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01424" ["articleid"]=> string(7) "735761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4章" ["content"]=> string(3582) "谢渊沉默了一瞬,看向司宁。司宁没有犹豫,直接说:“分两路。你和凌霜、陆师兄去城隍庙,我和周衍去醉仙楼。信上说了凌墨也在,你们需要最高战力。周衍战力足够,而且他在醉仙楼走过一遭,熟悉地形。醉仙楼离这里只有一条街,我们先摸清醉仙楼周围禁军的布防,顺便与芸娘接上头。如果城隍庙是陷阱,你们需要接应时就发信号,我们从醉仙楼赶过去支援。”

这个安排是眼下最合理的——战力分配均衡,两路并进节省时间。她还在权衡利弊——在最短的时间内做最合理的决策,正是法医的本能。

谢渊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一种她不太读得懂的东西。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说了四个字:“小心顾长卿。”然后他将那张地形图塞进她手里,转身跟着凌霜和陆文渊消失在巷道的黑暗中。

司宁和周衍沿着贫民窟边缘的小巷向醉仙楼方向潜行。越靠近醉仙楼所在的街道,禁军的巡逻密度就越高。每两个路口就有一处固定哨卡,每处哨卡至少有六名禁军把守。醉仙楼正门外的街道更是被封锁得严严实实,楼前站了两排全副武装的禁卫军,至少有三十人。

“正门进不去。”周衍压低声音,“这些禁军只是明哨,暗哨应该更多。顾长卿知道醉仙楼是织命师的地盘,一定会布下天罗地网等我们来。”

“不走正门。”司宁将地图展开,借着远处火把的微光仔细辨认,“陆离给过我一枚黑色玉牌,可以自由出入醉仙楼的任何地方。醉仙楼三楼有一条暗道,直通隔壁茶楼的后院。暗道入口在拍卖厅正下方,只有持玉牌的人才能打开。现在禁军封锁了醉仙楼正门,但茶楼那边应该还没被发现。”

两人绕过两条小巷,从茶楼后院一扇半掩的柴门溜了进去。这间茶楼是醉仙楼的附属产业,平时用来接待拍卖会的散客。如今茶楼早已歇业,大堂里桌椅翻倒,满地狼藉,显然已被禁军搜过一轮。好在后院隐蔽,杂草丛生,禁军的搜查只停留在表面,没有深入。司宁在柴房最里面的墙角找到了暗道入口——一块不起眼的青石板,上面刻着一个与玉牌上一样的扭曲符文。她将玉牌按在符文上,石板无声地滑开,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石阶。石阶尽头是一条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地道,两侧墙壁镶嵌着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两人沿着地道走了大约一刻钟,来到一扇暗门前。司宁再次用玉牌打开暗门,跨出去的瞬间,她愣住了。暗门外是醉仙楼三楼的拍卖厅后台——那个她曾以竞拍者身份来过的拍卖厅。此刻,拍卖厅里空无一人,高台上的帘幕低垂,曾经宾朋满座的雅间如今一片漆黑,只有墙壁上的长明灯还亮着几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那是禁军攻楼时留下的气味,地板上的血迹已经被擦洗干净,但那股铁锈般的腥味仍然顽固地附着在木质地板的缝隙里。

一个红衣女子站在拍卖厅中央,背对着他们,正在擦拭手中的一件瓷器。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来。是芸娘。她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许多,鬓角添了几根白发,眼角的细纹也深了几分,但那双眼睛依旧是那双眼睛——温柔,沉静,带着一种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慌乱的从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0597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