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13707" ["articleid"]=> string(7) "736000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13923) "车上。

陆焉然还坐在顾之行怀里,还保持着从艾菲阁抱出来时的姿势。

挡板升起来了,司机目不斜视地开着车。车内只有两人交缠着的呼吸和空调送风的嘶嘶声。

陆焉然搂着顾之行的脖子,垂眼看着他,鼻尖蹭着他的鼻尖问:“顾总,你刚才当着那两个店员面把我抱出来,就不怕她们跟你未婚妻通风报信?”

顾之行横了她一眼,“不是你让我抱的?”

言外之意:别作妖了,让抱的是你,这会儿担心上了。

陆焉然笑了一声,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没看出来啊你还挺听话呢,那我刚才让你在试衣间*,你怎么不听呢?”

顾之行冷笑道:“陆焉然,你能不能要点脸?”

“要脸做什么?那东西会让人爽吗?”

顾之行脸顿时黑了,提醒道:“注意言辞,车上不只你一个人。”

陆焉然朝前面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说:“这才哪到哪啊?我又没浪叫。”

顾之行拿她没办法,索性不说话了。

车拐了个弯,陆焉然的身体因为惯性往后仰了一下,他扣在她腰上的手立刻收紧,把她稳稳地捞回来,两人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贴的更紧了。

陆焉然脸上露出得逞的笑:“抱我抱这么紧干嘛?”

顾之行垂眼看她,手臂依旧箍在她腰上,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他声音压得很低:“因为你现在坐的地方——不只是我的腿。”

陆焉然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到他西装裤下某个部位的轮廓正毫不掩饰地抵着她。

“哦,这样啊——”她笑着拉长音。非但没有挪开,反而故意往下动了动腰。

顾之行扣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他抬眼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某种被压到极限的情绪,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陆焉然。”

“干嘛?”她歪着头,表情无辜极了,但那双杏眼里全是得逞的光。

“你是不是真觉得我不敢在车上办了你?”

“你敢啊。”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声轻得像一根羽毛从他心尖上扫过去,“你连你未婚妻的试衣间都敢进,在你自己车上,你有什么不敢的?”

顾之行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后颈,五指插进她散落的长发里,把她的脸拉近到鼻尖相抵的距离。他的呼吸灼热而急促,和她的交缠在一起,像两根被点燃的引线在同时燃烧。

“那你信不信——”他开口,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我现在就叫司机停车,让他下去。然后你刚才在试衣间里求我做的事,在这里再来一遍。”

陆焉然的呼吸乱了一拍。她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惯常冷淡得像结了冰的眼睛里,此刻全是燃烧的暗火。她被那团火烧得心跳如鼓,却还是笑着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滚动的喉结。

“顾总,”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蜜的针,“你、舍、不、得。”

顾之行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把她的头按进自己肩窝里,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没有真的用力。他就那么按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缓缓平复。

“你说对了。”他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认输,又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我还真他妈舍不得。”

陆焉然在他肩窝里笑出了声,肩膀一抖一抖的。她搂紧他的脖子,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领口,闻着那股清冽的松木香混着极淡的咖啡味,觉得今天这一仗,她赢得漂亮极了。

车缓缓停在公寓楼下。挡板前面的司机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用这辈子最稳的声音报了一句:“顾总,到了。”

陆焉然从顾之行怀里抬起头,理了理被他揉乱的头发,拉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踩在地上,又回过头来。

她伸手点了点他西装裤上被她坐出来的褶皱,嘴角弯起一个坏笑:“顾总,回去记得换条裤子。这条——估计得挂一会儿才能平。”

说完不等他反应,关上车门,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公寓大门。

顾之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面,闭了闭眼,对司机说:“回公司。”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先去一趟地下车库。从货运电梯上去。”

“好的,顾总。”司机应道。

顾之行坐在车里,看着那抹消失的身影,喉结滚了滚。

距离那次荒唐的夜晚,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他以为时间久了自己也就忘了,但没想到,时间越久,反而越渴望。

不知道是不是这女人天天来他眼前晃悠的缘故,他现在经常会冒出一股冲动,想不管不顾地按着她好好发泄发泄。

他低头看了眼西裤上的褶皱,上面有一处的颜色明显比周围深了不少。

他闭了闭眼,这个死女人竟然在他身上......

