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76085" ["articleid"]=> string(7) "735326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555)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客厅。小瑜坐在茶几前画蜡笔画,画了三个小人,手拉着手,头发长长的那个是小园,左边那个短短头发的是哥哥,右边扎小辫的是她自己。她画到一半,忽然抬起头来喊了一声:“妈妈!”
“嗯?”小园从阳台上应道。
“我画好了!你看我的太阳画得圆不圆?”
小园走过去低头看那张画。蜡笔画的太阳又圆又大,边缘涂了好几层黄色,涂得厚厚的,像一颗能发出热度的、永远不会落下去的太阳。她蹲下来,把女儿抱起来转了一圈。
她没有把红躸可能影响孩子的事说出口。但她心里记着老神仙的话——她要在梦里学会如何在现实中隔绝灵识共鸣的渗透,把红躸伸向孩子的触手一根一根斩断。
那晚入睡之前,她坐在两个孩子中间,一只手握着新钥匙,另一只手摊着掌心盖在小瑜的额头上。她轻声念了那三个字,三遍,然后把指尖的金光引了一缕出来,像一层薄薄的、看不见的膜,覆在了两个孩子的额心。
“归处,归处,归处。”她在心里数着。
法院传票是周四下午送达的。
小园没有亲眼看到那个场景。林薇转述给她的时候,只说了一句:“送达回执上签的是他本人的名字。没有拒收,没有撕毁,没有当场打电话来骂人。就是签了字,然后坐在那里,坐了很久。”
小园把手机屏幕按灭了,没有追问“坐了很久是多久”。她放下手机继续钩手里的桂花鞋,钩完最后一针才站起来。窗外的秋阳照在桌面上,把毛线筐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软。
她以为他会打电话来,会发短信来,会像之前那样用三个以上的未接来电把她的手机震满屏幕。但那天一直安静到傍晚,什么都没有。小园接完孩子回家,做饭,辅导作业,哄睡。一切如常。
第二天早上,小园推开门准备送孩子去上学的时候,门口的台阶上放着两个包装得很仔细的纸盒。浅蓝色的盒子,面上一层透明的塑料膜封着,透出里面隐约的玩具轮廓。盒子上面贴了两张便利贴,一张写着“给小骏”,一张写着“给小瑜”。没有署名,但纸盒底下压着一个小小的信封,信封上写着“给园”。
小园弯腰把那两个纸盒拿起来,放在门口的鞋柜上,然后打开那个信封。里面是一张对折的纸,纸上的字迹比平时工整很多,像是写了好几遍才挑出来的一张,边角折得整整齐齐:
“孩子生日快到了,我想着给他们买个礼物。没别的事。你喜欢什么牌子的东西?我买给你。”
没有“对不起”,没有“我错了”,没有“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只有一句“你喜欢什么牌子的东西”。
小园把那张纸看了两遍,然后折好放进信封里,没有回信。她把那两个纸盒拎进客厅,搁在茶几上,等小骏和小瑜起床了让他们自己拆。纸盒里面装着一个恐龙变形玩具和一盒芭比娃娃的厨房套装。两个孩子拆开来的时候都挺高兴,但小瑜玩了一会儿之后跑过来拽她的衣角:“妈妈,这个娃娃的裙子怎么是反的?”她低头一看——芭比娃娃的裙子果然穿反了,正面的印花转到了背后,像是拆了包装之后随便套上去的。
小园蹲下来帮她把裙子重新穿好,摸了摸小瑜的头发:“盒子谁拆的?爸爸买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1131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