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13702" ["articleid"]=> string(7) "736000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12455) "陆焉然的话刚落下尾音,顾之行的手就已经扣住了她的后颈。
他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地喷在她嘴唇上,声音低哑得很:“陆焉然,你是不是真觉得我不敢动你?”
“你敢啊。”她仰着脸,嘴角翘着,眼底亮晶晶的,“你前晚就动了,动了一整晚,我到现在腿还是软的。”
“前晚是前晚。”
“那今天呢?”她往前凑了半寸,嘴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唇,“今天不敢了?顾总,你怂了?”
顾之行盯着她看了两秒,拇指在她后颈那块细嫩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明显带着犹豫。
然后他松了手,直起身,拉开半尺距离。
“激将法对我没用。”他声音恢复了冷淡,但那双眼底还烧着没熄的火,“去医院,现在。”
陆焉然坐在床边,仰头看着他,心里骂了一句“这狗男人定力真好”,但面上笑得甜滋滋的,乖乖站了起来。
“行,去医院。”她拍了拍裙子,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在他下巴上极快地啄了一下,“走吧顾总,看儿子去。”
这就结束了?
顾之行被亲得下巴一僵,他以为陆焉然还能再缠着他,没想到这人这么痛快就翻过去了。她突然这样,顾之行还有点不适应。
他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陆焉然自然是看出来了他那点心思,她也看出了他挺享受这种被撩拨的感觉,虽然嘴上说的难听,表情装得也挺逼真,但身体很诚实,骗不了人。
她就是要这么来来回回勾着他,挠得他心痒痒的,但就是不让他舒坦,就是要逼着他直面自己的真实想法,逼着他来主动。
到时候,想怎么样,可就是她说得算了。
不过现在也挺好,尽管他顾之行看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但在这段关系里,他才是被动的那一方。
而她陆焉然才是掌控一切的。
她想撩就招招手,说两句骚话,这人就屁颠屁颠的滚过来了。她不想撩,再摆摆手,这人拿她也没法子,就算憋得再难受,再心痒,也得忍着。
这感觉,可真爽。
想到这,陆焉然又使了个坏。边走边把睡裙褪去了一半,露出光洁的后背,也不管身后人多血脉喷张,自顾自地进了衣帽间。
顾之行看着她性感流畅的背部线条,和那截细腰,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喉结不由地滚了滚。那晚的画面又不可控地晃出来了,她在他身上的娇媚模样,一遍一遍的在脑子里浮现。
这个死女人,就是故意的,故意来搞他心态,故意撩完就跑。
顾之行此刻极为不爽,他感觉自己被挑衅了。从小到大,没人敢这么对自己,她凭什么来戏弄他?
顾之行心里生出愤愤不平,他真想把这女人按在床上好好教训一番。
“走啊,顾总,还愣着干嘛?”
陆焉然换好衣服,从衣帽间走出来。她伸手在顾之行眼前晃了晃,装得有模有样的问:“怎么了?”
顾之行黑着脸狠狠地说了俩字:“没事。”
“没事那就走吧,去晚了医院就下班了,别耽误时间了。”
顾之行没搭理她,重重瞥了她一眼,抬脚朝玄关走。
两人一起出了门。
刚进电梯,陆焉然的手机就响了,是沈白荷来的电话。她看着屏幕,笑了一下。
这绿茶还真会挑时间,专挑人和她未婚夫在一起的时候来电话,这不是自取其辱嘛。
陆焉然伸手挎上了顾之行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顾总,你别出声,白荷来电话了。”
顾之行瞪了她一眼,心想:还用你废话?
陆焉然接起来电话,装出一副亲近模样:“白荷,怎么了?”
