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13708" ["articleid"]=> string(7) "736000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3章" ["content"]=> string(13408) "周日,顾氏集团总部。

陆焉然到的时候,前台小姑娘明显愣了一下。她大概没见过有女人敢穿着真丝吊带裙来见顾总。

这裙子细得就只有两根带子挂在锁骨上,露出一整片白得晃眼的肩膀。虽然该遮的部位都遮得严严实实,但这穿着着实有些撩人。

再配上这长腿细腰和凹凸有致的身段,那叫一个风情万种。

这女人她知道,应该说整个临北市的人都知道。是那个陆氏集团的大小姐,人家是上流圈里出了名的大美女,传说中的最美富二代。

想来这称号来的也怪搞笑的。

人家都是富得出名,要么就像顾总未婚妻那样优秀的出名,美得出名的还是头回见。

挺幼稚的。

看这女人这身穿搭......也挺大胆的。

一点也不得体,任谁看都不像是个大小姐,倒像是在夜场钓凯子的小野模。

前台心里是极鄙视的,但嘴上依旧挂着礼貌的笑:“陆小姐,您来了,季特助已经交代好了,您跟我来。”

小姑娘引着陆焉然上了电梯,恭恭敬敬地把人送进去,电梯门临关上前还不忘鞠个躬。

然后电梯门合上了。

小姑娘脸子也拉下来了,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女人真没分寸,当人闺蜜的,没事往人家未婚夫公司跑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天才沈白荷有个笨蛋发小,这人空长了一副好皮囊,连个大学都没考上,还是靠家里花钱弄进去的。

想到这,小姑娘脸上的鄙夷更浓了。

真是废物一个。

而电梯里,陆焉然还不知道有人在心里把她骂了个半死,正悠哉悠哉地对着镜子补口红。

她心情不错,边补还边哼着小曲。

电梯一路往上,数字跳到顶层。

走廊尽头的双开实木大门敞着一扇。她走进去,顾之行坐在那张大得离谱的办公桌后面,正在翻一份文件,听到脚步声也没抬头,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又什么事?”

陆焉然没答,走到落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

半个临北市的天际线都踩在脚底下,高楼林立,车流如蚁,远处的江面在阳光下泛着碎金一样的光。她转过身,靠在那,双手抱臂,歪着头看他。

“顾总,你办公室风景真好。就是不知道隔音怎么样?”

顾之行放下文件,靠在椅背里,抬眼看她。

六天不见,她好像比之前更妩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这疯女身前那几两肉更挺了。

看他一眼就能让他喉咙发紧。

还有那双杏眼里永远带着三分笑意七分钩子,更让人心痒难耐。

“隔音很好。”顾之行把文件合上,“外面也听不到里面。”

“哦,那就好。”陆焉然从窗边走过来,走到他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往前凑近了几分。

V领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往下坠了几寸,锁骨下方那道弧线刚好够他的目光落进去。

她歪着头,嘴角挂着那种让他又烦又移不开眼的笑,“那顾总可以肆意妄为了。”

顾之行靠在椅背里,目光从她领口那道弧线上移开,落在她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喉结滚了一下。

"陆焉然,这是办公室。"

"我知道啊。"她又往前凑了凑,双手撑在桌沿上,上半身压得更低了些,那根细细的吊带顺着肩膀滑下去半寸,"所以我特意挑了周日来,没人。"

顾之行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把她滑落的吊带勾回来,搭回肩膀上。动作很轻,指尖擦过她肩头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衣服穿好。"

"顾总。"陆焉然没退,反而抓住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那只手,按在自己锁骨上,"六天没见了,你就不想我?"

顾之行手下的皮肤温热滑腻,触感好得让人想顺着往下摸。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只手抽了回来,力道不重,但态度坚决。

"不想。"

"说谎。"她绕到办公桌后面,在顾之行反应过来之前,一屁股坐进了他怀里,胳膊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软得像块化了的糖。

"你刚才眼神都往下看了,还说不想?"

