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01430" ["articleid"]=> string(7) "735761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0章" ["content"]=> string(3705) "“司宁。”他准确地叫出了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掩饰的欣赏,“比画像上瘦些,但没错——眉心那枚红莲印记,确实是司命师血脉的铁证。陆离守了五百年,到头来还是让你跑到我这里来了。”他的目光扫过司宁手中的黑色玉牌,“还拿着陆离的信物。看来醉仙楼的老狐狸在你身上押了重注。”

“这不正说明,”顾长卿将银针收回袖中,动作从容不迫,“你比我预想的更聪明。既然你主动现身,不如我们谈个交易——用你手里的玉牌,换这二十三个人的命。交出织命师信物,我就放了他们,一个不剩。连同青砚,也交给你带走。”

“顾长卿!”二皇子厉声喝道,“这些人是明天行刑的囚犯——”

“殿下,”顾长卿转向二皇子,语气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但声音里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威胁,“您是要那二十三个人头,还是要织命师的全部力量?这枚玉牌代表织命师之首的权限,有了它,我就能号令所有织命师,包括那些至今不肯归顺的顽固派。到那时,三皇子藏在哪里,自然有人替您去搜。比起二十三个死人,这个价码如何?”

二皇子沉默了一瞬。他不是蠢人,他明白顾长卿的意思——用二十三条人命换整个织命师组织,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他收回按在剑柄上的手,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司宁看着顾长卿,在心中飞速计算。交出玉牌,换取二十三人性命——这个交易看似公平,但有一个致命漏洞。顾长卿刚才提到了“连同青砚”。他如何知道青砚就在这二十三人之中?青砚昨夜才被抓获,义庄外围的暗哨说顾长卿这几天每晚只审一个人,今晚还没轮到青砚。也就是说,顾长卿应该不知道青砚具体关在哪个笼子里,更不该在第一眼看到司宁时,就精准地走到青砚的笼子前。

“你早就知道我会来。”司宁开口,“笼子是安排好的。青砚单独关在最显眼的位置,刑具摆在最趁手的地方,银针也是提前准备好的——你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让我自己走进这间地下室。”

顾长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意更浓了,轻轻鼓了两下掌:“了不起。谢渊找了你做弟子,比我想象的更有眼光。没错,我知道你进城了。一个时辰前,醉仙楼外围的暗哨发现有人从茶楼方向潜入,我就猜到是你。既然你会为城隍庙那边的事分兵两路,那就一定会有人来义庄。不管来的是谢渊还是你,青砚都是最好的诱饵。谢渊不会放弃自己的弟子;而你——虽然你和青砚认识没多久,但你会来。因为你是法医,法医不会见死不救。”

他顿了顿,笑容里多了一丝别的东西:“可惜,你来了,谢渊没来。城隍庙那边我布置了足够多的惊喜,他一时半会儿应该赶不过来。所以现在,你只能替自己叫价。”

他的笑容忽然僵住了。因为司宁也笑了。

“你刚才说,谢渊应该在城隍庙。”她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讽刺,“所以城隍庙那边,你布了重兵。义庄这边只有你自己和二皇子——因为你要亲自审青砚,顺便等我自投罗网。你算得很精,顾副阁主,但你漏算了一点。”她的目光越过顾长卿,看向他身后的铁门,“城隍庙那边确实有谢渊。但你不该那么笃定,笃定到把所有的织命师都调去城隍庙,连这里的外围暗哨都在刚才交接时换成了普通禁军。”"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059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