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92226" ["articleid"]=> string(7) "735637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636) "所以今晚的计划不只是打掩护——更重要的是确保自己有一个退路。如果季观失手,如果龙脉冲里出了什么意外,如果那个姓顾的今晚死在了后山,所有人都需要一个替罪羊。而柳三爷已经准备好了这个替罪羊。
“都准备好了?”他问站在门口的赵胖子。
赵胖子点了点头。他今晚穿着一件暗灰色的短衫,袖口用麻绳扎紧,腰间别着一根铁尺。铁尺的手柄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赵”字,是他自己用小刀刻上去的,刻了十几年了,字迹已经磨得有些模糊。他身后站着十几个家丁,每个人都手持棍棒或扁担,有几个腰里还别着短刀。这些人是他从柳家分堂借来的——名义上是柳四爷派来协助季观的,实际上也是柳三爷给自己准备的护身符。家丁们的脸上带着不同程度的紧张——他们已经习惯了在村里横行霸道,但这次不同,这次是夜袭,而且目标是那个能用一把锈刀让野草变粮食、让黑煞珠失效的神秘废婿。有个年轻的家丁握着齐眉棍的手在微微发抖,棍头包着的铁皮在月光下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记住计划,一个字都不要错。”柳三爷压低声音,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那目光冷得像冬天井台上的冰,每一个被扫到的家丁都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今晚去村口,不是真打。造声势——砸门、喊话、放火把,怎么大声怎么来。目的是把村里人全部吸引到老槐树下,让他们看到——你们是去维持秩序的,不是去闹事的。等季先生在山上办完事,姓顾的要是死了,你们就是维护村子安全的功臣;要是没死,你们就是去维持秩序的,跟季先生没有任何关系。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家丁们齐声回答,但声音参差不齐,有几个人的声音明显在发抖。
“赵胖子,王二狗呢?”柳三爷扫了一圈人群,发现少了一个人。
“刚才还在这儿呢,”赵胖子也愣了一下,回头张望了一番,正好看到王二狗从后院的方向小跑过来,手里提着一面铜锣,额头上全是汗。铜锣在月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泽,锣面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一道刻上去的契约符——那是铁柱前几天帮他刻的,说是能感应规则波动,但王二狗从没告诉过柳三爷这件事,“二狗!三爷问你话呢!”
“来了来了!”王二狗跑到近前,点头哈腰,脸上的谄媚表情比任何时候都到位,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讨好和紧张,“去拿铜锣了——三爷不是说今晚要敲锣集合村民嘛。我怕锣不响,专门去库房换了一面新的。您听这声音,保证半个村子都能听见。”他用手掌在锣面上轻轻拍了一下,铜锣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得很远。
柳三爷上下打量了王二狗一眼。这个瘦小的家丁跟了他五六年,一直是他最忠心的狗腿子——跑腿快、嘴甜、胆小怕事,最重要的是,他的老母亲还躺在病床上,需要自己接济。柳三爷一直觉得,王二狗是他最能掌控的人。一个连亲娘的命都捏在别人手里的人,不敢不忠心。
“子时三刻。你提前一炷香去村口敲锣,把人都叫到老槐树下。就按我教你说的那套话——柳三爷今晚要给全村减租,每户减两成。让他们都来,不来的就取消减租资格。记住,要把戏演足。不要让任何人看出来你是故意在拖时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1836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