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01425" ["articleid"]=> string(7) "735761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5章" ["content"]=> string(3639) "“就知道你们会从这里进来。”芸娘放下瓷器,微微一笑,“五楼已经备好了。凌姑娘不在?”

“她去了城隍庙。”司宁将城隍庙收到纸条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芸娘听完,柳眉微蹙:“城隍庙?那个方向刚才确实有动静——不是禁军的动静,是另一种。我站在五楼能看到整个内城,城隍庙方向在半刻钟前有法术波动,红色的,一闪就没了。不是火光,是法术的颜色。织命师的法术是黑色的,那种红色——”她顿了顿,“是祭司殿的秘术。看来凌墨确实在那里。他在用最后的灵力发信号。”

芸娘领着二人沿楼梯上五楼,一边走一边说。二皇子如今已经彻底撕破脸,今天一早宣布废黜所有反对他的朝臣,六部尚书中三人被下狱,两人称病不朝,只有户部尚书裴延年公开表态支持二皇子——那个在醉仙楼拍卖会上派管家来竞拍因果钱的人,如今成了二皇子最倚重的臂膀。而顾长卿的清洗更是血腥,天机阁在皇都的所有据点一夜之间全部覆灭,二十三人明日午时行刑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城——他就是要在所有人面前斩首天机阁,彻底摧毁谢渊的根基。

“还有一个消息。”芸娘推开五楼那扇雕花木门,回头看着司宁,神色忽然变得极其严肃,“顾长卿从不在天牢审犯人。所有被他抓走的人,全部被送到了城西一座废弃的义庄。义庄里有一间地下室,是他专门改造过的刑房,墙上有特殊的禁制,隔音隔光隔灵力波动,里面发生任何事外面都听不到。没人知道他在里面审什么,只知道从他开始审第一个人的时候起,义庄外面就时常有百姓夜半路过,说听到了地底传来的惨叫声。”

司宁的心沉了下去。明天午时行刑,二十三人的命只剩不到十个时辰。而顾长卿真正的目的,恐怕不只是杀人——他在找什么东西,或者找某个人。

“三皇子。”她忽然开口。

芸娘点头:“三皇子是唯一知道二皇子勾结织命师证据所在的人。顾长卿抓天机阁的人,审的不只是天机阁的机密——他还在审三皇子的下落。三皇子从王府突围时带走了二皇子与织命师交易的全部信函和账册,那些东西一旦公布,二皇子的篡位就名不正言不顺。所以在找到三皇子之前,那二十三人暂时还是安全的——顾长卿需要用他们的命来逼谢渊现身,也需要用他们的消息来追查三皇子。”

司宁站在五楼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被禁军层层封锁的皇都。夜色中,星星点点的火把在街道上移动,那是巡逻的禁军在换岗。醉仙楼门前的明哨在月影下站得笔直,像一排沉默的石像。更远处,城隍庙的方向隐约有红光一闪而逝——那应该是凌墨发出的信号,微弱却坚定,像一根即将燃尽的蜡烛在风中最后一次晃动。

“我明天劫刑场。”司宁从窗前转过身,语气平静,像是在宣布一个已经做过的决定,“但在那之前,今晚先劫一座义庄。”

子时三刻,皇都城西。

废弃的义庄蹲在夜色里,像一只伏在乱葬岗边缘的食腐兽。残破的院墙被风雨啃得豁了口,腐朽的木门歪斜地挂在门框上,风一吹便发出吱呀的呻吟。院内杂草齐腰,几棵枯死的槐树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夜空,枝头停着一排乌鸦,却一声不吭——鸟雀不鸣,要么是夜太深,要么是这地方连畜生都怕。"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059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