看着那块深色的区域,顾之行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燥热不断地翻涌,势头很猛,难以遏制。

他是真的想再尝尝那女人的滋味。

而另一边,陆焉然进了家门,脑子里回想刚才的事,嘴角得意地扬了扬。

顾之行那个死男人没她最开始想的那么难撩,她还以为得撩几个月那人才能给点反馈,没想到这才没几天,那男的就撑不住了。

还真是废物一个。

想想沈白荷也挺可悲的,用了那么多招数,又是装善解人意,又是装大方得体,怎么也没想到人家喜欢直来直去的。

她嘴角撇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除了陆屿昂那个傻蛋,也就他能被沈白荷迷得找不着北,明明长了张能渣全世界的脸,偏偏对那个绿茶情有独钟。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要碰上那么一个女的。

想到陆屿昂,陆焉然的眉头皱起来了。

他人是救回来了,放在沈白沈身上的心要怎么收回来?仇她陆焉然能帮他报,但意志这东西她左右不了。

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手上的电话震了两下,点开一看是小语发的消息:

然姐,你要么放顾大总裁一马吧,他都快被你撩死了,haha~

陆焉然看着这行字笑着回:

怎么了又?

对面人很快回了一条:

小季说顾之行本来准备回公司就开会的,硬是开不了了。

陆焉然没懂这消息是什么意思,顾之行开不了会跟她有什么关系?打字问:

这关我什么事啊?他自己开不了会,是他自己拖延,怪不了别人。

小语回:硬啊,怎么开?那么明显,总不能给人家眼睛都打上马赛克吧,haha~

原来是这么个“硬是开不了了”。

陆焉然回想着刚才在车上的情形,从婚纱店出来,顾之行抱着她上了车之后,就没主动要求过把她放下来,虽然是她一直搂着他的脖子,但那狗男人也没拨开她。

而且那男人还恶趣味的往上抬了抬,虽然幅度很小,但她感觉的到。她啄了他两口,然后那人就特没出息的投降了,按着她亲了好一会儿,连搭在她腰间的手都开始不安分。

陆焉然笑了一下,看来顾大总裁快忍不住了。她得意地回:

那他活该,说让他那么便宜,我都没想到顾之行这么不经撩,我还没使什么力气呢,这人自己先投降了。

小雨:然你这话说的,还得怎么撩啊,这也就是顾之行,但凡换任何一个男人,就你这张脸,这身段,不给你按床上大战一个星期,都不带放你出来的。

这孩子怎喜欢说些让人身心愉悦的实话。

陆焉然知道自己长得美,也一直都大大方方的承认,别人夸她漂亮,她就说“你审美真好”,从来不会假装谦虚说“没有没有”

毕竟她不是沈白荷,干不出那么虚伪的事。

想到沈白荷,陆焉然又点开手机,想了几秒,敲了一行字:

白荷,顾总是不是讨厌我啊?他怎么都不跟我说话?摆出那么副表情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吗?

今天她已经把沈白荷忽悠的差不多了,这条消息一过去,估计沈白荷得乐得找不着北。

消息发过去没一会儿,沈白荷回了,和她想的差不多,一看就是得意忘形了。

哎呀,然然你千万别多想,之行就是那样,他也就对我说说话,别的女人的话他全当空气,理都不理。

人家嘴上说的是不让她多想,但字里行间可是透着满满的优越。就差把“顾之行对她不一样”贴脑袋上了。

陆焉然看得一清二楚,但她满不在乎,毕竟顾之行现在馋她馋的要死,而她沈白荷却掀不起他半点兴趣。

陆焉然盯着沈白荷那条消息,嘴角的弧度满满扩大了,她举着手机,慢悠悠地打字:

是吗?真羡慕你啊,顾总那么好的人,和他结婚真幸福啊,慕了。

陆焉然发完这条消息,把手机往旁边一扔,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笑了。

沈白荷回什么她不看也知道,那绿茶最擅长的就是说假话,回的也无非是故作矜持,但实则炫耀的话。

她把手机拎过来一翻,果然看见沈白荷回了一条:

哎呀,有什么可羡慕的,我也是没办法,也是为了家里,没办法的。

果然很茶。

陆焉然随手按开了电视,好巧不巧,屏幕上出现了沈白荷那张大脸。

她正一本正经地在那和主持人胡扯,分享她的生活习惯,学习心得,人生感悟,开口闭口全是假话。

主持人也很捧场,顺着她这些屁话又说了一堆。

陆焉然边回消息边看,有一搭没一搭的,也没细看。

采访接近尾声时,主持人问了个问题:“沈教授,听说您和顾氏集团的顾总好事将近了,这事是真的吗?方便给大家透漏透露吗?”

