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13697" ["articleid"]=> string(7) "736000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12323) "”你费劲心思爬我的床就不怕白荷知道?”

顾之行问完,自己都觉得这是句废话。她连自己的脸都不要了,还会在乎闺蜜?一个正正经经的姑娘,谁干得出这种事?往床上一躺,满脑子想的全是怎么勾引男人。

”我们偷偷的,不让她知道。”陆焉然说着,又贴上来了,手不安分地顺他腹肌往下滑,带起一阵酥酥麻麻。

顾之行身下一紧,又涌上那股熟悉的燥热,心底不安分地在叫嚣。明知道这女人下贱肮脏,身体却不争气的起了反应。

顾之行一把攥住她往下滑的手腕,指节用力到泛白。“够了。”

“够了吗?”陆焉然眨着大眼睛看他,明明一脑子龌蹉心思,脸上装得却无知懵懂,看着人畜无害,让人生出了邪恶心思。

”我觉得不够呢,顾总,你自己看嘛,这都立起来了,明显就是没够嘛。”

这个疯女人。

顾之行重重地喘出一口气,“我说够了,其他的事跟你没关系,你说的条件我答应,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顾总,我说了两个事呢。”

陆焉然提醒他,但没明说,等着这狗男人自己来认领。帮陆氏度过难关这事对他顾之行来说小菜一碟,甚至都不算是个事,以顾氏的实力,别说一个陆氏,就是十个二十个,他也救得起。

另一件事才是重点。

她沈白荷不是爱装白莲花么?不是背地里诋毁她么?不是玩弄陆屿昂的一片真心么?

那她陆焉然也不是吃素的,她要让她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顾之行大手一挥,“我说得很清楚,第一件事我答应了,第二件事免谈。”

这臭男人还挺能装,她倒要看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顾总昨晚睡得不好吗?怎么拒绝的这么干脆呢?”陆焉然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看着楚楚可怜。

顾之行冷哼一声,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真是没救了,自己都拒绝到这个地步了,她竟然还能厚颜无耻问出口。

“陆焉然,你听不懂人话?”

“听得懂,可是顾总……你怎么心口不一呢?你看看你,身体可是很诚实呢。”

她手指点了点。

顾之行扫了一眼身下,**很不争气,偏偏要忤逆着来,此时精神抖擞地站在那,抬着高傲的头颅,宁折不弯,把他脸打得啪啪直响。

很气人。

陆焉然还在作乱,手有一下没一下的不老实,她就喜欢看这男人硬装的模样。这男人帅得快赶上电影明星了,身上那股子禁欲劲很吸引人,哪怕陆焉然对他没感情,看着他这表情,心里也痒痒的。

难怪。

难怪沈白荷那个贱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顾之行确实有点东西,人往那一站,就算不亮身家背景,光这副皮囊就足够勾人了。

陆焉然看得出顾之行喜欢她的挑拨。尽管他嘴上拒绝,可始终没推开她,就等着她自己主动送过去。

狡猾得很。

昨晚他很沉迷,但毕竟是醉酒喝药之后,整个人不清醒,不受控。很多事她没法判断,也估计不出来拿下他到底要多久。

她要趁顾之行清醒的时候试一试,才能估计出个具体时间。

于是陆焉然抬腿坐过去了,“顾总,还想要吗?”

“下去。”

“你确定吗?”陆焉然扭了扭腰问。

顾之行喉结滚了滚,“我说,下去。”

很明显,这话说得艰难。

“哦,可是我不想呢。”陆焉然的动作没停,她能感觉的到顾之行心里那道防线在一点点瓦解。

因为他似乎忍得越来越艰难了。

她轻笑着俯下身,贴着顾之行耳边呵着气说:“顾总,*我,好不好?求你嘛。”

果然,这话一出,顾之行整个人绷得更紧了,连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明显已经忍到极点了。

陆焉然露出了得逞的表情。

她有点想看看沈白荷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了。那个表里不一的坏女人,她拿她当闺蜜,可她却把她当傻子一样耍。

陆焉然正等着顾之行投降,却忽然被他捏住了下巴。“你到底还有什么目的?”

