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92223" ["articleid"]=> string(7) "735637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618) "“有埋伏!”刀疤汉反应最快,用匕首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刺了一刀,用剧痛暂时压制了虚脱感,踉跄着朝破屋的方向冲去。但他刚冲出几步,脚下忽然一软——不是迟缓符石的效果,而是更直接的规则束缚。无数道细密的金色纹路从地面浮现,紧紧缠住了他的脚踝。另一个方向传来了铜锣的巨响——小石头趴在老槐树上,手里举着那面刻了规则预警符的铜锣,锣声穿透了整座村庄的夜空。
各家各户的门纷纷打开。人们举着火把冲了出来——张婶举着菜刀,老孙头扛着锄头,周二河握着削尖的竹竿,赵老四在断崖上方的巨石上拉开了猎弓。火把的光芒驱散了夜色,将村北的土路照得如同白昼。刀疤汉绝望地发现自己被整村人包围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珠子——“黑煞珠,专破你的契约之力!”他捏碎珠子,一股黑色的烟雾在空气中炸开。但黑雾触及柴刀刀锋的瞬间就开始蒸腾、消散,像冰雪遇到了烧红的铁。顾渊从屋里走出来,右手握着柴刀,刀身已经几乎褪尽了锈迹,刃口在火把光芒下泛着幽暗的冷光。
“这是村约之力。云隐村三百年的规则积淀,你以为凭一枚黑市上买的规则残次品就能破?”他向前迈了一步。只一步。“跪下。”这不是命令,是规则。刀疤汉的双膝不受控制地弯曲,重重地磕在碎石地上。另外两个人也跟着跪下,全身发抖,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回去告诉柳明远——他派多少人,我收多少。他的规则道具我见识过了,下次记得买正品。”
三个亡命徒被押出了村子,扔在十里外的官道上。三天后,柳三爷派人来送请帖——不是来收粮的,是来求和的。来送帖的是赵胖子,态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卑微。他说柳三爷病了,病得很重,想请顾先生去他家坐坐,有要事相商。以前的误会一笔勾销,以后云隐村的事——您说了算。
顾渊接过请帖看了一眼,放在桌上。赵胖子还弯着腰等在门口,不敢直起身来。晨光从破屋的裂缝中漏进来,照在他那张堆满了谄媚笑容的胖脸上。额头上那块被蜈蚣咬后自己拍出来的淤青还没消退,在晨光下泛着青紫色的光泽。
“回去告诉柳三——我不是来抢他地盘的。他想让我去他家谈,可以。但不是私谈,是公谈。老槐树下,当着全村人的面。他把减租的承诺、供品的账目、地窖里的存货,一样一样说清楚。”
赵胖子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连连点头,倒退着出了门。走出几步后才转过身,一溜烟跑回了村东头。
顾渊没有立刻去柳三爷家。他把铁柱叫到破屋里,关上门,压低声音交代了几件事。第一,让孙大牛带两个学徒守在村北土路口,发现可疑的人立刻敲锣。第二,让小石头继续盯柳三爷家的前后门,记下所有进出的人。第三,让王二狗探一探柳三爷“病重”的虚实——真病还是摆鸿门宴。
安排妥当后,他才拿起那张请帖,朝柳三爷家走去。穿过前院时,他注意到院子里堆着几口大箱子——樟木的,四角包着铜皮,其中三口已经钉死了。还有一幅卷起来的字画,画轴是红木的,上面烙着柳家商行的标准篆刻。这些不是柳三爷自己的东西——是柳家分堂的资产。柳三爷不只是在整理私人物品,他是在准备跑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18367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