听到这个问题,沈白荷害羞地低下了头,抿着嘴笑了一下,“是有这么回事,婚期定在明年。”

主持人立刻夸张地“哇”了一声,转头对着镜头说:“观众朋友们听到了吗?沈教授和顾总的喜事是真的!让我们提前恭喜沈教授!”

陆焉然极为无语地撇了撇嘴。

这主持人也是够搞笑的了,究竟是哪个观众朋友们好起她俩这破事啊,明明是她自己收了沈白荷的好处,跑这来帮人官宣来了。

屏幕里沈白荷还在那装模作样地说些场面话,脸上的笑怎么看怎么假。

主持人又问:“整个临北市都知道顾总是出了名的高岭之花,观众朋友们都很好奇,沈教授是怎么让顾总心甘情愿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的?”

沈白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很快又恢复了惯有的虚伪,一脸谦虚的笑着说:“没有没有,不是什么拜倒在我石榴裙下,是刚好和之行性格契合,他喜欢性子平淡的,我刚好话不多。”

这女的,真是天下无敌了。

陆焉然不免有些佩服她,这张嘴真是厉害。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八面玲珑让她玩得明明白白。

难怪她以前一直没发现,这女人道行实在太深了,绝对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

“沈教授太谦虚,顾总肯定是喜欢您这内敛的性格。”

主持人笑了两声。

“别说是顾总了,沈教授这么有涵养和个人魅力,很难有人不喜欢您。”

听了这话,陆焉然差点没吐出来。陆焉然确实是内敛,毕竟人心思深着呢。

但要说涵养嘛......

太假了。

至于个人魅力,这点她不好评价。

陆焉然就是世俗眼里定义的很优秀的那类人。从小到大顶着天才少女的名头一路跳级,智商高,成就也高,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学术界的叫得出名号的人了。

这点算是老天赏饭吃吧,她在医疗领域造诣颇深。即使是恨她恨得牙痒痒,陆焉然也否定不了人家确实是优秀。

她想了想。

或许,顾之行也是因为这个看上她的吧。

毕竟沈白荷的名字在整个临北市可是响当当的。

沈氏集团独生女,家里有雄厚的资产,自己又是科研领域大佬,光是语言就会八九十种,钢琴小提琴更是不在话下。

虽然长得不算多漂亮,但也算是小家碧玉型的小美女。主要是这人身上的标签太多,这些标签堆在一起,放在哪都绝对是块金字招牌了。

整个临北市的豪门富少应该没人不想娶她沈白荷。

她和顾之行一样,都是上流圈里塔尖上的人物,因为光芒实在是太扎眼了。

陆焉然搞不懂,这么光芒万丈的人,为什么偏偏就跟她过不去,为什么偏偏就要搞她。

难不成就因为她漂亮?如果说沈白荷在她身边当了十年的绿叶,那她自己这么多年也被沈白荷的光扎的挺疼。

别的不说,就连她爸妈都拿两人比较。

从小到大,陆焉然听的最多的就是,“然然要是像白荷那么聪明就好了”,要么就是“真想有个像白荷这么优秀的孩子”

所以陆屿昂喜欢沈白荷其实也归功于她爸妈,从小就在耳边念叨,任谁听久了都会被影响。

屏幕上主持人还在继续殷勤:“那再次恭喜沈教授了,不知道有没有幸去参加您和顾总的婚礼?”

“楚楚能去参加我和之行的婚礼是我的荣幸,肯定会提前给您发请帖的,到时候一定来捧场啊。”

陆焉然听着这话笑了。

去吧去吧,都去吧。

去的人越多她越开心,最好整个娱乐圈都去,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顾之行当众逃婚,那才是给沈白荷最好的新婚礼物。

让整个临北市都知道她沈白荷被人在婚礼上甩了才是最沉重的报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2998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