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93014" ["articleid"]=> string(7) "735651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3章" ["content"]=> string(4167) "也不那么像“第二个生命”。
更像机器。
这反而让江砺川舒服。
下午。
老陈让他闭眼。
只把手放在运行中的膝关节外壳上。
“听。”
江砺川愣了。
“你也讲听劲?”
“你们练拳的人把什么都叫自己的。”
老陈冷哼。
“我们修机器几十年前就靠听。”
电机启动。
轻微震动传来。
正常。
第二次。
老陈偷偷调了一项参数。
江砺川感觉不同。
“左侧有东西不顺。”
“哪里?”
“说不准。”
“那就继续。”
一遍。
两遍。
十遍。
到后来。
江砺川能大概判断是主轴阻力。
老陈才打开外壳。
里面故意放了一片极薄垫片。
“听劲不是玄学。”
老陈说道。
“机器更不会跟你讲玄学。”
“坏了就是坏了。”
“偏了就是偏了。”
“你以后要是把应龙每个异常都想成你爸。”
“迟早把自己骗死。”
江砺川抬头。
“你知道?”
“整个工程组都知道。”
“那你觉得是什么?”
老陈把零件重新装回去。
“我不知道。”
“但不知道就查。”
“不是跪下来拜。”
江砺川忍不住笑了一声。
“没人跪。”
“心里跪也一样。”
下午五点。
林知微来找他。
“应龙可以恢复接触。”
江砺川问:“这么快?”
“项目组加了一套物理隔离记录。”
“任何异常动作都能和神经输入完全区分。”
“今天做什么?”
“还是左手。”
江砺川点头。
进入机库之前。
他停了一下。
对着巨大黑色机体。
第一次没有想。
爸。
而是只叫了它的名字。
应龙。
连接开始。
左手反馈。
安静。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没有写字。
没有幻觉。
江砺川反而松了一口气。
就在测试准备结束时。
应龙左手掌心出现压力。
一下。
江砺川没有激动。
只是感受。
第二下。
第三下。
不像汉字。
更像节奏。
短。
短。
长。
短。
林知微同步记录。
“重复三次。”
工程师突然抬头。
“这像旧式水下通信码。”
江砺川心里一紧。
老陈被立刻叫来。
他看了一遍。
脸色慢慢变了。
“不是像。”
“就是。”
“什么意思?”
老陈把节奏翻译成字符。
只有四个字。
“不要叫爸。”
江砺川盯着屏幕。
脑子里一片空白。
随后。
第二组信号出现。
这次更长。
老陈一点点翻。
最终形成一句话。
“他能听见你。”
整个控制室。
瞬间没有任何声音。
控制室里没有人动。
老陈把最后一组压力节奏翻译出来以后,屏幕上只剩下两句话。
不要叫爸。
他能听见你。
江砺川盯着那八个字,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害怕,而是想问——“他”是谁。
可话到了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林知微刚刚才告诉过他,不要急着给异常现象取一个自己最想要的名字。现在任何一句追问,只要默认了对方与江海平有关,就可能把整个判断带进错误方向。
秦岳比所有人更快恢复。
“封锁控制室。”
两侧合金门同时落锁,通讯灯由绿色变成红色。现场人员的个人终端被强制切入内网,所有外部通信权限暂时关闭。
“今天在场的人,未经许可,不得讨论刚才的内容。”
老陈把没点火的烟斗从嘴里取下来:“连工程组也不能说?”
“尤其工程组。”
“你这是歧视修机器的。”
秦岳没理他,转头看向林知微。
“能不能确认是人为编码?”
“我只能确认不是随机压力波动。”
林知微把刚才的曲线放大。应龙零号左掌共有六十四个高灵敏压力区,真正出现变化的只有其中七个,而且触发时长高度一致。
“传感器故障通常是单点漂移、噪声或重复跳变。刚才的信号有明确起始、字符间隔和终止间隔。”"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1860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