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74802" ["articleid"]=> string(7) "735284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9章" ["content"]=> string(3653) "院长没有说话。
“说不出来因为你也没有办法,要么诺亚死,要么我吸收碎片,封印松动,二选一。”
他走到门口停了。
“院长,你在看那座钟,等它到12点整,你跟无面剧团一样在等那扇门打开,区别是他们想抓我做容器,我想知道你想要什么。”
他开门走了,院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在等一个人,一个能打开门又不被吞掉的人,艾利亚斯不行,也许你可以。”
艾德里安没有回头。
走出主楼,阳光照在脸上,他眯了眯眼。
院长在等一个人,既能打开门又不被吞掉的人,这意味着院长会让他去碰湖底的影子,会让他走到最后。
他的心跳快了几拍,但至少,他现在还是有用的,有用就代表自己的性命短时间不会受到威胁。
他走到第七舍门口停了,转身看了一眼主楼,五层院长办公室的窗帘拉着看,不到里面。
来学院一个多月了,灰堡镇已经很远了,加雷特也已经死了很久,旧钟已经到了五点多,湖底的影子在往上走。
他推开门看向旧钟,手放在表壳上,碎片依然在里面走,没有停过。
他看着钟面发了会儿呆,罗马数字在午后的光线里投下细小的影子。
“明天,”他对着钟自言自语。
“明天拉诺亚的碎片,不管院长想要什么,不管无面剧团来不来,没有任何事能阻止他。”
他上了楼在手腕上加了一行字:
院长在等
再加一了行:
别信他
窗外开始下雨了,雨点打在玻璃上,节奏很乱没有规律,他躺下来闭眼。
院长说也许艾德里安会是那个人,能打开门又不被吞掉,因为他也是门,门不会被吞掉。
他不确定这个逻辑对不对,但他清楚一件事,院长不会帮他。
院长在利用他,让他来学院是为了用他。
无面剧团想取他的圆盘,院长想让他活着打开门。
两个选择他都不要,他要自己选。
信鸽是薇拉抓的。
那天下午艾德里安从医务室回来,诺亚的状态比昨天又差了一截。
前天松动碎片之后诺亚清醒了不到一刻钟,说了句“艾德里安”,他记得灯塔和灰港。
等碎片又扎回去,那些清醒就像退潮的水一样缩回去了。
昨天他开始反复问同一件事:“你是谁来着?”每隔十分钟问一次。
校医说碎片重新扎根了,比上次扎得更深。
艾德里安坐在一楼旧钟前面听了半小时的律动,手指贴着表壳,一下一下地数着秒针的间隔。
比前天慢了大约零点三秒,他在心里记下这个数字。
这时,窗台上“咕”地响了一声。
一只灰色的鸽子蹲在窗沿上,翅膀耷拉着,嘴张着喘气,爪子上沾着干了的泥。
薇拉从三楼跑下来抓它的时候,鸽子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
“是绯红幕布的信。”
薇拉解下鸽腿上的信筒,手指在抖。“信鸽只有急件才用。”
信纸很小,折了八折,纸质粗糙,像边境那边用的土纸。
绯红幕布的据点一直在边境流动,用不了七弦议会的正经纸。
薇拉拆开信读了两行,脸色就变了。
读完第三行她把信攥紧了,又展开,从头开始读。
“你过来。”她把信递给艾德里安。
信上的字迹很老,不是薇拉以前形容的团长那种利落中带点油滑的笔迹,每一划都往下压。
“薇拉:
我们调查了那个无相者,他是边境来的,出身在灰堡镇,跟着一个钟表匠长大。"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1106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