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95297" ["articleid"]=> string(7) "735669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4章" ["content"]=> string(3874) "
“你放心,我会吃的。”
说完,便转身离开,脚下的步伐迈得很快。
周京叙站在原地,看她慌张的背影,眼底沉得能滴出水来。
商妤,你可真是好样的。
她一走,蹲在门口的江淮越就挤了进来,无视周京叙冷得掉冰碴子的脸色,直接坐到窗边去。
“她就是那年你半夜拉着我的手鬼哭狼嚎喊的那个阿妤?”
周京叙:“滚!”
江淮越才不搭理他,甚至想美滋滋地把存在手机里的视频拿出来再欣赏一番。
刚回周家那两年,周京叙如履薄冰,精神紧绷到了极点,半分不敢懈怠,有一次应酬喝醉了酒,整个人醉得意识不清,拉着江淮越的手一声声叫着商妤的名字。
江淮越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录了视频,无论周京叙如何威胁都不肯删除。
他捧着手机感慨着:“隔近了看更漂亮了。”
“她是你前女友?你俩咋分的,她现在有对象没,你……”
江淮越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感受到一股冷意,一抬头,就看见周京叙站在他面前,眼底透着凛冽的寒意。
他是见识过周京叙阴狠的手段的,顿时警觉起来,结结巴巴道:“我、我就是替你问的,怕你太冷淡追不上人家。”
江淮越本以为周京叙不会再搭理他,却听见周京叙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
“我会追她?”
“我多看她一眼我是狗!”
江淮越:“……”
啊对对对,嘬嘬嘬嘬。
——
商妤浑浑噩噩的,从餐厅出来后拦了辆车,直奔沪城人民医院。
父亲商恒住在神经外科,26楼。
商妤上去时父亲还插着氧气管昏睡着,看到人的一瞬间,她眼泪差点就落下。
记忆里父亲是个很温和,很注意自己形象的人,在外永远一身笔挺的西装革履,就算是在家,一身家居服也能穿得一丝不苟。
五年未见,他怎会如此狼狈。
商恒是受到刺激后急性脑出血,加上送医晚了,大脑神经损伤严重,如今只能靠医疗器械吊着一口气,很难说还能不能醒来。
商妤对商恒的情感很复杂。
她埋怨母亲离世不过三年,他就另娶娇妻,更埋怨他不顾她哀求,硬要拆散她和周京叙,将她送去伦敦。
可看见他了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时,商妤心底还是说不出的酸楚难受。
“阿妤?”病房门口忽然响起一道女声。
商妤回头,便看到继母辛云。
她快步上前,握住商妤的手,满眼动容,上上下下仔细地看她:“好多年没见了,长开了,更漂亮了,我都差点没认出人来,什么时候回来的?”
商妤不着痕迹地收回手,朝眼前女人略一颔首,冷冷淡淡的,“前两天。”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感情有多好呢。
实际上商妤很不喜这位继母,觉得她市侩,势利,心眼多,太会算计。
辛云也不尴尬,她抹着眼角,泫然欲泣,“回来了就好,阿妤,现在商家可全靠你撑着了。”
商妤拧眉,不想接她这话,沉默片刻后,问起商恒的身体。
和医生给她说的一样,商恒的情况很糟糕,出血量过大,加上送医晚了,导致脑神经受损严重,不做手术的话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可手术风险又极大。
商妤只说她会想办法的。
辛云抹着眼泪说:“你爸爸一辈子都正直,恳切,凭良心做生意,哪料到老了还有这样一劫。”
“他倒好,倒头一睡一了百了,可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留下那么大笔的债务和赔偿,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19036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