顾之行被她这一连串动作弄得后背一僵,椅子往后滑了半寸,但怀里的人箍得紧,他没挣脱开。

她身上的香味钻进鼻腔,带着股淡淡的奶甜味,混着一点茉莉香水,甜得让人有点上头。

陆焉然,你给我下去。"

"不下。"她搂得更紧了些,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知不知道我这一周怎么过的?每个深夜想你想得都睡不着觉。”

这屁话说得她自己都快吐了,睡不着觉?根本不存在。她晚上睡得简直不要太好,一觉直接到大中午,中途都不连个尿都没有。

但为了搞定这狗男人,她又不得不说这违心话。

“而且人给你发消息你还不回,你到底要干嘛么?”

顾之行冷哼一声,“你自己看看你发了什么。”

陆焉然想了想,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一周发的内容。

第一天是一条躺在床上的自拍,风格极为大胆,虽然有遮挡,但也算是限制级的图片了。

内容更是炸裂,都是打码级别的:

顾总,想进来吗?*****

第二天是件衣服特写,只不过布料少得可怜,透视的,穿了跟没穿没两样,重点是特定区域竟然还是镂空的。

陆焉然故意没穿,发了句很骚的话:

想看我穿吗?

第三天更是炸裂,已经颠到要惊动网警了,连玩具都用上了,虽然没对着关键部位拍特写,但只看那销魂的表情,就知道照片里的人在干什么。

之后的几天发的内容也都是一个类型,都是大撩特撩,没一句正经话。

看得顾之行浑身血液倒流,一连七天,晚上几乎快住浴室里了,光是对着陆焉然的聊天对话框就能自娱自乐好几个小时。

他觉得自己是疯了。

有好几次他都想冲过去收拾收拾那女人,但都按耐住了。

还有几次自己玩着玩着,竟然生出了些离谱的想法,想着直接视频打过去,让那女人对着镜头直接撩,帮他解解火。

但最终残存的一丝理智还是战胜了心里那点杂念。

“怎么了嘛,那人家不是想你嘛,你又不在人身边,人寂寞,没办法啊,只能想着你自己玩。”

“疯子。”顾之行冷声说。

他不能再和这女人多说一句话,不然画风很容易跑偏。

这女人今天故意穿着点衣服来,明显又是想搞事情,他可得把持住自己。

“陆焉然,你起来。”他声音哑了半个度,“你再不起来,我——”

“你怎么样?”顾焉然打断他,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问:“顾总要在这里搞我吗?”

顾之行盯了她几秒没说话。

“看来是想呢。”顾焉然往他沈前挪了挪,整个人贴得更紧了,说是严丝合缝都不为过,“既然这么想就别憋着了啊,我也挺想的。”

顾之行知道她是在撩自己,从那天之后他就知道。

因为这女人一直都是在他心上挠痒痒,但从没真的动真格,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看人抓心挠肝的感觉。嘴上说着一堆骚话,但就是不行动。

“陆焉然,你知不知道,你这种撩法——”

“怎样?”

“很容易玩脱。”

陆焉然笑了一声,“好啊,那顾总你先脱一个我看看。”

这死女人。

顾之行活了二十多年,从没有人敢这么戏弄他。她当他是什么?鸭子吗?还脱给她看?

“干嘛眉头皱这么紧啊,搞的那么吓人,你不脱,那我脱好了。”陆焉然抬手解开了脖子上的挂带,手拦在胸下,衣服滑到了胳膊上,看着更惹火了。

“顾总想看吗?想看你就点点头,我就松手。“

顾之行喉结动了动。

他当然想,这一个星期他做梦都想,连工作时候脑子里都是这女人那些要命的照片。

她绝对是懂怎么搞人心态的,也懂怎么气人。

要发就发得清楚明白些,偏偏要搞遮遮掩掩那套,弄得还得把照片无限放大来看,气人的是看半天还看不着什么。

想到这,他冷冷吐出俩字:“不想。”

“不想吗?”陆焉然凑近了,贴着他耳边说:“真不想吗?今天里面可没穿什么,比试婚纱那天穿的还少呢。”

顾之行回想试婚纱那天的情形。

她当时只剩下内衣和安全裤了,比这还少......

这疯子该不会是什么都没穿吧?

