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95417" ["articleid"]=> string(7) "735669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4章" ["content"]=> string(3836) "
身后的门被关上。
再次和这个男人共处一室,商妤脑袋里危险的警报声一直嗡嗡作响。
眼下像极了他们第一次纠葛的那一晚。
商妤把商叙带来这里,一进门,她就被他摁在门上,疯狂索吻,然后两人肆意doi。
周京叙没有让佣人照顾的习惯,他给她拿了双拖鞋,“衣帽间还有你衣服,你先去洗一下。”
鼻尖都是他清冽好闻的枯木沉香味,商妤好像被麻痹一般,反应都被放慢了一百倍。
她缓缓抬头,又缓缓眨了眨眼,“这样会不会……不太方便?”
周京叙轻嗤了声,垂下睫毛,目光散漫地落到她被晚风吹得泛红的脸颊:“都跟着我进来了,才开始考虑这个问题吗?”
衣帽间在二楼。
阔别五年,这里的布局几乎没有变化,甚至她贴在门上的卡通贴纸都还原封不动地在那。
商妤跑进浴室,反锁了门。
整个人有些恍惚,脚底发飘。
周京叙用商楚的事逼她去见他,又借送他的衣服将她带来这里,他的目的性太过明显,可商妤也不知怎么恍惚地就跟着男人进了家门。
热水从头上浇下来,被晚风吹得有些僵硬的思绪终于在此时重新活络起来。
快点洗完,然后她就离开这里。
商妤心想。
周京叙仰躺在楼下的沙发上,楼上浴室的水流声越发清晰,逐渐充斥了他整个感官,他闭了眼,喉骨狠狠滚动。
明明是深秋,可他却觉得自己格外躁动。
是的,躁动。
整颗心被反复地撕扯,冲撞,有那样一瞬间,他竟想不再伪装,不再管那些恨啊爱啊的,以最强势的姿态将她占有,禁锢……
让她逃无可逃。
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周京叙猛地睁眼,猩红的眼底那些疯狂肆虐的想法逐渐消散。
是周老爷子的电话。
周京叙漫不经心开口,声音有点冷,“有事?”
老爷子年近七十,声音却中气十足,听着周京叙没什么尊敬的语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去哪了?还需要我派几个人提醒你今天是什么日子?”
闻言,周京叙冷嗤了声,毫不留情道:“没忘呢,是您惺惺作态,故作深情的日子。”
周京叙觉得好笑。
今天是他故去的母亲的生日,人活着的时候,每日东奔西走,食不果腹,没见他露过面,关心过谁,等到亲自把人逼死了,又开始假惺惺地装深情,装深爱。
每逢他母亲的生辰,忌日,老爷子总要诵经拜佛,求得往生。
他母亲在九泉之下若知晓,定也能被恶心得吐出来。
老爷子这辈子身居高位惯了,家里的外面的人哪个见了他不是恭恭敬敬,三缄其口,从没被这样挖苦讽刺过。
果不其然,周京叙听见“砰”的一声,茶杯被摔在地上,砸得四分五裂。
“孽子!”
周京叙望着窗外天色,夜色漆黑浓郁如墨,他将手机隔远了些,“小声点吼,您身子骨不结实,小心直接去见我妈。”
“嘟——”电话被挂断了。
周京叙垂眸,看着渐渐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冷笑了声,将手机抛到沙发上,一抬眼就看见贴着墙鬼鬼祟祟的商妤。
她穿了件米色的羊绒针织裙子,五年前的衣服此时穿着竟也合身,就是稍显稚嫩了些,领口露出一截湿漉漉的锁骨,衣服沾了水汽,紧紧贴在身上,露出窈窕的身体曲线。
长发被扎成个松散的丸子头,额角鬓角几缕碎发,勾着羊脂玉般的脸颊,浅琥珀色的瞳孔像上好的宝石,晶莹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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