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76228" ["articleid"]=> string(7) "735327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3755) "“好了。”她把手插回口袋。“你走吧。”
我上了车,发动引擎,摇下车窗看了她一眼,她站在原地挥挥手,阳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有事及时联系我。”我最后说了一句。
“啰嗦。”
我踩下油门,车子开出停车场,后视镜里,她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消失。
安县的晨光灰蒙蒙的,我握着方向盘,脑子还浮现着她刚才那句“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
我呼了口气,把注意力放在导航上,设置好路线,距离丰月村30多公里。
四十分钟后,到达丰月村附近。从县城一路开车开过来,柏油路变成了石子路。
最后几公里连石子路都没了,只有一条土路,坑坑洼洼,两边是农田和几棵杨树,车子开过去,扬起一堆黄土,后视镜里灰蒙蒙的。
导航在十分钟前就逐渐没了信号,我全靠问路和几个路牌。
到了村口,我停下车,一眼望去,村子大概有几十户人家,沿着一条路排开。
路是水泥的,宽度只能过一辆车,两边是老旧的砖瓦房,有的墙上还刷着几十年前的标语,只是字迹已经模糊得认不出。
村口有一棵不知道种了多少年的大槐树,树干粗壮,枝繁叶茂,底下坐着几个老人乘凉。
我下车走到那棵槐树下,几位老人看我走过来,停下了对话。
“大爷,能跟你们打听个人吗?”我询问道。
几个老人互相看了看,一个大爷把头上的草帽取下来,拿在手里扇起了风,“你要打听谁?”
“咱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赵松源的人?从县城过来做房屋检测的。”
“你找他做什么?”这个大爷问。
“我是他朋友,有事过来找他。”
大爷往村里指了指,“你往前走,看见那个小超市没有?超市旁边有个路口,你拐进去就能看到一户拆了墙的人家,他就在那儿。”
“好,谢谢大爷。”
路太窄开车不方便,我索性直接走路过去。
中途我遇到一个看样子得有六七十岁了的老太太,她站在排水沟旁自言自语,头发也乱糟糟的。
当时我没有太注意,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就多看了两眼。
走进大爷说的那个路口,果然看见有一户拆了一面墙的人家。
远远地就能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人,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工作服,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拿着一个检测仪,正在墙上做标记。旁边站着一个老农,指手画脚地说着什么。
院子大门开着,我站在门口,“你好,麻烦问下哪位是赵松源?”
他转过身,脸上有灰尘,额头都是细密的汗。
“你是谁?”
我以为他就是赵松源,就赶紧自我介绍了一下,“我叫路遥,您就是赵哥吧?”
他放下手里的仪器,笑了起来,“我可不是赵松源。”
“您不是?”
“我叫刘明。”他擦了擦汗,“老赵在里面。”
他话音刚落,屋里走出一个和他同样装扮的人,个子稍高一点,年龄看上去差不多。
“找我做什么?”这个人的语气很平,似乎不带感情,脸上有种莫名的冷淡,是一种“我不想跟你多说”的冷淡。
“您是赵松源,赵哥?”我确认地问道。
“别叫哥。”他说,“我们不熟。”
我刚开口就碰了一鼻子灰,这让我意识到这个赵松源并不太好相处。
我在想着该怎么接话时,他又开口了,“你还没回答我,你找我做什么?”
“我来是想向您问个人。”
“谁?”
“陈应东。”
赵松源的表情波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1133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