想那些能束缚他的事,只想享受当下,他当下就是想要这女人,除此之外没别的想法。
陆焉然被他弄得往后躲了躲,刚离开,又被按回来。他含糊着说:“别动。
“顾总,疼——”她闷哼。
顾之行瞥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疼就对了。”
心想:这疯女人,刚才都把他撩成什么样了,现在也该给她点惩罚了。反正时间还早,大不了晚上在公司通宵加个班。
陆焉然自然是看出了他那点坏心思,知道这人现在是报仇来了。但她倒是无所谓,这种事她可没那么上瘾。
更何况......
睡顾之行从来都不是她的目的,她有别的打算。
这男人以为自己能惩罚到她,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根本治不了她,他现在这样只是在惩罚他自己而已。
陆焉然瞄了一眼墙上的表,笑了。
“顾总,你属狗的吗?这么凶”
顾之行终于抬起头了,嘴角上翘着,看着很坏,和平时那个面无表情的面瘫判若两人。
“跟你说了属狼,记不住吗?”
陆焉然笑着摇头,“是说了,可狗才咬人啊,狼吃人。”
他嗤笑一声,又低头,“行啊,慢慢来。”
见他不看自己了,陆焉然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这煞笔男人显摆他长了牙是吗?
没轻没重的,早晚有一天把他这满嘴狗牙拔光,看他还敢不敢咬人。
她感觉一片火辣辣的疼,瞥眼一看,这人更来劲了。像是在存心和她作对,更狠了。
她忽然觉得顾之行其实挺幼稚的。以前她以为这人是成熟稳重,没想到还有这么脑残的一面,也是挺能记仇的。
这么想着她倒是有点瞧不起这男人了。
什么狗屁总裁啊,什么狗屁高岭之花,说白了都是装的。
现在这模样跟条狗有什么区别。
她冷声笑了笑,声音不大,顾之行没察觉。兴许是太专注了,压根没反应。
办公室内一片旖旎。
顾之行正开心呢,一楼的大堂走进来一个人,那人没和前台打招呼,按了电梯直奔顶楼。
电梯缓缓上行,里面的人面无表情的盯着上面跳动的数字,唇线紧抿着。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里面的人走出来,电梯门又合上了。
那人步伐不紧不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身着米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肩,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眉头皱得紧紧的,神色严肃。
她手里拎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两盒手工曲奇,包装很精致。
她一步一步地朝办公室逼近。
而办公室内,陆焉然被顾之行摆弄的脸上泛着潮红,正仰着脖子在顾之行身上。
顾之行还在自娱自乐,正聚精会神地在享受。尽管他很着急,很想直接点,但还是控制着自己,慢慢来。
陆焉然长得实在太对他的口味,浑身上下,没一个他不喜欢不满意的,所以他打算就这一天,豁出去了,好好过过瘾。
今天过后,他再做回顾之行,和这女人保持距离。
既然只有这一天,肯定是要好好利用,绝不能浪费。
“顾总,这都快半个小时了。”陆焉然说。
她对这男人有点无语,搞不懂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虽然这样她还行,但总感觉差点意思。
她都这么难受,这男人不更难受吗?
毕竟迄今为止他只是个服务方而已,这么一套操作下来,正常男人早就憋死了。
这人还真不是一般战士。
顾之行丝毫没受影响。
“顾总,再这样,要*了。”陆焉然又娇嗔道。
这回顾之行说话了,他含糊道:“那更好,我更喜欢了。”
陆焉然不受控地哼唧了两声,声音不算大,但很撩人。
这两声让顾之行很满意,他一脸得意,“再大声点。”
“顾总,你可真坏。”
她装模作样推了推他,没使力气,更没推动顾之行。他闷闷“嗯”了一声,罕见没正形地说:“你不喜欢?”
陆焉然妩媚看他一眼,眼神勾丝,“喜欢,喜欢死了,我就喜欢顾总这样,越坏越好。”说着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四个字。
说完顾之行眼神更暗了,他嘴角勾了勾,回:“好啊。”
两人都沉浸在其中,丝毫没察觉走廊外的脚步声已经停在了门口。
两声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办公室内的火热。
“咚咚咚——”
顾之行手停住了,终于舍得抬起头了,他下意识朝门的方向看过去。
“谁啊,这时间来?”陆焉然脸上还泛着红,吊带裙早就滑到了腰间,整个人窝在顾之行怀里。
顾之行还没来得及问出声,门外的人先开口了。
“之行,是我。”
听到这声音,顾之行彻底僵住了,像是被击中了一样,面色很难看。
门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未婚妻,沈白荷。
而他此刻身上坐着的是她未婚妻的闺蜜,人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红痕,像是罪证一样,明晃晃地摆在那。
格外醒目。
他心里顿时升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一方面这隔墙有耳的偷感让他很刺激,另一方面,对于他这个识大体、又上的了台面的未婚妻,他很愧疚。
两种情绪交杂在一起,让他很纠结。
挣扎了几秒,他缓缓退出手。
把身上的人拉起来,压低声音说:“去里面等着。”
里面指的是休息室,那是他平时办公累了休息的地方,有时候加班晚会直接住在那。他刚才想的是,今晚要在那床上办了陆焉然这疯女人。
但没想到,沈白荷突然杀过来了。
所以,计划貌似不能按照原本想的进行了。
他没脸再继续,良心上也过意不去,刚才是头脑发昏了,被这女妖精勾引的,才犯了错。现在清醒过来,心理上感觉备受煎熬。
他真的不能继续了。
可是......