她的笑凝了一瞬,又化开。“顾总说什么呢,我能有什么目的。”

“你最好没有。”顾之行松了手,把她从身上掀下来,动作算不上温柔,“第一件事我明天就让法务办,你走吧。”

陆焉然被他掀到床侧,膝盖磕在床沿上,疼得她嘶了一声。可这点疼算什么呢,比沈白荷背地里捅她的那刀轻多了。

三个月前的那个晚上发生的事,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天是周五,她正犯愁陆氏资金短缺的危机,沈白荷打电话约她吃饭,说放松放松,她压力太大了。

陆焉然没多想,去赴了约。

酒过三巡,沈白荷说去趟卫生间,然后人就不见了。

陆焉然一个人喝着闷酒,头越来越晕,最后直接合上了眼。迷迷糊糊中,她察觉有人在撕扯她的衣服。

陆焉然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有人压在她身上,满嘴酒气喷在她脸上。她下意识挣扎,可手脚软得像棉花,使不上半点力气。

“醒了?”那人笑了一声,声音粗粝恶心,“醒了好,我就喜欢有反应的。”

她这才看清,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挪到了包厢的沙发上,上衣扣子已经被扯开了两颗,领口歪斜地挂在肩上。面前的男人她不认识,三十多岁,脸上有疤,眼神像饿极了的狼。

“白荷……”她哑着嗓子喊,声音支离破碎,“白荷呢?”

疤脸男人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别喊了,你那朋友早走了,是她让我来的,说你这妞正点得很,让哥几个好好疼疼你。”

陆焉然浑身的血都凉了。

疤脸男说着又要往下撕,“你也不亏,哥几个伺候你一个,保证让你爽——”

“滚!”她拼命想推开他,可药劲还在,手臂抬起来软绵绵的,连耳光都扇不响。疤脸男被她这一推反而激起了兴头,一把掐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去解她的牛仔裤扣子。

陆焉然仰着头,天花板上那盏水晶灯晃得她眼睛发酸。她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高中的时候沈白荷被人欺负,是她冲上去把人推开。大学时沈白荷失恋,是她陪着在操场坐了一整夜。

沈白荷总是开玩笑说然然漂亮得像只白天鹅,而她自己在她身边像只暗淡无光的丑小鸭。

陆焉然以为她只是开玩笑,没想到她是心生恨意了。她对沈白荷掏心掏肺,沈白荷却找了几个男人来糟蹋她。

牛仔裤扣子崩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疤脸男低头往下凑,陆焉然闭上眼,牙关咬得死紧,舌尖尝到了铁锈味。她想着如果今天真的逃不掉,她就咬舌自尽,死也不让这种人碰。

就在疤脸男的手碰到她腰侧皮肤的时候,包厢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然然——”

陆屿昂冲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酒瓶,抡起来就往疤脸男后脑勺上砸。玻璃碴子四溅,疤脸男哀嚎一声滚到地上,陆屿昂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又要砸第二下,被身后跟进来的人拽住了。

“哥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陆焉然撑着沙发坐起来,看见自己陆屿昂头上还缠着纱布,脸色白得像纸,一只眼睛肿着。

之后,陆焉然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里了。她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扎着点滴,身上穿着病号服。护士说有人给她换了衣服,做了检查,除了轻微的药物反应和几处擦伤,没有其他问题。

幸好,幸好陆屿昂来得及时。

她转头看见隔壁床上趴着的陆屿昂,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沈白荷以后成为陆屿昂的妻子,是她的嫂子。

这事……

真的是她做的吗?