对面那人演技比她还精湛,声音听着跟亲姐俩没两样,她熟络地叫她:“然然,我刚才太忙了,也忘了和你说了,下周我和之行准备去试婚纱,可能没时间陪你去逛街了。”
陆焉然昨天打听到沈白荷和顾之行要去试婚纱,故意发了一条短信,让她陪着去逛街。
“哦,这样啊,没事,那你忙你的。”陆焉然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又说:“白荷,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帮你参谋参谋,好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
说完这话,她手勾了勾顾之行的手指,笑得意味深长,补了一句:“肯定很漂亮。”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沈白荷其实并不想让陆焉然跟着一起去,毕竟她那张脸长得太招摇。两人做了十几年的闺蜜,她跟了绿叶一样,而陆焉然却美得像朵扎眼的红玫瑰,所以她嫉妒,打从心底就不想看她陆焉然过得好。
“好不好嘛,白荷。”陆焉然催促道,“让我陪你一起吧,我真想看,你也知道,我还没谈过恋爱,你这都要嫁人了,人羡慕嘛。“
她故意说这话,一是说给旁边的顾之行听,侧面告诉他,她干净得很,别说和别人上床,连小手都没拉过,所以他得对她负责。二来这话也是为了满足沈白荷的虚荣心,她一直想压陆焉然一头,这回算是扬眉吐气了。
果然这话一说完,旁边的人怔了一下,然后眼神很复杂地看向她,眼里全是疑问。
而电话里的人,语气听着也得意不少,“行吧,那你陪我一起去吧,反正之行也不懂这些,刚好你帮我看看哪个好看。”
“放心吧,我等会儿就做做功课,到时候好好帮你选选,保准让你做最漂亮的新娘。”
这话说得沈白荷心里乐开了花,心想:这蠢货有时候也还有点用。
她笑着说:“那然然你就多费心啦。”
“跟我客气什么。”陆焉然也配合她演,话说得比她的还好听。
两人又你来我去地演了几分钟,然后电话挂断了,不知不觉也上了顾之行的车。
车上只有两人,顾之行是自己开车来的,没跟司机。他单手扶着方向盘,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陆焉然笑着问他:“顾总怎么这么看我?”
顾之行没说话,轻踩了一脚油门,车子缓缓驶出了小区。
见他没说话,陆焉然又说:“顾总是因为我刚才的那话嘛?”
“没有。”
“你是听到我说以前没谈过恋爱,很惊讶对吗?”陆焉然整个人都快转过去了,眨巴着大眼睛问。
“不是。”顾之行口是心非。
“不是吗?我还以为你是在意这个呢,毕竟男的都有那个情怀。”陆焉然装作很随意地说:“不过就算你不在意,我也得跟你说清楚。”
她故意停下来,等着顾之行自己问。
顾之行倒也没让她失望,果然接话了:“说清楚什么?”
“说清楚你是我唯一的男人啊。”陆焉然一脸认真,“我可从来没跟过别人,连手都没牵过呢,就被你那么欺负,你想想你是不是有点过分?”
顾之行半信半疑,随即瞥她一眼说:“你要不给我下药,我能那样?”
“那能一样吗?”陆焉然理直气壮地说:“我给你下药是因为喜欢你,想当你女人,你不顾人死活,把人欺负得好几天缓不过来,那就是你的错。”
顾之行没再说话。
那晚他确实有点过分,现在想想是没轻没重了,尤其是这女人还是第一次。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
她说的是真的?她真没谈过恋爱?
顾之行想了几秒,问:“你没谈过恋爱?”
陆焉然心里洋洋得意,这死男人果然是在意了。她笑得很没正形:“顾总,你是在意我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问这个?如果只是一夜情对象,没人会在意对方谈没谈过恋爱吧。”
这话把顾之行直接噎住了。
这事他也解释不清,他绝对不是在意陆焉然,他只是......
