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85558"
["articleid"]=>
string(7) "735596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8273) "沈妄洲垂着眼,细细感受过了碰过她腰的那一处关节。
“不认识。”
周芸微微尴尬,这才说:“不认识才要认识嘛,琳娜和小妍关系也很好。”
温妍没说话,她今天才见过第一次苏琳娜。
苏琳娜来之前并没有抱多大期望,刚回国,加之网上关于沈妄洲的信息少之又少,她结合听说的那些传闻,脑补出来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恶霸。
但是,不是的。
沈妄洲的皮肤几乎是苍色的白,病郁矜贵,那双眉眼更被苍白皮肤衬得深沉,一米九的个子,一举一动斯文又随意,从头到脚……
是很想睡的那种男人。
苏琳娜笑了一下,极为自信的伸出手:“你好,叫我Runa就好。”
沈妄洲拿起温妍给自己倒的茶,闻了闻,觉得像还有别的香味,闭上眼过了个肺。
温妍倒的茶似乎都更香一些。
再睁眼时,眼底刚漫开的一点柔和瞬间敛尽,又消失了。。
他无视了眼前主动示好的女人。
苏琳娜伸在半空的手僵住,脸上自信的笑容也裂了缝。
她自诩容貌家境皆是上乘,向来是被人追捧的对象,何曾受过这样明目张胆的冷落?
手停在半空,收也不是,伸也不是,难堪至极。
周芸见状,连忙打圆场,笑着想去拉苏琳娜的手:“你看阿妄这孩子,就是性子冷,不爱跟生人打交道,琳娜你别往心里去啊,年轻人之间处一处就好了……”
沈妄洲漆黑的眸子里依旧没什么情绪,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没必要。”
没必要认识,没必要客套,更没必要把不相干的人,硬塞到他面前。
周芸越界了。
她忘了,自己只是继母。
苏琳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维持不住优雅的笑容,满心不甘地收回手。
温妍站在一旁,始终安静,生怕周芸会将这份难堪转移到她身上来。
果然,很快周芸看向她,有些没好气的说:“小妍,还愣着做什么,去看看上菜了没有啊!”
温妍本就满心局促,巴不得立刻离开,闻言几乎是立刻应了声,起身就往外走。
沈妄洲听见周芸的语气,不满的拧起眉。
他指节漫不经心地敲了两下桌面,没什么礼貌的说了句:“失陪,我去抽根烟。”
话音落,他也不等周芸回应,就起身径直离开。
走廊人来人往,温妍问完菜从前台回来,心不在焉的低着头。
这段时间一直没睡好,梦里总是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在想是不是自己的人生就要一直这样一无是处的走下去。
刚靠近走廊拐角,温妍忽然被一只骤然伸出来的手猛地拽进了旁边僻静的包厢。
门被飞快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沈妄洲将她按在门板上,宽厚的手掌终于如愿以偿。
他稳稳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用力,带着几分贪恋的力道满意地揉了一把。
粗糙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温妍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揪紧。
外面时不时有脚步声走过,温妍吓得浑身发颤,双手用力抵在沈妄洲坚硬的胸膛上,拼命往外推:“有人……”
可他力气大得惊人,纹丝不动,反而将她圈得更紧。
温又急又怕,眼泪都快被逼出来,慌乱之下,抬手就朝着他的脸颊扇了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有些刺耳。
她打的不重。
但沈妄洲还是偏过了头。
温妍僵在原地,抬手的动作顿在半空,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后知后觉的害怕起来。
整个京城,谁敢打沈妄洲?
他狠戾寡言,手段凌厉,从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她刚才到底是疯了,才会动手打他。
温妍反应过来,嘴唇哆嗦,满眼惊恐地看着他。
“对不……”
沈妄洲缓缓转过脸,墨色的眼眸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然后,忽然勾了勾唇角。
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蛊惑的慵懒:“很爽。”
“再来一下?”
那笑容落在温妍眼里,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彻底确定,眼前的男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和那天在雨里背着自己,照顾自己的大哥,完全是两个人。
似乎每次见到沈妄洲,他就会更疯一点。
温妍往后缩了缩,强装镇定地压低声音警告:“大哥,你清醒点!我是……你的弟妹。”
“弟妹?”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眼神玩味:“所以,你这是在忙着,给自己找嫂子?”
他顿了顿,目光冷了几分:“可惜,我不喜欢这种的。”
温妍如实回答,语气里可以带着疏离:“伯母也是好心。”
沈妄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气压骤降。
他冷冷睨着她:“温妍,你在玩我?”
温妍被他这句话吓得垂下了眼:“我不敢。”
她只是想警告他,不要再搅乱自己的生活,他们之间不该有、那些东西。
如果被发现那一晚的事,她和自己的父母,弟弟,整个温家,小小的温家就全都完蛋了。
沈妄洲又看见她难过了。
他一瞬间垂下眼,咬了咬牙,大抵是拿她没办法。
“温妍,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温妍的心脏仿佛被捏了一把。
什么意思?
沈妄洲缓缓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不用那么低声下气?”
一句话,将温妍一直藏在乖巧顺从底下的委屈,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戳破了。
可她又能怎么办?
她和裴衍的婚事,是两家早就定下的,她寄人篱下,没得选,周芸让她做什么,她就只能做什么,哪里有说不的权利,哪怕是今天被叫来当服务员。
如果这份婚姻保不住,她的妈妈拿什么钱治病?爸爸的公司呢?
低声下气,不过也只是她长久以来,保护自己的方式而已。
温妍垂着眼,祈求他:“我只求你……不要让裴衍知道那一晚的事。”
沈妄洲歪了歪头,凑近,眼神黑洞洞的像是能把人吸进去:“可如果……我就是要把你抢过来呢?”
温妍闻言,死死攥住了自己的手心,才不让那份颤抖蔓延到声音里。
“沈妄洲,”她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是真把那件事捅出去,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沈妄洲的目光微微一变。
那双黑洞洞的、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短暂地顿了一下。
温妍看着他,声音发紧,但没有后退:“所以,你换个人捉弄吧。裴衍是我的命,是我家所有人的命。”
她用力推了他一把,这次他松了手。
温研拉开门,头也没回地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冷风一下子灌进来,温妍的腿都在发软。
回到包厢的时候,温研还有些魂不守舍。
周芸看见她回来,眉头微微一皱。
“让你去催催上菜,怎么去了那么久?”
“洗手间。”温妍声音恢复了那种低眉顺眼的调子,“刚才身体不太舒服。”
周芸没再追问,摆了摆手:“行了,没什么事了,你先坐下吧。”
温妍坐回自己那个靠边的位置上。
周芸又问:“看见阿洲了吗?”
温研摇头。
苏琳娜坐在她斜对面,眼睛时不时地往门口的方向瞟。
温妍知道她在等谁。
但是等了很久。
最后菜都上齐了,那人也没有回来。
苏琳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机翻来覆去地按亮又熄灭,最后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走到外面问侍者。
“刚才我们这间包厢里的那位先生呢?”
服务员微微低头:“他刚才就离开了。”
“离开?”苏琳娜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什么时候?”
“差不多一小时前。”
苏琳娜站在那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来:“哦,知道了。”
周芸脸色也有点难堪。
温研适时站起来,说:“那伯母,我送你回去吧。”"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1456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