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11205" ["articleid"]=> string(7) "735988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3483) "仇明风抬手在胸前攥了一下拳,指节发出比以往更清脆的响声。他的洞天深处,那片灰黑色的空间边缘正缓缓地、持续地向外扩展——虽然幅度极小,但那种向上的势头是明确的。他隐隐感觉到突破的门槛就在眼前了,像是在一片潮水中踩着底,水位还在慢慢往上涨。
"如果雷火不灭身不是残篇的话,那该有多强。"他自语了一声,随即又摇了摇头。残篇都能让他短短几日内有如此进境,若是完整版本,说不定当初开辟洞天时就该直接冲上去了。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加快了脚步,沿着丘陵之间的缝隙继续向前走去。
天澜宗的药田值岗房里,气氛比昨夜严峻了许多。
四名穿内门服饰的弟子一字排开坐在桌案后方,为首一人手执狼毫笔,面前的宣纸上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笔录。他约莫三十岁,面皮白净,眼神锐利,脑后的洞天虽未展开,但那股从体内自然散出的灵力波动明显比在场所有人都高出一个层次——明光境三重。在他面前站着的是童虎。这位昨夜威风凛凛追了仇明风半座山的魁梧弟子此刻低了头,腰杆虽然还笔挺,但语气里的气焰已经收得干干净净,毕恭毕敬地回着话:"段师兄,昨夜我与四名师弟三更巡逻完最后一班岗后,我让他们先行歇息,自己在值岗房编写巡逻报告。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工夫,药田内传来一声异常的法力响动,我立刻起身查看,便看见田中有两个人正在窃取灵草。"
执笔的段师兄笔尖不停,头也不抬地问:"两人?"
"是。一人黑衣蒙面,身形瘦长,身法极为灵巧,对药田周边地势非常熟悉。另一人穿粗布蓝衫,看着很年轻,修为远不如蒙面的那位。"童虎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蓝衫那个周身缠绕着一种紫黑色的雷电,不像是寻常功法。"
段师兄的笔尖终于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了童虎一眼:"紫黑色雷电?"
"是。我亲自交手过几招,那股雷电的气息……和五行法力的感觉都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童虎如实道。
段师兄放下笔,用笔杆轻轻敲了敲自己的下巴,眯眼思索了一会儿。蓝衫人、紫黑雷电。这个特征比黑衣蒙面人提供的线索更具体,但如果对方已经逃出了天澜宗的势力范围,仅凭这个特征很难追踪。他迅速把思绪转到另一个方向:"那个黑衣人呢?全程没有展露功法?"
"没有。"童虎答得很肯定,"此人从头到尾只是闪避和格挡,用的都是江湖武道的手法,一招法术都没有出过。"
段师兄和旁边三名内门弟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四人眼中都浮起了相同的判断——一个偷盗者到了被追击的绝境依然不出功法、不用法术,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怕被认出来。黑衣人不是外人,是天澜宗自己的人。
段师兄提笔在纸上飞快地写了几行字,然后卷起来递给身边的师弟:"送回去交给刑堂。从今日起对所有外门弟子近半个月的行踪做一次排查,谁在值岗时间之外频繁出现在药田附近,谁最近手头突然宽裕了,全部筛查一遍。"
师弟接过纸卷快步出了值岗房。段师兄转回来又看了童虎一眼:"蓝衫那个,你自己估摸一下,以你洞天九重的修为,当真追不上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242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