顾之行想了半天,觉得自己是因为洁癖,他讨厌碰别人碰过的东西,所以才会这么好奇陆焉然是不是全新的。
见他不说话,陆焉然也没再追问。有些事现在还为时过早,不宜点破,得让某人自己一点一点察觉。
车驶上了高架,沿着延安路城南的方向去。
陆焉然忽然又开口了:“顾总,我有点恶心,不想去医院了,想到消毒水味儿就想吐。”
“嗯?”顾之行看她。
她肯定不能去这趟医院,不然就暴露了。但不是想假借怀孕嫁进顾家,她只是还想再逗逗他,利用这个,让他乖乖听话。
陆焉然拉了拉他的手,装得可怜兮兮的,小声问:“能不能陪我去逛逛街,人心情不好,身体也不舒服,想吃蓝莓蛋糕。”
顾之行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她那双眼睛里水汪汪的,抿着嘴,看着确实像不太舒服的样子。
“真不舒服?”
“嗯。”陆焉然捂着胃,皱了皱鼻子,“可能就是早上吃坏了,闻到消毒水味肯定更难受。顾总,你就陪我去逛逛街嘛,吃点甜的就好了。”
顾之行沉默了两秒,然后在前方路口调了个头。
“去哪家?”
陆焉然眼睛一亮:“恒隆广场负一楼那家甜品店,他家的蓝莓芝士蛋糕绝了。”
“就吃个蛋糕,大老远跑恒隆?”
“那家的好吃嘛。”她凑过去,眨巴着眼睛看他,“你也知道怀孕就是这样,突然就很想吃一样东西,吃不到就很难受的。”
顾之行没接话,但也没拒绝。
陆焉然靠在椅背里,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倒不是非要去那家,主要是那地方离沈氏近,她想去试试能不能碰上沈白荷。
陆焉然把手伸过去,搭在他搁在扶手箱上的那只手上。顾之行的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被她碰到的瞬间微微蜷缩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顾总。”她叫他。
“嗯。”
“你说我是不是有点过分?”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指插进他指缝里,十指交扣,“你明明有未婚妻了,我还缠着你不放。白荷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恨死我。”
顾之行看着前面的路,沉默了几秒,说:“那你还要缠着我?”
“要啊。”她理所当然地说,“我喜欢你嘛。喜欢一个人,还要管那么多道理?”
顾之行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把她的手握住。
“陆焉然。”
“嗯?”
“喜欢说得倒是挺轻巧,张口就来。”
“不然呢?不张口,也没别的法子能让你知道啊。”陆焉然说得别有深意,“要么,咱现在回去,我好好服侍服侍你,用行动证明。”
她就是随口胡诌,逗逗这只蠢狗,压根没想着服侍,调换一下,倒还行。
顾之行咳了一下,不自在地说:“闭嘴休息一会儿吧,你话太密了。”
“切~”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进了恒隆广场的地库。
陆焉然轻车熟路地拉着顾之行上了一楼,找到那家甜品店。
店面不大,装潢是暖白色的,橱窗里摆着各式蛋糕,灯光打在上面泛着甜腻的光泽。
她选了个角落的卡座,要了块蓝莓芝士蛋糕和一杯热巧克力,然后趴在桌上看着顾之行:"顾总你吃什么?"
“不饿。”
“不饿什么啊,你中午就没怎么吃。”她不由分说地帮他点了一杯美式咖啡,然后满意地缩回座位里,翘着脚等。
蛋糕端上来的时候,顾之行看了一眼那份量,巴掌大一块,上面缀着六七颗蓝莓,旁边挤了一坨奶油。
“就吃这么点?”
“你懂什么,这叫精致。”陆焉然拿起叉子,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块,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唔——就是这个味。”
她一边吃一边偷偷打量四周,目光扫过甜品店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流。恒隆离沈氏集团不到两条街,沈白荷的办公室就在对面那栋写字楼里,午休时间她偶尔会过来喝杯东西。
陆焉然不确定今天能不能碰上,但试一试又不亏。
“看什么呢?”顾之行顺着她的目光往门口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见。
“看看有没有白荷啊,我刚才都忘了,这离沈氏好近啊,万一碰上可就尴尬了。”她色气地舔了舔嘴角沾着的奶油说:
“毕竟咱俩现在是偷情。”"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299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