他今天还没爽呢......
刚才想着有大把时间细嚼慢咽,才拼了命的压制着,还差点憋出内伤。
可谁能想到未婚妻半路杀过来,他憋了半天,相当于白憋了,憋了个寂寞。
想到这点他气不打一处来。
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该浪费时间,就该直接点,起码自己舒坦。现在可倒好,服务了那死女人半天,自己一点好也捞着,还难受的要死要活。
顾之行在心里叹了口气。
转念一想,也不算一点好也没捞着,也算是玩了那女人半天,想想也还好。毕竟那副身子,确实销魂,整个临北市,不知道多少人惦记呢。
也不算亏。
“之行,在吗?”
门外的人又喊了一声。
见身上的人还不动,顾之行皱了皱眉,“下去。”
陆焉然拽了拽他衣角,娇声说:“干嘛啊,顾总,翻脸怎么这么快啊,刚才还抱着人一顿啃呢,现在就冷冰冰两个字?”
“我说了,下去。”顾之行又说。
依旧面无表情,眼底甚至有几分鄙夷和不屑。
这男人还真是比想的更恶劣,刚刚还和人耳鬓厮磨,说尽了骚话,现在可倒好,未婚妻一来,立马翻脸不认人了。
要不是亲身经历刚才那段火热,单看他这副模样,还真以为这人是多好多专一的男人呢。
真是贱。
表里不一,虚伪至极。
“如果我不下呢?”陆焉然也来了脾气。
“外面站着的是我未婚妻,也是你闺蜜,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顾之行提醒了一句,“趁着我现在和你好好说话,给自己留点脸面,不然我可以随时撤资。”
陆焉然看了他几秒,轻笑一声,“好。”
说完拉起了腰间的裙子,重新系好,起身去了旁边的休息室。
过了大概一分钟,办公室里传来沈白荷的声音。
“之行,你干嘛呢,怎么才开门啊?”
“睡了一会儿。”顾之行糊弄着说。
陆焉然在里面听着,撇了撇嘴,这狗男人还真是牛逼,谐音梗让他玩的明明白白。
确实是睡了一会儿,只不过后面还得加个人。
“哦,那不好意思,我打扰到你了吧?我没想到你这会儿正休息呢,刚去给同事送自己烤的曲奇,就在这附近,刚好路过,所以想着送两盒来给你尝尝。”
这理由找得合情合理,但陆焉然是不信的。怎么就那么刚好,她沈白荷可不是那么热心肠的人。
而且沈白荷会来,陆焉然心里清楚的很,因为这一切都是出自她手。
所以刚才顾之行那狗男人在她身上磨蹭的时候,她其实挺想笑的。心想:等会有他好受的。
“没打扰,谢谢。”顾之行沉声说。
“之行,你太辛苦了,大周末的还要在公司加班。上午我给阿姨打电话,她说你每周都这样。工作是重要,但也要注意身体啊。”沈白荷叹着气说。
“嗯,会注意的。”
顾之行抬手看了一眼表,问:“你还没吃晚饭吧?”
沈白荷点点头。
“那一起吧,我也还没吃,刚好也饿了。”
沈白荷明显愣了一下,她没想到顾之行会主动约她吃晚饭。
原本她就是来抓奸的,因为上午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内容是说好心提醒一下她,顾之行有别的女人,那女人下午会去公司,让她去看看。
她不知道发消息的人是谁,但涉及到顾之行,她马虎不了半分,就算是条恶作剧,她也得亲自来看看。
刚才在门外敲门时,顾之行半天没应,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心想:肯定是和那女人在里面苟且。
但顾之行一开门,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他还主动邀请自己吃饭,明显是没有别人,于是她提着的心又落下了。
“好,我也饿了。”沈白荷脸上扬起一个笑容。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
一楼。
前台刚划水打完游戏,一抬头看到顾总搂着一个女人出来了。
那女人不是陆焉然,竟然是顾总的未婚妻沈教授。
她惊得睁大眼。
沈教授什么时候来的?!
那陆焉然呢?
心想着:难不成是熬夜打游戏没睡好觉,刚才看错了,上去那个就是沈教授,不是陆焉然。
她揉了揉眼,又捶了捶脑子。
以后得少打游戏了。
五分钟后。
电梯里又走出来一个人,是陆焉然。
看来刚才她没看错,上去那个就是陆焉然,但她还是没想起来,沈教授是什么时候来的。
陆焉然还是那副张扬相,看着特轻浮,路过前台的时候笑着点了点头。
小姑娘礼貌回:“陆小姐走好。”
待人出了大厅门,她嘴角又压下去了,脑子里忽然觉得很不对劲。
陆焉然的裙子比来时候皱了不少,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遍布星星点点的红痕,那红痕看着像是......
她猛地睁大眼。
心里不由暗叹:
顾总这到底是辣手摧残姐妹花,还是金屋藏娇啊?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挺......
果然,还是有钱人玩的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299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