会不会是有人陷害她?故意栽赃嫁祸,让她和沈白荷之间产生误会。等两人闹翻了,那人坐收渔翁之利。

陆焉然还在给沈白荷找借口,她没觉得自己在自欺欺人。因为她不敢相信,自己信了多年的好友,竟然会在她家败落之际给她致命一击。

陆焉然拿起手机,上面是一条沈白荷发来的消息:然然,你在哪呢?我刚才回来没见着你人。

陆焉然回:在医院,遇上点事。

所以的话她没说,她还是不想猜疑她的朋友,她想信她。

然而……

隔天她被人轮流糟蹋的消息直接登上了热搜,热度越来越高,让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陆氏更是难上加难。

紧接着就是沈白荷和顾之行联姻的消息。

陆屿昂被甩了,一时想不开自杀了。

一夜之间,整个陆家天塌了。公司频临破产,未来接班人生死未卜,陆家大小姐名声一落千丈。

陆焉然终于起疑了。她找人查了这件事,也查了沈白荷。

结果让她大受打击。

一切都是出自沈白荷之手,那个她最信任的闺蜜,给了她最疼的一刀。

可沈白荷面儿上还在装,假惺惺的心疼她,假惺惺地说自己辜负了陆屿昂,假惺惺地说是家里的安排,她也无能为力。

陆焉然笑了。

好啊,这出闺蜜大戏,她陪她演。既然她开始了,那她自是奉陪到底。

她沈白荷不是想嫁给顾之行吗?他沈氏不是想和顾家联姻吗?那她偏要让她希望落空!

顾家这块肥肉,她吃定了。顾之行,也只能是她的裙下之臣。

于是就有了这场宿醉事故。

陆焉然揉了揉膝盖,“顾总可真是薄情寡义,睡完人家就翻脸不认人呢。”

顾之行其实不是会对女人动粗的人,刚才那一掀,他也不是故意的。这女人在他身上到处点火,他感觉自己随时会失控。他只想赶快让自己冷静下来,于是推开了她。只不过他急了些,手上的力度也就跟着大了些。

陆焉然那声"嘶"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尾音微微上扬,像钩子似的挠在人心尖上。她揉膝盖的动作慢悠悠的,指尖绕着那块泛红的皮肤打转,碎发遮了半边脸,剩下半边露出来,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顾之行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理智告诉他这女人在演戏,膝盖磕那一下连破皮都算不上,她却揉得像断了腿似的。可他目光落在她低垂的脖颈上,那一小截白生生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细瓷一样的光泽,又想起她刚才坐在他身上时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妈的。

他别开视线,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我出来,如果你还在,第一条可就不作数了。”

说完进了浴室。

紧接着浴室里响起了哗啦哗啦的水声。

陆焉然笑了。

这男人有点意思。

她原本想着趁着清醒再勾引他来一次,但这人自制力实在太强了。箭都在弦上快崩断了,还能推开她。

陆焉然是圈里出了名的尤物,那身段,普通男人光是远远看着都想入非非,这人竟然能坐怀不乱。

果然不是一般人。

是块硬骨头。

但她这个人属狗的,就喜欢啃这种硬骨头。越是硬,她越是想挑战。最重要的是,她也想看看沈白荷得知这一切后是什么表情。

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感,想想就爽。和那男人昨晚给的快感一样,挺让人上瘾的。

想到这,陆焉然笑了。

她慢悠悠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不急不慢地一件一件穿起来。但有一件她没穿,是故意留出来的,是块挺小的布料,蕾丝质地,薄如蝉翼,不足巴掌大小。

她手指挑起这个小小的三角形布料,放在床边的柜子上。然后从包里翻出一只笔,扫了一眼四周。目光精准地锁定在柜子上摆着的小方盒上。

她拿起来盒子,拆开外包装,把里面的小东西拿出来摆在那块薄薄的布料旁边。然后摊开纸盒,在纯白的那一面写了一样字:

下次记得带哦,人家可不想再吃药。见面礼希望你喜欢,期待再次深度交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299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