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874797" ["articleid"]=> string(7) "735284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603) "“你要把力量集中,想象成一根线,把所有的等待集中到一根线上,再从你的圆盘伸出去。”薇拉在旁边指导。

他试了,开始控制等待的力量集中,等了一个整夜的那种感觉,等了一辈子结果等的那个人没来。

全部从四面八方收回来,收到胸口的圆盘上,再从光痕上往外推。

推不动,力到了圆盘边缘就散了,他尝试穿了七八次,结果每次到边缘就会散掉,手指开始发麻。

“歇一下吧,这个急不得。”薇拉说。

他歇了半分钟,擦了擦手心的汗,再来。

这次他换了个想法,把方法往自己擅长的修钟里套。

旧钟的发条只有一头能上劲,另一头是死的,力也一样。

得从圆盘上找一个出口,他的意识沉下去,沉到圆盘里面,摸到了边缘光痕的位置。

第一道光痕是雨夜的等待,出口在这儿。

力从光痕上涌出去了,歪歪扭扭的但终于有了方向。

“有了。”薇拉睁眼。

“虽然很细但有方向了,在往钟那边走。”

他感觉到了,一条线碰到旧钟表壳,碰到之后他感应到了钟里面的碎片,四秒一个来回,他的线碰到了那个节奏。

“碰到了。”

“好,把线收回来成换恐惧。”

他收回了线换成恐惧,士兵失去指挥官后的恐惧。

恐惧比等待好集中,因为它自己就想缩成一个点,他顺着那个劲儿往外推,线出来了,比等待那条粗一点。

“这根比刚才粗,看来恐惧是主导。”

薇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真没想到啊,我竟然在教一个无相者掌控力量,说出去别人一定会认为我疯了。”

第一天就练到这儿,两根线交替放出收回,每次放出光痕会亮一点,收回之后暗一点,但暗不到原来的程度了。

第二天晚上他能同时放出两根线了,一根等待一根恐惧。

从圆盘上两道光痕分别伸出去,像两只手,他能用自己的意识控制方向和长度。

但两根线一靠近就缠在一起,等待和恐惧搅在一起就会变成一团浆糊,他试了四五次分开,每次都失败了。

“两股力搅浑了。”他咬着牙把那团东西拆回去,手指都在发抖,脸憋的通红。

“赫什教授讲过,相邻碎片的情感得自洽,你的等待和恐惧自洽吗?”薇拉靠在墙上。

“等不到所以会怕,从逻辑上看应该能自洽。但不能同时放,得一根一根来,先练切换速度。”

薇拉看了他一眼,“这一点你想了多久?”

“整整一个下午,上课的时候想的。”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那个划动的动作停了,艾德里安注意到了。

薇拉每次想到自己的事手指就会停,她是绯红幕布出来的扮演师,演别人的时候手指灵活得很。

做自己的时候反而手不知道往哪放,她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说了句“你继续练,我帮你看着门”,随后脚步声很轻地出了门。

第三天晚上出事了,他把两根线同时放出来试着让它们平行,各走各的。

走了大概三秒,等待的线突然偏了方向,不住的往恐惧那边靠。

他拉回来又偏,再拉,第三次拉的时候两根线撞在一起。

一股力从碰撞点炸开,他的圆盘震了一下,像有人拿锤子敲了一下钟壳。

很疼,圆盘本身在剧烈震颤,他的手麻了很长时间。

“怎么了?”卡斯珀从门口探进头来。

“没事,练岔了。”他揉了揉手腕。"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110653" }