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85434" ["articleid"]=> string(7) "735595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4章" ["content"]=> string(3757) ""难道真有贪?"林夏接着问道
"林夏,你不要越界。"老赵顿了一下。"……有些当事人已经不在了,证据确凿。没意义的调查,所以你查起来难度很大。"
"你说的是王建军?"
"你连王建军都知道?"老赵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惊讶。"你还知道什么?"
"知道他被渣土机撞死了。知道他老婆张秀兰车祸死了。知道有个叫贺总的,是鸣远置业的人。"
电话那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林夏,我只能告你一部分。王建军那个案子,当时交警定的是醉驾,司机已经坐牢了。至于你说的张秀兰那个听说也是意外。从法律程序上来说,这两个案子都已经结了。"
"那贺鸣远呢?"
"贺鸣远……"老赵犹豫了一下。"贺鸣远的事,更是碰不得。他原来是市人大代表、省工商联常委,就这层关系,错综复杂。而且……他已经死了。"
"怎么死的?"
"今年9月17号。凌晨。从滨江新城项目工地的在建楼上跳下来的。当时定性是……算了,这个你别问了。"
9月17日。凌晨。跳楼。
这些信息像几块碎片,咔嗒一声嵌进了脑子里某个模糊的轮廓中。
"老赵,9月17号的事,省报有没有发过消息?"
"应该发过。但篇幅不大,好像是在第三版。"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老赵。"
"林夏。"老赵叫住她。"我跟你多说一句。滨江的水,比你想象的深得多。你一个省报的记者,没报备就跑去滨州查这个事,本身就犯忌讳。你小心点吧。"
"我知道。"
挂了电话,坐在工位上,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老赵的话证实了几件事:第一,王建军和张秀兰的死在法律上被定性为"意外",已经结案;第二,贺鸣远确实死了,9月17日凌晨跳楼;第四,这背后的水深得连市纪委的老科长都劝她别碰。
随后林夏去了省里报社的资料室。
资料室在负一楼,常年不见阳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纸张发霉和樟脑丸混合的味道。管理资料室的是个快退休的老大姐,戴着老花镜,正在织毛衣。
"找什么?"
"今年9月份的省报合订本。"
"自己在那边架子上,第三排。"
林夏从架子上抽出那本厚厚的合订本,抱到阅览桌上,一页一页地翻。
9月15日。9月16日。9月17日。
9月17日的省报,第三版,右下角。
标题:《滨州一企业家坠楼身亡 警方排除他杀》。
正文很短,不到三百字:
"本报讯 9月17日凌晨2时许,滨江市鸣远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市人大代表贺鸣远,在滨江新城项目工地一在建楼宇内坠楼身亡。警方接警后迅速赶赴现场,经初步勘查,排除他杀可能。目前,善后工作正在有序进行。"
林夏把这段话逐字逐句看了三遍。拿出手机,拍下了这篇报道。然后继续翻合订本,想看看后续有没有跟踪报道。
拼图又多了一块。
第四天,主编把林夏叫进了办公室。
主编姓钱,五十来岁,金丝边眼镜,说话永远不急不慢,像是每一句话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才从嘴里放出来。办公室里永远弥漫着龙井茶的香气,书架上摆着几本翻都没翻过的管理学著作,墙上挂着一幅字——"铁肩担道义"。
"林夏。坐。"
坐下了。
"最近在外面跑什么呢?"主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家常。
"一个线索。滨州市的两个基建项目,滨江大道和滨江新城,涉及工程质量和资金问题。"
"嗯。"主编摘下眼镜,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绒布,慢慢地擦着镜片。"什么性质的线索?""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1453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