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85851" ["articleid"]=> string(7) "735598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785) "嘉文没有看我,他看的是军务官面前的地图。红笔在矿场位置画了个圈,圈旁边写着日期和标注,我看不懂那些字,但看得出笔迹很急。

"他是否知道黑色玫瑰在场?"

我停顿了一下。

拉克丝说过不要提黑色玫瑰。昨晚她说这句话时,语气比平时重。不是建议,是命令。她甚至加了一句:"这不是你能说的话题。"

可是他们已经提了。

嘉文四世亲口说了"黑色玫瑰"四个字。这不算我提的。

我谨慎回答:

"不确定。"

嘉文看着我。

"你见过他们?"

"黑袍人。"

"标志?"

我想了想。

"黑色的玫瑰。"

屋子里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不是惊讶。更像确认了某件本来不愿确认的事。

军务官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忍住了。搜魔人代表把卷宗往前推了推,手指按在红色封印上,像在等一个信号。书记官的笔停了半拍,然后写得更快了。

我能感觉到,这个房间里的人都知道"黑色玫瑰"意味着什么。而他们一直希望它不意味着那个什么。

在我的世界里,黑色玫瑰是乐芙兰的代号。她是诺克萨斯最危险的棋手,能复制自己,能操控人心,能把一场战争变成一场魔术。但在游戏里,她只是一个英雄——中单,会迷惑,会位移,偶尔被削弱,偶尔被加强。

在这里,她是真的。她的组织是真的。她的人是真的。她做的事是真的。

而我刚刚用四个字,把一个矿场里的见闻和一个帝国的暗线连在了一起。

我突然理解了拉克丝为什么说"这不是你能说的话题"。

嘉文四世走到桌边,手指敲了敲桌面。

"诺克萨斯军需矿场,黑色玫瑰,旧符文战争封存点。"

他说得很慢。每说一个词,书记官就写一行。像在给某个不想被记录的事情建档。军务官把地图上那个红圈又描了一遍,笔尖压得很重,纸面几乎被戳穿。

"他们在找什么?"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很想说:你们看我干什么,我只是一个差点被矿场吃掉的人。我连矿场监工的名字都不知道,你们问我黑玫瑰在找什么?

可现在这句话显然不适合。

六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时,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一扇门。"

搜魔人代表立刻抬头。

"你之前说不确定。"

我看向他。

"现在确定了。"

他皱眉。那个皱眉不是质疑,是威胁。意思是:你以为改口很容易?

我补充:

"因为皇子问得比较正式。"

盖伦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

我知道。少开玩笑。拉克丝说了少开玩笑。可紧张的时候,嘴比脑子快。

而且我注意到,我每开一次玩笑,搜魔人代表的怒气就往上加一层,而嘉文四世的表情反而松了一点点。不是被逗乐,是像在判断:这个人紧张到这个程度,还在试图用玩笑缓解压力,那他说的大概率是真的。因为真正在演戏的人不会在审讯中犯这种错。

在我的世界里,嘉文四世有一个绰号,叫"黄毛"。不是贬义,是亲近。无数玩家用他打出过天崩地裂,无数玩家也用他空过大招,然后灰溜溜地逃回泉水。他是那种"你选了就觉得稳了"的英雄,可真正打出效果的只有少数人。

现在坐在面前的这个"黄毛"不是稳不稳的问题。他在处理的事情比任何一局排位都复杂:一个边境矿场牵出诺克萨斯军需、黑色玫瑰、旧符文战争封存点。这些东西每一条单独拿出来都够开一场军事会议。而他选择在这里,在一张临时拼凑的桌子前,当着搜魔人的面,问一个来历不明的异乡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1484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