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82762" ["articleid"]=> string(7) "735513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5章" ["content"]=> string(3804) "“所以,拿我的钱要比从沈家拿更容易,以后,问我要,好不好?”
顾春禾没应声,只是手一味地挣扎着。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沈敬初拉着她的手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坐在床边,长腿随意伸直搁放在地,看她。
“我不是老爷子亲生的。”
这个消息让顾春禾震惊,一脸错愕地看向他。
“这件事我回国前就知道,所以对我而言,喜欢你,并不是什么不合规矩的事,但是小禾,我怕的是你。”
他大拇指指腹在她虎口轻轻摩挲,那里有擦伤的痕迹。
“怕你太年轻,分不清什么是依赖和喜欢,也怕你后悔,担不住那些流言蜚语和别样的目光。”
“你打电话告诉我要结婚的那天晚上,”沈敬初稍顿,有些自嘲地笑着,“我定了回国的机票,就想着,大不了将你带出国,山高水远的,总不能再有人嘴巴那么长。”
“但我又想,你说你爱他。”沈敬初眸眼微动,握着顾春禾的手紧了紧,沉声说,“如果我知道你是为了联姻,我不会允许的。”
“小禾,不管在任何时候,你都应该相信我会护着你,所以往后那些委屈自己,让自己妥协的选择,不要再做,好吗?”
顾春禾抿唇,垂着脑袋不说话。
但很快,她开始抽泣,颤抖。
紧接着是嚎啕大哭。
这是顾春禾回到和鸣山后,第一次清醒地向沈敬初表露自己的情绪,委屈来得比他预想中还要猛烈。
他将人拽入怀里,“哭吧,我在。”
这样的安抚让顾春禾更崩溃,这句话,在过往三年里,她无数次期盼可以听到。
她希望有人能救救她。
哭着哭着,她开始伸手捶打,“你为什么要出国!”
“为什么要丢我一个人在这里!”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沈敬初,我讨厌你!”
联姻的那年,她才二十岁,不过刚到领证的年纪。
她不怨吗?她怨的。
可没有用。
“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都欺负我呜呜呜……”
沈敬初抱着她,喉咙轻滚,反复几遍,音色难掩哽咽地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一个小时后。
沈敬初抬手轻揉那个还埋在他胸膛的脑袋,心疼地说:“本来还想听听这几年你都发生了什么事,可现在听你嗓子都哭哑了。”
“不忍心再问。”
顾春禾仰头看他,好一会儿,那双红肿的双眼轻眨,唇瓣下压,委屈地问:“你知道我生病了是不是?”
“我有另一个我。”
“今天秦医生不是巧合出现在公馆的是吗?”
她说得混乱,没有什么逻辑。
但沈敬初明白她的意思。
沈敬初指腹抚过她眼底的暗灰,“小禾,不管有多少个你,那都是你,我知道,所以不要害怕。”
“不管是检查还是治疗,我都会陪着你,试一下,好不好?”
顾春禾垂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她从沈敬初怀中坐起,抬头看他时,双手抓着上衣衣摆两侧,脱掉。
“小禾、”沈敬初本能地想阻止她这突然的举动,可接下来目光所见的一切,让他完全怔住。
都是伤痕,旧伤叠新伤,新伤再变旧伤,有条形,有块状,还有圆点。
在看清这些伤疤后,男人的呼吸迅速下沉,“是谁?”
他问得很轻,语调发着颤。
“陆佻,是吗?”他视线上移,和她四目相对,眼中藏不住的愤怒有溃堤的迹象。
那种想将施暴者碎尸万段的冲动被他最后的理智极力压下,暴着青筋的手伸出,覆在那条横跨她腰间的鞭痕上,薄唇颤动着低语,“他怎么敢?怎么敢!”"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1320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