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01422" ["articleid"]=> string(7) "735761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2章" ["content"]=> string(3612) "司宁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段信息。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动作——她抬起手,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口,又按了按自己的脉搏,动作熟练得像一个刚做完大手术的医生在检查自己的生命体征。
“心跳正常,呼吸通畅,没有明显的内脏损伤。”她放下手,总结道,“除了浑身没力气,其他都还行。”
凌霜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完眼圈就红了。她别过脸去,用力抹了一把眼角,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人啊这是,死里逃生第一件事是给自己做体检。”
司宁微微弯了弯嘴角,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谢渊胸口——那里曾经有一道从锁骨延伸到腹部的旧伤,如今只剩一道浅浅的白痕。她的因果视觉尚未完全恢复,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但轮廓已经足够让她确认:那道伤确实愈合了。
“索断了。”她说。
“断了。”谢渊淡淡道,“你焚毁心头血的时候,我斩断了索根。完全同步。”
“我知道。”司宁靠回枕头,闭上眼睛,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你做到了。”
谢渊沉默了一瞬,然后在她床边坐下,将黑剑横在膝头,换了个话题:“皇都那边,青砚带来了消息。二皇子宫变成功,太后已死,凌墨失踪,天机阁被顾长卿清洗。现在整个皇都都在二皇子和织命师叛徒的掌控之中。我们明天入夜前能到皇都,醉仙楼五楼是陆离留给我们的安全屋。芸娘还在那里。”
“顾长卿。”司宁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睁开了眼睛,“他在天机阁潜伏了二十年,知道天机阁所有的机密。现在他控制了皇都,下一步会做什么?”
“清洗异己,巩固权力。然后——”谢渊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找到凌墨和司宁,斩草除根。因为藏山君虽然死了,但司命师的血脉还在。对二皇子和织命师叛徒来说,司宁就是最大的变数。他们不会允许一个能焚毁邪神的人活着回到皇都。”
翌日傍晚,马车抵达了皇都外城南面最后一个驿站。按照谢渊的计划,他们应该在这里与青砚汇合,拿到最新的城内情报,再决定如何潜入。但驿站里等待他们的不是青砚,而是一个浑身带伤的天机阁暗桩。
那暗桩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弟子,左臂缠着浸血的绷带,脸上全是尘土和淤青。他见到谢渊时几乎站不稳,强撑着行礼,声音发颤:“阁主,青砚师兄昨夜在城南贫民窟接应三皇子残部时,被禁军发现了。他...他把追兵引开了,让我来这里等您。他说醉仙楼五楼的暗道入口还在,但禁军在醉仙楼周围加派了巡逻,每半个时辰换一班岗。”
“他往哪个方向引的追兵?”谢渊问。
“南边。他说如果您到了,让我告诉您——不要等他,直接进城。他还说...”暗桩犹豫了一下,低下头,“还说,顾长卿今天一早在天机阁总阁设了刑台,要在明日午时公开处决被抓的天机阁弟子。一共二十三人。”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周衍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陆文渊睁开眼睛,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凌霜咬紧了后槽牙,下颌绷成一道硬线——顾长卿这是要逼他们现身。公开处刑,就是摆明了告诉他们:我就在这里,有本事来救。来,就是陷阱;不来,二十三个同门的人头落地,天机阁的士气就彻底垮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059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