他咽了口唾沫,没吭声,静等这女人下一步动作,他希望她能好好做个人,痛快自己脱了,别再搞人心态。

最好再主动些,帮他也脱了。

但这话他绝对不能说。

他可是整个临北市出了名的高岭之花,这些年没一个能近得了身的女人。在所有人眼里,他冷静自持,他理智沉稳,绝不是放浪之辈。

所以放浪的事他做不了一点。

陆焉然看着面前沉默不语的人,心里猜到了七七八八。

这人绝对是在做斗争呢,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其实期待得很,巴不得她赶紧脱个精光,然后强行让他玩。

她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真狗啊。

想玩还端着,明明想吃,还不低头。

他越是这样,她越是想治治他这个狗毛病。狗都懂要食物的时候摇摇尾巴,这男人可倒好,要饭还得把饭碗举得高高的。

“看来顾总是不想呢。”陆焉然浅浅笑道,“那就没办法了,我总不能强人所难吧,虽然我很想顾总,可顾总看着没那么想要我呢。”

她说着又伸手系上带子,嘴里嘟囔着:“白费心思了,穿了点特别的,没想到顾总都不好奇,我之前还以为你看了能爱不释手呢。”

听了这话,顾之行更受不了了。

满脑子都在想这个“特别的”、能让他“爱不释手”的究竟是什么。

越想越好奇,越好奇越想。

他视线随意扫了一眼陆焉然身前,什么也看不出。

这该死的衣服,选得可真好,遮这么严实,偏偏还轻薄,让人浮想联翩。

顾之行只觉得心里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他,奇痒难耐。但他面上还在假装正经,冷笑道:“你想多了。”

“哦——?我想多了吗?”陆焉然故意拿腔拿调的说,“不过我还挺有自信呢,我觉得你会。”

“不会。”

“你会!”

顾之行:“不会。”

他心里想着或许可以试另一个法子,咬死说自己不为所动,以此来激发这女人的挑战欲,到时候可能就水到渠成了,自己还能保住颜面。

想到这,他又补了一句:“就算你脱光了,撅在那让我上,我都没兴趣。”

这个引导应该够了。

他在心里暗自夸自己机智。

陆焉然倒是没看出他这个邪恶心思,只觉得他是在口是心非,在给自己强行洗脑。

于是那点胜负欲确实被激起来了。

她停下了系带子的手,想了几秒,又解开了,“我不信。”

见状,顾之行内心雀跃,继续刺激她,冷哼了一声,一脸不屑。

陆焉然果然被刺激到了,又把带子拉下来,“你有本事看一眼,我不信你不为所动。”

顾之行又是一声冷哼,眼睛恨不得瞥到天花板上。

陆焉然松开手,身前的轻薄衣料滑落至腰间,但她手遮挡在身前,没露春光。

“顾总你看啊。”她笑着说。

顾之行装模作样地冷着脸,瞥了她一眼。

衣服确实不在了,但手挡着,还是挺气人。

她确实没穿内衣,但似乎......

顾之行无意间看见了个花瓣,蕾丝的,光是看这个边缘,就能想象到中间应该是镂空的。

他又咽了口口水。

这模样被陆焉然精准捕捉到了。

这男人想看。

还很想。

于是她灵机一动,叹着气说:“哎,看来顾总是真的不感兴趣,看都不看我一眼,算了,我不自取其辱了,太丢人了。”

说完又把衣服拉起来了,全程遮得很严,没给这人半点甜头。

她边系带子边说:“顾总真是冷静自持啊,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不再打扰了。”

说完这话带子也系好了,她从顾之行身上坐起来,“好可惜啊,我刚才还在想,陆总这视野这么好,在窗边应该感觉会很好,刚好今天公司还没什么人,没想到——”

她低头看了眼顾之行的裤子。

已经撑得快要裂开了。

真是个忍者神龟啊。

陆焉然拉了拉裙摆,脸上带着点遗憾。“那不打扰了,我走了。”

她摆摆手,转身往门外走。

走了没两步,胳膊被拽住了,下一秒整个人被拉进一个温热的怀里,“陆焉然,你故意的。”

她一脸无辜,“我故意什么啊?你都不感兴趣了,我还在你面前晃什么啊,这段时间我也想了,顾总说的对,作为女生,我得有点脸面。”

顾之行再也忍不住了,开口说:“勾完我就跑还不是故意的?”

她轻笑一声,“顾总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意思是你点的火,你灭。”

说完他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2999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