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82755" ["articleid"]=> string(7) "735513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3607) "沈敬初转头看丁嫂,突然想起当初决定聘请她,还是因为顾春禾说她看起来面善,让人觉得很亲切。
“丁嫂,以后小禾住回来,还要你多费心照顾。”
“她最近情绪起伏比较大,你多包容。”
对于沈敬初额外的叮嘱,丁嫂也不敷衍,“先生放心,春禾小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您知道的,我没有孩子,说句越界的话,我待春禾小姐就像是对自己孩子一样,所以之后也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好春禾小姐的。”
沈敬初喉咙轻滚,“嗯,你回去休息吧。”
和鸣山的所有工作人员都有独立的员工宿舍,统一安排在山脚下,每天都会有车接送到相关岗位,丁嫂也不例外。
丁嫂下山后,整个公馆只剩一楼的沈敬初和三楼的顾春禾,很安静,安静得仿佛和早些天一样,他们都还没有回来。
时间靠近十一点,沈敬初终于还是起身上楼。
三楼很安静,沈敬初在门口站了许久,准备转身下楼时,忽然听见一声抽泣。
他眉心稍蹙,抬脚往小木屋的方向走去,他走得轻,几乎没有发出声响,越靠近,那持续的抽泣声越发明显。
沈敬初没想过顾春禾会睡在木屋里,他没有从木屋楼梯上去,而是直接走到木屋窗户前,透过窗户往里看。
顾春禾清瘦的身子蜷缩在角落里,明明不大的木屋此刻竟显得格外宽敞。
看着角落里隆起的那一小坨位置,让沈敬初心中刺痛。
她明明还睡着,可眼泪却将枕头洇湿大片。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将你伤成这样?”
沈敬初话说得很轻,可就是这样轻浅的呢喃,融化了那道沉沦在梦境里的抽泣声。
凌晨三点,顾春禾打了个激灵,从梦中惊醒,背上惊满了冷汗。
她又梦到陆佻那个变态,梦到匍匐在他身上伺候的女人,还有站在他身后卖力的俊俏男人。
她挣扎着,却被人按着她的头,目击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生理性的厌恶让她不自禁地作呕,胃紧紧绞抽着。
画面突然更换,顾春禾挣脱控制,摸到了桌上锋利的水果刀。
陆佻怕她真死了,没办法向沈家交代,这才消停。
惊醒的顾春禾大口大口喘着气,可不管怎么呼吸,好像都不够,像是溺在大海中,耳朵、鼻子、嘴巴不断被海水灌入。
难受,让她觉得窒息。
她双手慌乱地向上挥动着,想喊救命却喊不出。
好冷,海水结冰了,她全身都快被冻住。
直到……
一滴温热的水滴落在她颈间,然后一滴,两滴,三滴……
她的脖子开始变得温热,然后她的身体被那股温热裹住,逐渐回暖。
慢慢的,她的五感开始回笼,听见一道声音,从远远的地方传来,慢慢靠近。
“小禾,我在。”
“我在,不怕。”
顾春禾瞳孔缓缓聚焦,是沈敬初的脸。
那么立体,那么好看。
她吞了口唾液,可喉咙很干,剌得难受。
顾春禾目光扫了眼四周的环境,鼻间闻到那股熟悉的木质香,急促的心跳慢慢趋向平缓。
所有的反应被沈敬初一丝不落地纳入眼中,他没说话,只是将她往上抱了抱,让她半坐靠在他怀里。
“小禾,是我,能认得我吗?”他轻声试探着。
他靠得太近了,略显低沉的音调直击顾春禾耳膜,让她不适地皱眉。
是沈敬初,她知道的。
是沈敬初……"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1320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