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93001" ["articleid"]=> string(7) "735651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4055) "应龙零号自行移动左脚的记录,在项目组内部引起的反应,比江砺川打破站立纪录还大。

原因很简单。

纪录可以解释。

驾驶员适配优秀。

古武训练有效。

神经稳定度较高。

这些都有科学路径。

可一台完全退出驾驶状态、主能源关闭、神经接口断开的机甲。

自己移动十一点三厘米。

没有合理解释。

第二天早上七点,应龙机库被全面封锁。

江砺川没有训练安排。

林知微也没有出现。

一直到中午,他才从赵明朔那里听到一点消息。

“听说人工智能组和机械组快打起来了。”

“为什么?”

“机械组说是控制系统残留指令。”

“AI组说他们系统根本没发那条指令。”

陆沉正在旁边擦训练器材。

“能源哪里来的?”

赵明朔摊手。

“辅助电容。”

“那不是能动。”

“是有一点。”

“所以还是控制问题。”

江砺川问:“你从哪听这么多?”

“我跟机械组老陈关系好。”

陆沉说道:“因为你天天请他吃东西。”

“人际关系也是能力。”

江砺川没有继续听。

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十一点三厘米。

那个距离太具体。

如果是机械故障,为什么偏偏与“流衡”第一步接近?

如果是神经残留,为什么训练结束那么久才出现?

还有林知微之前说过的。

你可能不是一个人在学。

下午两点。

秦岳终于叫江砺川去会议室。

房间里人很多。

韩山河。

林知微。

项目总工程师。

神经组。

人工智能组。

机械组。

甚至还有几名江砺川从没见过的安全委员会人员。

屏幕中央反复播放机库监控。

应龙零号静静站着。

凌晨一点十三分。

没有任何预兆。

左腿关节微屈。

足掌离地不到两厘米。

然后向外移动十一点三厘米。

落下。

整个动作只持续零点九秒。

非常小。

但非常完整。

项目总工程师周维城五十多岁,头发已经灰了一半。

“机械检查没有发现故障。”

“控制器记录为空。”

“辅助电容提供了动作需要的能源,但没有调用来源。”

“也就是说。”

他看向所有人。

“我们知道能量从哪来。”

“不知道命令从哪来。”

一名安全委员会成员问:

“是否可能由江砺川残留神经信号触发?”

林知微回答:

“驾驶员断开后,神经接口物理隔离。”

“不存在持续连接。”

“污染信号呢?”

“也没有检测到。”

“检测不到不代表没有。”

林知微没有反驳。

那人继续说道:

“我建议暂停应龙项目。”

江砺川没有说话。

韩山河也没有。

周维城问:

“暂停多久?”

“直到解释异常动作。”

“如果永远解释不了?”

会议室沉默。

科研很多时候最怕的就是这种问题。

想彻底理解以后再继续。

听起来绝对正确。

但现实是,很多技术就是在并不完全理解时,一边控制风险,一边前进。

秦岳一直没有发言。

直到争论持续十几分钟。

他才问江砺川:

“你怎么看?”

所有人转头。

江砺川有点意外。

“问我?”

“它学的是你的动作。”

“只是像。”

“那就说你的感觉。”

江砺川想了一会儿。

“我进入应龙的时候,能感觉它。”

“退出以后,也偶尔能感觉到。”

有人立刻问:

“现在?”

“现在没有。”

“昨天晚上?”

“没有。”

“那为什么会动?”

江砺川摇头。

“不知道。”

“你是否曾经在意识里重复流衡动作?”

这个问题让江砺川停了一下。

昨天晚上站桩时。

他确实想过。

不是刻意练。

只是回想应龙站立时的感觉,然后想到如果迈出第一步,重心应该怎么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1860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